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這裏應該也有陷阱吧。”
楊天看著那相似的石台,沒有急於上前。
“不用擔心,那處暗門很隱秘,石室隱藏在這裏,即使有陷阱,這裏或許也留下了寶物。”
媚兒也沒急著打開石台上的箱子,而是圍著石台轉了幾圈,又將那石壁上的燈點燃,隨即笑道:“若是有機關,也在這石台上,我現在打開箱子,裏麵有寶物,也可能有暗器。”
媚兒謹慎的用兩儀劍挑開箱子,擔心中的暗箭沒有出現,裏麵還有一個小盒子。
媚兒拿出精致的盒子,眼眸中閃現著慧黠的精芒,抿嘴笑道:“好精致的坤離寶箱。”
楊天也湊上前仔細端詳,盒子精致而古樸,上麵有不少古怪的圖案,還有一些凸出的地方,上麵同樣鐫刻著古老的文字。
楊天認識一些,好像是乾坤之類的古文字。
“這種坤離寶箱隻有一次打開的機會,若是方法錯了,裏麵的東西便會毀掉,而我恰好知道如何打開。”
媚兒眼裏流露出疑惑之色,蹙著秀眉道:“我現在突然有種感覺,我梅花門的祖師應該來頭不簡單,否則藏經閣內怎麼會收集到那麼多珍貴的陣法,以及一些奇門暗甲之術。”
楊天也深有感觸的點點頭,他越來越覺得媚兒了不起,當日連天機門的幾位長老都認不出乾坤六合陣,媚兒卻看了出來,還知道如何破解。
媚兒所學都是來至於梅花門的藏經閣,梅花門擁有這樣的深厚底蘊,所藏經書皆如此了得,那梅花門的創派祖師豈能是簡單人物。
媚兒收起心中的猜測,輕而易舉便打開了手中的坤離寶盒,哢吧一聲,寶盒像是剝開的橘子,出現在楊天二人眼前的是一塊羊皮紙。
媚兒拿起羊皮紙,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古文字,隨即媚兒念起:“吾天鬼一生智慧超群,所學博深,無奈犯下大錯,遺憾終身,若有後輩子弟看到吾之所留,那你必然是她的傳人。”
“恩師教誨沒齒難忘,可歎吾之貪念蒙蔽心智,損了天機門的傳承,也害了一生所愛。”
“愧也,歎也,吾乃離經叛道之人,得吾傳承的後輩子弟切記不得欺師滅祖,否則天機難測,卻也天道難容。”
念到這裏媚兒看了眼楊天,天鬼老人留下的這些話顯然有悔恨之意,看來在他臨終前已經幡醒。
不過媚兒和楊天也暗自心驚,看來先前的猜測不無道理,天鬼老人有過心愛之人,那個她或許就是梅花門的開派祖師。
媚兒繼續念道:“這裏是一門隱遁陣法,暗合甲子,甲申以及甲寅之法,中盤八宮之術,破解陣法的玄奧便在石台上,找到玄機,得吾傳承。”
楊天深吸了一口氣,怔怔的看著媚兒,心潮澎湃,天鬼老人留下的傳承顯然就是《天機策》下卷和《五行玄典》,正是媚兒想要的東西。
可卻需要媚兒破解這裏的隱遁陣法,而玄機卻在這石台上,楊天看向石台,上麵鋪滿了灰塵。
媚兒此時拿出一塊繡帕,開始擦拭石台上的灰塵,隨即一塊塊圖案浮現,很快在石台上出現了一副太極陰陽圖。
“甲子同六戊;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戊、己、庚、辛、壬、癸是為六儀……”
媚兒嘴裏念念有詞,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太極陰陽圖,露出一副深思狀,短時間內媚兒也無法破解,他需要推演陣法玄機。
楊天看不懂這些,這不是他的專長,隻好陪在一旁給媚兒護法,以免有人突然來打擾。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媚兒依舊在沉思推演中。
一個時辰過去後,媚兒眼裏閃過一抹精芒,在太極陰陽圖上點了一指。
這一指落下,石台上的陰陽圖像是活了一般,突然亮起一道光芒。
這道光芒仿佛夜幕下的星光,直射向頭頂,映照出一道光芒,而楊天和媚兒這才發現,石室的屋頂上,竟然有另一幅更大的太極陰陽圖。
“原來如此。”媚兒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即纖纖玉指在陰陽圖上連續點落,一道道光芒激射向屋頂的陰陽圖,兩幅陰陽圖交相輝映,將整個石室內都照的亮如白晝。
當媚兒最後一指落下,隻聽哢吧一聲,麵前的石台突然動了,斜著移開,露出下麵的一個洞口。
楊天看的一臉驚奇,好神奇的隱遁陣法,恐怕也隻有媚兒有這樣的本事,能夠看破玄機。
“小男人,跟在姐姐後麵,不要亂走哦。”媚兒破開了隱遁陣法顯然很開心,對著楊天拋了個媚眼,咯咯笑著拿出一枚明光石,沿著洞口的石階走了下去。
楊天笑著搖搖頭,媚兒的確比他要大一歲,他嘴角勾起邪笑,從後麵摟住了媚兒的嬌軀,嗬嗬笑道:“媚兒姐姐,你這麼有本事,我好崇拜,所以我決定獎勵你一個吻。”
媚兒被他突然襲擊,嬌軀微顫,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她轉身麵對楊天,眨著媚眼笑道:“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還是我真實的相貌?”
“你就是易容成老太婆,我也喜歡。”楊天嗬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