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天當了一回稱職的父親,開車把女兒雪琪送到了幼兒園,也順便熟悉了一下幼兒園的環境。
隨後他便接到了雪姐的電話,雪姐的聲音有些急切:“楊天,你馬上來紅樓,我有事情找你。”
楊天趕到紅樓後,雪姐的眼圈有些發紅,一把拉著楊天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後遞給楊天一張照片。
楊天定睛看去,照片略有些模糊,似乎是從遠距離拍照,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一片廢墟上,他手中拎著一把滴血的長刀,在他四周,倒著十幾名渾身染血的西裝男子。
身穿風衣的男子隻有背影,看不清容貌,但從身形上判斷,應該有一米八的身高,挺拔而消瘦,烏黑長發隨風飄揚,楊天看到他低垂的左手無名指上,似乎戴著一枚戒指。
楊天疑惑的看向雪姐,發現雪姐渾身輕顫,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忍不住心中一驚,想到了什麼。
“姐,這個男人就是他?”
雪姐連連點頭,情緒激動的呢喃道:“是他,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他。”
“隻有背影,你如何確定?”楊天不解的問道。
雪姐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裏麵裝著一枚鑽戒。
“這是我們一起買的結婚戒指,是我親手給他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你仔細看照片上他的左手戒指,我能認得出,就是屬於他的戒指。”
雪姐神色激動,抓著楊天的胳膊哏咽道:“他還活著,可他為什麼不回來找我?難道他把我忘記了嗎?他不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他嗎?”
楊天輕輕將雪姐擁入懷中,這麼多年來,他知道雪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曾經的丈夫,當初隻身一人跑到國外尋找丈夫,差點死在國外。
雪姐這一生中唯一牽掛思念的男人,便是她曾經的丈夫,本以為對方已經死了,雪姐甚至早已死心,可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還活著,這對雪姐的衝擊太大了。
“姐,這照片是從哪來了?”楊天並不認為照片上的男人一定是雪姐曾經的丈夫,或許隻是雪姐認錯了人。
“我回國的時候,請了艾麗莎幫忙留意,她最近在調查一樁案件,從目擊證人手中拿到了這幅照片,覺得和我給她留下的照片上的人相似,昨晚給我發到了郵箱上,我打印了出來。”
雪姐語氣堅定的看著楊天道:“楊天,我知道因為思念他,我容易產生幻覺,可我這次很確定,他一定是雲帆。”
楊天深吸了一口氣,倒也不再懷疑,雪姐口中的艾麗莎是倫敦警署的一名高級警長,與楊天曾經有過幾次接觸,楊天還幫助對方破獲過幾次大案。
艾麗莎也和雪姐交情不淺,一直都在幫著雪姐找人,既然艾麗莎也認為此人就是雪姐的丈夫秦雲帆,那事情應該八九不離十。
“你想去一趟倫敦?”楊天問道。
“嗯,既然知道他還活著,又在倫敦現身,我想去找他。不管他現在變成了什麼人,我都要親口問問他,這些年為何不回來找我?”雪姐語氣顫抖道。
“國外現在似乎發生了不少事情,自從你失蹤後,血豹和暴君又回來幫你,一些地下勢力開始打起了龍影軍團的主意,蠍子的壓力一直很大,他還遭到過幾次襲擊,我怕你分心,就一直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