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草鞋踩著積水,一步步走近屠夫,左手握住龍形劍柄將龍鱗劍拔出,兩道血箭前後噴出,死屍倒了下去。
“小兄弟,先前是誤會,不要殺我們。我們是劍盟的長老,隻要你放過我們,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
妖豔女人驚恐的後退著,臉色慘白無血,眼神中滿是懼意。
楊天冷冷的看著二人,緩緩說道:“在你們和屠夫劍拔弩張的那一刻,我心裏想過,幫助你們殺掉屠夫。”
陰毒浪子和蛇蠍妖女愣了一下,吃驚的看著楊天,不明白他想說什麼,眼前的年輕人太邪乎。
看著毫無內力波動,像是個普通人,但此時卻決定著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
楊天是普通人嗎?殺了他們也不會這樣認為,在屠夫和費義的夾擊下活下來,剛才一腳飛劍擊殺屠夫,這豈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我之所以流落在這裏,是因為路上發生了意外,我與我的戰友們失散了,長沙幫埋伏意欲襲擊我們,卻被我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我為了阻攔長沙幫幫主逃走,拚死抵擋最終給楚雄他們爭取了時間,而我卻重傷墜落河中,九死一生才活下來。”楊天語氣平靜的說道。
陰毒浪子和蛇蠍妖女滿臉震驚,隨即雙雙露出驚喜之色,他們終於知道了眼前可怕的年輕人為何會說想幫助他們,原來他來至於守護城堡。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一個能阻擋住長沙幫幫主羅不平的人,實力該有多強,那至少應該在他們之上。
他們居然不知道,守護城堡居然隱藏著這樣的年輕強者,想當然的,兩人認為楊天的實力很強,是和羅不平能夠一戰的級別。
而關於長沙幫襲擊守護城堡這件事,他們毫不懷疑,因為他們知道此事。
他們也終於知道,為何在楊天身上感受不到內力波動,原來他受了重傷。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這真的是一場誤會。”陰毒浪子滿臉愧疚的說道。
“是嗎?如果我不是來至於守護城堡,是你們劍盟的附屬勢力,那我就活該了,你無辜害我就是天經地義了。”楊天冷聲道。
陰毒浪子臉色尷尬,抱拳道:“兄弟,真的抱歉,我們身上帶著重大消息,必須要盡快與劍盟高層彙合,把消息傳遞回去。為了劍盟的勝利,為了少一些人死於陰謀,我也迫不得已,才會利用你對付屠夫,因為我們沒有把握幹掉屠夫。”
“好高大上的理由,如果我繼續不依不饒,倒顯得我不顧大局了。”楊天哼道。
“小兄弟,咱們都是一家人,不打不相識,費義的確有錯,但事關重大,我們真的需要盡快趕回去,你能幫我們嗎?”妖豔女人露出迷人笑容,隻是嘴唇都有些蒼白,讓她的笑容看起來陰森了許多。
“能,畢竟是一家人嘛。”
楊天緩緩點頭,看向陰毒浪子道:“我們扶她離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療傷。”
陰毒浪子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守護城堡是劍盟之下重要的一個附屬力量,等於是劍盟的左膀右臂。
不過平日裏他們這些劍盟長老卻是自認為高人一等,並不怎麼看得起守護城堡,除了楚雄等金劍使能讓他們重視,其他銀劍使,他們並不看在眼裏。
而此刻他有錯在先,如今小命又掌握在眼前年輕人的手中,他可不敢再擺什麼長老架子,被楊天冷嘲熱諷一番,他也隻能忍著。
甚至現在還需要仰仗楊天,能夠幫他們順利逃回去。
“兄弟,我來背銀兒,你去收拾一下屠夫的包裹,裏麵應該有好東西,他那把九齒重刀也並非凡品。”
陰毒浪子上前扶起蛇蠍妖女,他們本是夫妻,他自然不太願意讓楊天和他的女人太親近。
屠夫是大寇,燒傷搶掠的土匪祖宗,身上帶著的東西豈能差了,不過他現在也不好意思和楊天瓜分,人畢竟是楊天殺的。
“你的傷勢可以嗎?”楊天皺眉問道。
“沒問題,我還能堅持。”陰毒浪子點點頭,心中也有些淒涼,縱橫江湖多年,夫婦聯手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今日卻是一個斷了手臂,一個斷了腿。
就算恢複好了,兩人實力也將大打折扣。
蛇蠍女人失血太多了,此時心神鬆懈下來,整個人都有些昏沉,靠在陰毒浪子懷中,十分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