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和南宮媚兒去了富山,並沒有隱藏任何形跡,就那樣大搖大擺在富山上住了下來,每日裏踏雪賞花,攀峰觀湖,玩的不亦說乎。
r國到處硝煙彌漫,戰火紛飛,但唯獨這裏沒有受到波及,這種情況下,有幾人心情如此雅致還來這裏遊玩,所以兩人成了富山上的另類。
明仁太子派出人一番打探,也就確定了兩人的身份,於是這位心機深沉的太子爺便帶著幾名心腹秘密趕來富山。
“仙客來遊雲外巔,神龍棲老洞中淵。雪如紈素煙如柄,白扇倒懸東海天。”
南宮媚兒這幾日心情美麗,她還特意的恢複了廬山真貌,以豔麗無雙的容顏展現在楊天麵前,閑來無事,登高觀雲海,富有情感的朗誦了一首詩詞。
看著南宮媚兒絕美的側顏,楊天目光中閃過一抹柔和,這次與南宮媚兒一起大鬧京東,也讓兩人之間沒有了任何隔閡與距離。
南宮媚兒的聰慧和博聞,機智都讓楊天十分欣賞,就連女人大開殺戒的樣子,也是那般飄然靈動,殺人都殺的那般有意境,暴雨梅花實在是讓死亡都有些美輪美奐。
楊天並非柳下惠,麵對南宮媚兒這種各方麵都優秀的尤物,說不動心那是假的,不過他也很喜歡和南宮媚兒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而且很是享受南宮媚兒的時常挑逗。
不過楊五少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不論是身體上,還是言語上都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占足了南宮媚兒的便宜,而且還在得寸進尺。
譬如南宮媚兒此時站在山巔觀雲海的時候,楊天便站到了南宮媚兒背後,笑著問道:“媚兒,冷嗎?”
“有點,這山巔美景的確怡人,不過這個季節的寒風卻也淩厲。”南宮媚兒嬌豔泛紅,微微頷首,披肩隨風飄動,陣陣少女身上的幽香也沁入楊天鼻息,讓楊天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
原本南宮媚兒還以為楊天要把風衣脫下來披在她肩上,電視上不都這樣演嗎?男豬腳風度翩翩,體貼入微,怕女主凍著,脫衣為她遮寒,女主不都會感到羞喜而幸福。
雖然南宮媚兒不是弱女子,隻要她願意運轉功法,這點寒冷何足道哉。但那種被嗬護的感覺,卻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想要得到的。
隻是楊天並沒有脫什麼風衣,直接上前探出手臂環住了南宮媚兒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把南宮媚兒抱在懷裏了。
下巴貼在南宮媚兒的秀發上,嗬嗬一笑道:“這樣就不冷了,以前我和戰友在冰天雪地執行任務的時候,凍得渾身顫抖,就是靠在一起取暖的。”
南宮媚兒當即滿臉通紅,羞惱的差點吐血,這幾日小手不知道被楊天摸過多少次,每次都還有理由,不是看手相,就是要幫自己剪指甲。
更可氣的是,有一次還抓著她的手一本正經的數一數有多少汗毛,就算是要占便宜,這理由也太強大了一些。
而這一次,更是直接把人抱在懷裏了,美名其曰給南宮媚兒取暖,這家夥的腦子裏到底什麼構造,南宮媚兒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一看。
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楊天卻是摟的更緊了,南宮媚兒又氣又羞,卻又莫名的有些享受楊天的懷抱,溫暖寬厚,讓她感到踏實而安全。
“媚兒,要是今生沒有任何紛擾,每日都能與你欣賞這大自然的風光,隻羨鴛鴦不羨仙,那才是神仙眷侶的日子。”
楊天再次得寸進尺,整張臉都埋進了南宮媚兒的秀發中,還在人家耳邊吹了口熱氣,把南宮每日吹得渾身一顫,僵硬的身軀都變得酥軟了。
南宮媚兒一臉紅暈,心裏卻也甜的像是吃了蜜,算這家夥還有點浪漫情懷,懂得說一些讓人心醉的話語。
“哼,你這話和葉傾城說過吧?那北宮如意呢?你的那麼多紅顏知己,都是讓你甜言蜜語騙到手的吧?”南宮媚兒嬌哼一聲,譏笑道。
“哈哈哈……江湖兒女坦蕩蕩,不玩虛的,不玩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