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天魁堂和劍盟溫家有勾結,很快就會知道自己破壞了他們的好事,還殺了天魁堂幾名高手,以溫家的狠辣,必然不會放過自己。
雙方人馬一起趕路,龍梟雲幾人都恭敬的陪伴在那位溫三爺身旁,點頭哈腰,極盡諂媚,看的楊天很是惡心。
溫鈺則騎著一匹黑馬,寸步不離龍秋燕,展開了追求攻勢。
雙方人馬卻是涇渭分明,溫家的高手氣勢淩厲,有意無意的監視著四大家的人。
那孔麟和蘇秦也被各自的老祖警告了一番,不準他們再表露出仰慕龍秋燕的神色,他們的老祖很識趣,和溫家公子搶女人,那是找死,會給他們家族帶來滅亡災難。
這兩個貨也隻好安分守己,但眼神依舊關注龍秋燕和溫鈺,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
楊天放慢速度,給言濤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騎馬落在了最後。
“今晚留宿的時候,我們借機逃走,溫家這些人不懷好意,我們留下來會死無葬身之地。”楊天小聲說道。
“不錯,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溫家把青衣堂都滅了,要殺我們輕而易舉,跟著他們太危險了。”紀英也連連點頭。
他被稱為書生,便是因為機警聰明博學多聞,即使不知道溫家在策劃著一場陰謀,可看到了青衣堂高手被滅殺,也心有猜忌,意識到了不妙。
“好,我早就不想和這些人一起了。”言濤沒有詢問原因,他相信楊天,更信賴三弟書生,既然兩人都說會有危險,他便決定離開。
“今晚留宿是我們的機會,一旦錯過我們會凶多吉少。”楊天語氣凝重的說道。
前方的溫家三爺溫久茂有一搭沒一搭應付著龍梟雲等人的示好,突然他淡淡的問道:“對了,剛才聽你們的意思,你們在不久前遇到過麻煩,到底是什麼人敢襲擊你們?”
“三爺,一言難盡,那是四天前的深夜,我們在雁霞山遇到襲擊,襲擊我們的是天魁堂的四大天魁,十大鬼雄,我們傷亡了一百多人,好在有驚無險,否則哪裏能見到三爺。”
龍梟雲歎息了一聲,麵色憤懣道:“天魁堂欺人太甚,今後我們慶城四家決不罷休。”
“原來如此。”溫久茂頷首道:“據老夫所知,四大天魁和十大鬼雄的實力要強於你們,你們能擋住他們的攻擊,也算難得。”
“溫三爺有所不知,我們能平安無事,也多虧了一位楊小兄弟,他實力雖然不高,但卻練就了一手好槍法,槍法出神入化,三品宗師都能狙殺,有了他的幫忙,我們才轉危為安。”
蘇家的老祖蘇良玉一直沒機會插嘴,一聽溫三爺詢問,立刻搶先說道。
被他搶了風頭,龍梟雲幾人都有些暗自不滿,也紛紛點頭承認了這件並不光彩的事情。
若是傳揚出去,他們能活下來多虧了一個隻有一個半步宗師境界的年輕人,那自然有損顏麵。
“哦,竟然有這樣的少年才俊,他現在在哪裏?老夫想見見此人。”溫久茂眼裏閃過一抹精芒,似乎大為好奇的說道。
“我這就去叫他過來。”蘇良玉急於拍馬屁,立刻調轉馬頭奔著楊天而來。
“楊少俠,我和溫三爺講述了你的事情,溫三爺對你欣賞有加,想要見見你,快和我過去拜會溫三爺。”蘇良玉滿臉開心,衝著楊天喊道。
楊天眉角一跳,氣的想跳起來把這老東西臭罵一頓,老子想低調著過了今天,居然被你這老東西提前出賣了。
他自然知道蘇良玉是在討好姓溫的死人臉,天魁堂或許沒將消息傳給溫家這些人,隻要不被溫家人知道自己壞了他們的好事,就不會被重點關注。
現在倒好,自己徹底曝光了,溫家這些人豈能放過自己。
可說什麼也沒用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楊天隻能硬著頭皮跟隨蘇良玉去拜會溫久茂。
“是你?”溫久茂一看到楊天,眼神便一礪,他自然認出了楊天,就是在山穀外看到他們圍殺青衣堂的其中之一。
“楊天見過溫前輩。”楊天表現的很恭謹,下馬施禮,微微彎腰沒敢直視溫久茂的眼睛。
那溫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說要上前看看怎麼回事,龍秋燕也好奇溫三爺為何會見楊天,也跟隨了上來。
“聽說你槍法很好,連三品宗師都能狙殺,年輕有為啊。”溫久茂頷首道。
“溫前輩過獎了,晚輩也是運氣。”楊天客氣道。
“哼,連三品宗師都能狙殺,這豈是運氣好能辦到的,你這是謙虛過頭了吧。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不等溫久茂說話,溫鈺卻是冷哼一聲,眼神冷厲的開口道。
楊天心中怒火騰升,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敢對老子吆五喝六,若是沒有溫家做靠山,老子虐你和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