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一劍中原柳生老爺子,聞名天下,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楊天抱了抱拳,並沒有袒露身份,隻是心裏卻有些疑惑,為何對方對自己充滿了殺意,楊天可不認為自己和他有什麼過節。
雖然自己來r國大開殺戒,但柳生中原這種級別的強者,應該不會為了這些人命而動怒。
r國的武道世家自成一派,各有各的流派,而這個柳生家族便是其中的頂尖家族,等同於一些不問世事的古武門派。
而以柳生中原的名望,很難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動怒了,他也不是輕易拋頭露麵的強者。
“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一看便是宵小之輩,你來r國興風作浪,殺人如麻,可是不將我r國武道世家放在眼裏。”
柳生中原冷哼一聲,凝視著楊天沉聲道:“以你的修為境界,殘殺一些尋常武士,不覺得恃強淩弱嗎?你的武道精神何在?”
“柳生中原,我念你是前輩高人,敬重你幾分並非怕你,何為尋常武士?這些人算嗎?”楊天一指木川等武士,冷冷笑道。
“那千葉府六百餘眾武士呢?你們為何要血洗千葉府?”站在樹上那名麵堂紅潤的老者沉聲道。
“你又是何人?”楊天轉向對方,他並不認識這老頭,但能和柳生中原一起來,實力也隻是比柳生中原遜色一些的強者,顯然不是無名之輩。
“老夫宮青浪。”後者正色道。
“原來閣下就是被譽為絕殺一刀流的宮青浪。”楊天眼前一亮,此人同樣大名鼎鼎,r國頂尖的高手之一,排名僅次於柳生中原。
“那這位一定就是r國雙青王的另一位木青州了?”楊天抬眼看向屋頂上的精瘦老頭,雙青王在r國是一對傳奇人物,向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而這兩位強者都是毫無牽掛的獨行客,並沒有傳承任何武道世界,一生都在追求武道巔峰,當年雙青王入華國,一連打敗多名先天大圓滿強者,最終被南宮絕一人戰敗,雙雙敗走,從那以後從未露麵。
楊天暗自心驚,這麼強大的三大高手竟然聯袂來找自己,楊天可不覺得自己能以一擋三,這裏任何一人的實力,恐怕也不會比自己遜色多少。
“我且問你,你為何要殺千葉浩二一家以及我的孫子柳生英田?”柳生中原沉聲問道。
楊天搖頭道:“柳生中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都從未見過你孫子柳生英田,又怎麼會殺他。”
“他是近衛軍副統領,昨夜慘死在千葉浩二家中,屍骨無存。”柳生中原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說的是那個身材不高,麵容硬朗的男子,我昨晚的確遇到過他,他也襲擊過我,但我並沒有殺他。”
楊天正色道:“他的死怨不到我頭上,包括千葉浩二一家,若非那一枚炮彈轟炸,他們都不會死,他們的死,都是因為貴國軍方的心狠手辣。”
“你在狡辯,以你殘殺千葉府六百多人的作風,你豈會不殺我孫子和千葉浩二,而據我所知,藤田豐野命令炮轟千葉浩二家的時候,裏麵除了你們早已沒有其他活口。”
“你若不信,那我也沒必要解釋,你想報仇,我也照樣奉陪。”楊天戰意淩然,並不懼怕眼前的局麵。
“柳生兄,我倒是相信他的話,千葉府雖然慘死六百餘人,但他們沒有殺任何一名婦孺孩子,可見並非窮凶極惡之徒,千葉浩二家中的家人必然當時還活著,為何藤田豐野會說裏麵早已沒有活口。”
木青州突然開口,看著柳生中原道:“你也該知道軍方的一些人,有時手段頗為極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不錯,柳生兄心痛愛孫之死,卻也不要被人當槍使了,據我所知,鬆本那家夥可不是善良之輩。”宮青浪也點頭道。
“你敢發誓沒有殺我孫子柳生英田嗎?”柳生中原眼裏閃過一抹厲芒,緊緊盯著楊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