“美女,膽子不小啊,你敢打我兄弟,那今天哥哥我就要和你理論理論了。”
看到打人的居然是火辣迷人的關傲雪,不僅所有食客一臉驚訝,紅毛青年的幾名同伴也眼前一亮,目光邪惡,貪婪的盯著關傲雪,那眼神都恨不得把關傲雪的衣服扒光,好好欣賞她惹火的身體。
遮陽棚裏也就能容納十幾桌客人,先前關傲雪和楊天喝的豪爽,微醺之下盡顯嬌媚風情,這幾個地痞們早就留意到她了。
原本也想要上來調戲一下,吃點豆腐,占點便宜,在這種街頭小巷,難得遇到關傲雪這種級別的美女,為首的洪哥甚至都心裏打過主意,今晚吃喝到楊天二人結束離開。
兩人隻要離開人多的地方,那就背後敲悶棍,把男的打暈搶了身上錢財,女的打暈帶走,今晚哥幾個樂嗬樂嗬。
不遠處就有一個建築工地,他們便是那裏的監工和保安,工地上的惡霸頭目,帶個女人回去有的是地方折騰。
他們倒是沒看到兩人是開著軍用悍馬過來,悍馬車也停在了幾百米外的地方,否則他們也能想到這兩人和軍方有關係,也就不敢動什麼歪主意。
為首的男人四十左右歲,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承包項目建築的老板是他大哥,他也就成了工地裏的監工頭目,掌管著整個工地的運轉和人員調派。
洪哥色迷迷的打量著關傲雪,今晚喝了不少酒,更是酒壯色膽,自己兄弟被打,更是有理由提前把這女人帶走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老娘理論。”關傲雪打了個酒嗝,邁步走向這群人,本來就心情不爽,剛好有人送上門來讓她發泄,她已經準備大打出手了,好久沒揍人,她也手癢。
“口氣不小啊,打傷了我兄弟,是不是該去醫院做個檢查。阿勇,把車開過來,送阿光去醫院。”
洪哥對著一名同伴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跑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金杯麵包車,送阿光去醫院檢查隻是借口罷了,主要是要把關傲雪拖到車上帶走。
關傲雪雙臂環抱胸前,冷眼看著洪哥等人,地上的紅毛青年哼哼啊啊的慘叫著,已經被兩名同伴攙扶起來,他也很配合的哀痛慘叫,似乎連站也站不穩。
其實他也的確很痛苦,胸口被踹了一腳飛出來撞翻桌子,腸子都好像擰巴在一起,火辣辣的疼,一張臉更是被打的紅腫了起來,不用人扶著,他還真的站不穩。
“小姐,我也不為難你,跟我們走吧,去醫院給我兄弟檢查一下,傷了那治那,我們絕對不訛詐你。”洪哥壓製著心中的蠢蠢欲動,表現的很是大度。
“是嗎?一個也是治,一群也是治,那我好人做到底,把你們都送到醫院裏休養幾天。”
關傲雪笑的愈發嬌媚,人也走到了洪哥麵前,近距離看著身材傲人的關傲雪,洪哥呼吸都急促起來,太他媽有感覺了,能和這種極品美女玩玩,少活十年都願意。
不過他的這種幻想很快就被現實粉碎,一股劇痛從小腹上彌漫開來,關傲雪毫無預兆的踹出一腳,腳尖狠狠踢中了洪哥的小腹。
劇痛鑽心裂肺,洪哥肥大的肚子裏灌滿了酒水,嘴巴張大,腰也疼的彎了下來,一股洪流直接衝到了嗓子眼,眼看就要吐出來。
關傲雪卻是再次有了動作,骨感火辣的身材屈膝彈起,膝蓋狠狠的撞擊在了洪哥的臉上,將洪哥一百八十多斤的魁梧身軀給撞飛了出去。
人還沒落地,嘴裏便噴吐出一股渾濁的酒水,夾帶著沒有消化的烤串,惡臭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站在洪哥身後的兩名同伴倒也反應迅速,原本他們攙扶著紅毛青年,眼見洪哥向後倒飛著撞來,雙雙鬆手向著兩側避開。
可憐紅毛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洪哥魁梧的身軀給撞翻在地,如遭雷擊一般,被洪哥壓在背下,一陣天旋地轉,這次徹底昏死了過去。
“啊……”洪哥落地後,這聲慘呼才叫了出來,一張滿是橫肉的臉都扭曲了起來,鼻血橫流,眼睛都疼的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