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再次踏入中軍大帳,便看那威嚴老者石昊端坐在主位之上,楚雄和武峰列坐於兩側,一個個麵色嚴肅,目光深沉,讓楊天莫名感覺到有些壓抑。
整的好像三堂會審,一個個端著架子,不覺得累嗎?
楊天心中腹誹,自然不敢表露出什麼,恭敬地施了一禮:“屬下楊天拜見三位大人。”
有石昊在此,輪不到楚雄和武峰廢話,所以他們誰也沒吱聲,石昊一雙深邃的目光卻是打量著楊天,將他從頭到腳仔細的審視了一番,隻把楊天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裏有些發毛。
“你就是楊天?”石昊終於開口,但那語氣中感覺不到喜怒哀樂,平淡的像白開水。
楊天躬著身軀點頭,心說這不廢話嘛,我都剛才已經說了名字。
“聽說你的槍法不錯,卻有些恃才傲物,狂妄的有些目中無人,才來守護城堡沒幾日,就得罪了一大片戰友,還三天耗費了十二萬青源石,你可真是後生可畏。”石昊輕哼一聲,語氣不散的說道。
楊天一頭冷汗冒了出來,這師兄弟三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奇葩,該不會這老頭心裏也不爽,找個借口打自己三十軍棍吧?
楊天不知道這老頭想幹什麼,也就不敢輕易開口,隻是低著頭不說話,心裏卻有些發怵,在這三兄弟手下討生活,還真是壓力山大。
“抬起頭來,我也沒說懲罰你,不用心裏罵我。”石昊再次說道。
楊天這才看向三人,正色道:“大人說笑了,屬下不敢。”
“我從不開玩笑。”石昊淡淡說道。
楊天再次流汗,這老頭一本正經的冷笑話,卻是一點不好笑。
“聽說你有要事稟報,所為何事?”石昊不再說話,瞥了眼楚雄,後者這才開口。
“三位大人,此事關乎重大,屬下昨天沒機會稟報,焦急的一晚上都沒睡。”楊天神色嚴肅起來,還看了眼身旁的肖鐵山。
肖鐵山瞪了楊天一眼,這啥意思?難道你還覺得我耽誤了你大事不成。
“屬下當日墜落長江以為必死無疑,後來卻在一戶漁民家醒來,隻是屬下傷勢太重,經脈也斷了幾處。”
楊天看了眼三人繼續道:“原本打算在哪漁村裏養好傷勢,卻不料一個姓柳的武林世家去漁村欺壓弱小,魚肉鄉鄰,還要仗勢行凶殺那位救了屬下的老伯,屬下自然不能視而不見,看著恩人被殺,所以屬下出手了,艱難的殺了那三名行凶者。”
“不錯,我輩習武之人,就該仗義行俠,除暴安良,何況是救命之恩,更當湧泉相報。”石昊滿意的點頭道。
“屬下殺人後,擔心給漁村帶來災難,讓村民處理了屍體後,便冒雨離開,找到了一處破廟休息。”
“可就在當夜,破廟內再次來了三人避雨,最先來的那人叫屠夫刑海,後來來了一男一女是劍盟長老,一個是陰毒浪子,一個是蛇蠍妖女。”
石昊三人神色一震,他們自然知道這三人,雖然在他們眼裏不入流,可這三人隨便一人都能輕易虐殺楊天,除非那時候楊天躲在暗中開槍,或許還有活命機會。
而隻是那人都不是善良之輩,任何一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窮凶極惡之人。
“屬下當時很害怕,他們三人劍拔弩張,聽那兩位劍盟長老的意思,他們似乎被一路追殺,那屠夫刑海也是來殺他們的人。”
“隨後他們三人便打了起來,屬下也受到波及昏迷了過去,當屬下再次醒來後,三人已經兩敗俱傷,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楊天正色道:“屬下畢竟也算劍盟一份子,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出手相助,將那屠夫刑海給殺了。”
“後來呢?”武峰好奇的問道。
“那兩位劍盟長老傷勢嚴重,已經無力回天,他們知道了屬下的身份後,便告訴了屬下一個秘密,並讓屬下送他們一程,他們不想在痛苦中等死。”
“於是屬下忍痛下手,了結了他們的傷痛,急著趕來嶺南彙報那個重要消息,後來遇到了慶城龍家招人,屬下便加入進去一路趕往嶺南。”
“但在途中卻遇到了襲擊,襲擊慶城四家的是天魁堂的四大天雄,十大鬼雄,屬下也出手了,狙殺了四名鬼雄,化解了危機,後來遇到了溫家那些人。”
楊天看了眼武峰道:“當時溫家那些人在一個山穀內殺人,屬下的一個朋友也親眼目睹,他們殺的人好像是青衣堂的人,三百多人無一活口。”
“什麼?青衣堂也是劍盟附屬勢力,難怪一直沒有來支援,原來被溫家途中截殺,這溫家果然心懷不軌。”石昊怒聲道。
“屬下因為知道那個秘密,便猜到天魁堂夜襲慶城四家應該也是溫家授意,卻被屬下給巧合下破壞了計劃,但他們一定會再次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