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皇城不遠處的一處屋頂上,站著五名男女,武藤英劍的弟子渡邊恭祝也在其中。
除了渡邊恭祝之外,還有一對黑白衣衫搭配的老者,這兩名老者長發飄揚,隻是隨意的用一根麻繩紮起,穿著也類似浪人裝扮,而且都穿著木屐。
每人懷裏抱著一把武士刀,一人滿臉絡腮胡,一人滿臉麻子,坑坑窪窪不僅醜陋,而且凶相畢露。
除了這三人之外,另外便是一男一女,年紀都在四十左右,緊隨在黑白子身後,他們是黑白子的徒弟,一對夫妻。
“這姓楊的小子好強的實力,單打獨鬥恐怕唯有師兄能勝過他。”上百下黑的絡腮胡老者眼底凝現一抹寒芒,冷冷的說道。
“他雖然一拳重創了色魔徐光光,自身也絕不好受,他是在威懾旁人,另外兩大惡人出手,他就算勝了,自己也會消耗巨大。”上黑下白的麻子臉老者沉聲道。
“不錯,師弟所言有理,他就是在故作強悍,試圖威懾其他人不敢動手,否則憑他一己之力,如何能抗衡整個r國高手。”
黑白子對視一眼,一副看破玄機的了然神態,同時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故弄玄虛,在真正的強者麵前,這點小伎倆太小兒科了。
“兩位師叔,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渡邊恭祝也眼前一亮,以兩位師叔的眼力,必然不會看錯,這姓楊的小子倒是狡猾。
可不管你耍什麼伎倆,今日也難逃一死,敢來r國獨戰群雄,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
“不及,天皇能請動三大惡人出手,必然還有後手,其他武道世家也不會置之不理,我們靜觀其變,找機會殺他奪下他手中的寶劍。”麻子臉淡淡說道。
皇城的城牆上,分散著一些武士和近衛,天皇此刻也站上麵,在他身邊除了統領木川,還有皇太子和太子妃,在太子妃的另一側則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他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恨意,咬牙切齒看著遠處的楊天。
這老頭正是田豐家族的老家主,太子妃的父親,他可算是真正的皇親國戚。
楊天的身份早已不再是秘密,哪怕他易了容,經過江子奇的推測也身份曝光了。
田豐端厚豈能不將楊天恨之入骨,兩個孫子都死在楊天手裏,田豐家族的諾大家業居然落得無人繼承,他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狠狠的咬下楊天一塊肉來。
“父親,您別擔心,今天他活不了,等殺了他,我向天皇請求,把他的屍體帶回去,好讓父親您泄憤,好好折磨他的屍體。”
太子妃明眉大眼,豔麗端莊,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三十多歲,身上透著一股狐媚的風韻,尤其是高聳的胸口,資本屬實雄厚,一般男人都會深陷進去,被她迷得無法自拔。
不過這女人倒也狠毒,楊天死了她還打算拿屍體來泄憤,怎麼也得千刀萬剮,敲碎每一根骨頭,再把骨頭倒進糞坑裏,用血肉喂狗。
“嗯,好,這個小畜生欺人太甚,殺他不足以泄憤。”
田豐端厚臉色好看了一些,隨即目光投向南宮媚兒,沉聲道:“讓宮本英男出手,把那個女人抓起來,當眾扒光衣服千刀萬剮,她似乎和楊家這個小畜生關係不錯,那就讓她在恥辱中慘死。”
距離田豐端厚不遠處,一名西裝男子微微頷首,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沉聲道:“可以動手了,目標南宮媚兒,要活的。”
南宮媚兒自然沒想到,有人會對她動了這麼陰毒的心思,她依舊在關注著楊天和宮美子,武太郎交手。
或許是先前楊天的出手太震撼,所有人都在看著三大強者動手,竟然沒人主動上來攻擊南宮媚兒。
這倒是讓南宮媚兒樂得清閑,能不出手那最好不過了,她現在也不想與人生死相拚,隻要來一個先天大圓滿的強者,她就惹不起。
嘭嘭嘭!楊天依舊沒動用龍鱗劍,以一敵二和宮美子以及武太郎交手,隻用拳腳接下了宮美子的一波波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