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的時候,楊天才醒了過來,昨晚喝到很晚,葉傾城隨著雲霓師太離開後,楊天自然有些傷感。
所以昨晚他沒有克製自己,也沒用內力化去酒精,直到把自己喝醉,他也的確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在楊家他也睡得踏實。
揉了揉淩亂的頭發,楊天還有些頭昏腦漲,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喝醉酒的滋味了。
“咦!滿屋子酒氣,熏死人了。”
房門打開,一身休閑裝,打扮靚麗青春的楊穎走了進來,看到楊天坐在床上發呆,不由的美目含笑,咯咯笑道:“楊天哥,你居然才起來,真是個懶豬。”
“你怎麼跑來了,給我倒杯水去,嗓子難受。”
楊天下床去上衛生間,走到楊穎身邊的時候還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
“討厭死了,你們怎麼都喜歡拍我腦袋,都讓你們拍傻了。”楊穎氣呼呼的對著楊天吐了吐舌頭,卻也乖巧的給楊天起了杯熱茶,坐在沙發上晃著腳丫等著楊天。
楊天回來後一口喝光了熱茶,這才舒服了一些,笑著問道:“那幾個家夥呢?昨晚我記得把他們都喝趴下了。”
“嘻嘻,你還好意思說呢,大哥回去後吐得一塌糊塗,把嫂子氣的給他清理了一晚上。”楊穎捂著嘴笑道。
楊天也不禁莞爾,突然感覺到心中很溫暖,再次回到楊家,他感覺一切都變了,找回了家人的溫暖,連楊毅那種硬漢,居然也會陪著自己喝醉。
“肚子好餓,有沒有吃的東西。”楊天摸了摸肚子問道。
“我媽做了飯,讓你過去吃呢,”楊穎起身蹙了蹙鼻子,嬌憨的說道:“趕快去洗臉啊,臭死了。”
楊天笑著進了浴室,清洗了一番跟隨楊穎來到了三叔家。
楊雲忠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楊天進來,點頭道:“坐吧,你三嬸很快就做好飯了。”
楊天打量了三叔幾眼,發現三叔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張冷漠古板的臉,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看起來順眼多了,而且也似乎溫和了不少。
“是不是以為我會一蹶不振,從此以後自甘墮落?”楊雲忠瞥了眼楊天笑道。
“三叔,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倒是覺得很好,常年板著一張臉,你不累我都覺得累。”楊天嗬嗬笑道。
“哼,你這臭小子,掌管著楊家的家法,我不威嚴一些,能鎮得住場麵嗎?你以為我願意冷冰冰的誰都看著不爽。”楊雲忠笑罵道。
楊天點頭一笑,剛坐下,廚房裏走出一名風韻猶存的夫人,正是楊雲忠的妻子顧美玲。
“楊天,你再等等,三嬸馬上就好。”顧美玲笑容滿麵的看了眼楊天,又鑽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楊雲忠一臉平靜的笑道:“如今修為盡失,成了普通人,我倒是可以過過悠閑地日子,這對於我來說,也未嚐不是好事。”
楊天頷首說道:“三叔,我當時也沒仔細查探,您的丹田似乎並未破碎,隻是幾處經脈被毀,或許還有辦法恢複過來。”
他看得出來,三叔隻是自我安慰罷了,也是不想讓自己太過自責,所以才會故作坦然,對於一個習武數十年的人來說,突然失去了修為,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楊雲忠又怎麼能如此豁達,任何人也承受不了。
“或許也有辦法,一切隨緣吧,至少龍山老人也束手無策,或許守護界有治愈經脈被毀的方法吧。”楊雲忠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