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媚兒幾欲昏厥,聽聞了這段沉痛往事,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世,更難以接受母親一生的淒苦。
難怪每次南宮傲華麵對自己的時候,眼神都有些異樣,原來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
南宮媚兒之所以痛恨南宮傲華,便是因為她有一次回到家族,發現二叔在自己母親的房間內,抱著母親的遺像親吻。
南宮媚兒沒敢告訴自己的父親,卻是厭惡痛恨二叔的混蛋之舉,居然褻瀆亡嫂的遺物,簡直是禽獸不如,心理變態。
可她又如何知道,那一切竟然是有原因的,不止是她,連南宮浩顯然也被蒙在鼓裏,不明真相。
看著眼前神色黯然的南宮清風,南宮媚兒突然有些可憐他,同時也有些恨他。
她也無法判斷出誰對輸錯,南宮清風不僅可憐卻也可悲,可恨,是他一手毀了自己的母親,害死了她,但他自己又何嚐不是一直活在痛苦中。
作為一個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妻子和弟弟在一起,卻還要在人前幫他們掩飾,那種心情恐怕沒人能夠體會到。
“你母親去世後,南宮傲華覺得這都是我一手造成,他也痛恨我,恨不得殺了我,你們明明是他的孩子,他卻不能相認。”
南宮清風歎息道:“自從你母親去世後,他也變得十分極端陰狠,這些年做了很多天理不容之事,他的心性也徹底改變了。”
“但不管如何,都是我造成的,我這些年什麼都不想管,任由他胡作非為,也是想要彌補對他的虧欠。”
“她又是你的親生父親,任何人都可以懲戒他,但唯獨你不行。”
“媚兒,父親一失足成千古恨,曾經犯下了錯事,如今一直在遭受著報應,可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我等著楊天找上門來,所有過錯,我會一個人承擔。”
南宮清風淒然一笑,搖頭道:“大不了隻是一死,我現在活著也早已心灰意冷,活得艱難苦澀。”
南宮媚兒情緒恍惚的走出書房,心中思緒萬千,依舊難以承受她身世的真相,此時那裏還能考慮家族的未來,沉重的心扉壓抑的讓她茫然無措,不知該何去何從。
她活了二十八年,直到今日才知道,她的出生居然是個笑話,母親不是在幸福中生下自己,而是伴隨著恥辱和辛酸。
一個女人,活在兄弟之間,她無奈的承受著不忠之名,行著苟且之事,非她所願,也非她所想,那種心靈上的折磨和煎熬何其沉重,否則豈能被活活逼瘋。
她的痛苦,誰又能來彌補?害了她的不止是南宮清風,還有南宮傲華,是這兩個男人一步步將她帶入了情感深淵,迫使她無顏繼續苟活。
南宮媚兒不知道自己該恨誰,甚至都不能把這件隱秘曝光,她不想在母親去世了這麼久,還要讓她背負上不忠不潔的惡名。
她隻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羞於待下去的家族,她身形激射落入自己在南宮家族的院落,幾名俏麗多姿的女子急忙迎了上來。
“媚兒師姐,你可算回來了,先前南宮浩少爺來尋你,說是你二叔出事了。”
這幾名女子年紀都和南宮媚兒差不多,穿著一樣的紗裙,上麵繡著朵朵梅花,都是梅花門弟子。
“南宮傲華出事了?他出了什麼事?”南宮媚兒愕然的看向自己的師妹們,難怪她剛才發現不少家族護衛行色匆匆,都在向著一個地方彙聚。
“有人潛入南宮家族,襲擊了南宮二爺的院子,殺了幾名護衛,把南宮二爺擄走了。”
“嗬嗬,好一個南宮家族,竟然被人殺上門來,還抓走了南宮傲華,實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