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尊金甲傀儡不動手便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壓迫感,個個三米高的雄偉身軀突然衝出,巨劍淩空斬落,掀起恐怖的劍芒殺勢。
而這些金甲傀儡即使全部出手攻擊,也並不顯得雜亂無章,以特有的陣型將紫太極包圍,十二把巨劍凝聚的劍芒殺勢像是一張劍網,鋪天蓋地籠罩向紫太極。
紫太極身處其中自然能感受到這個劍陣的可怕威力,竟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紫太極畢竟是巔峰強者,一身功力通玄,太極劍法展開,一劍硬撼十二金甲傀儡的聯手攻勢,劍氣肆虐爆開,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噗噗噗!
轟轟轟!
一道道劍芒擊中四周的金甲傀儡,卻是激起四射的火星,紫太極的紫極劍竟然無法對這些傀儡造成傷害。
暴虐的劍芒炸響,反而震的紫太極手臂發麻,這些傀儡的堅硬防禦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人麵對十二傀儡的攻擊,紫太極身形遊走,竟然頗為狼狽,無法破開十二星辰陣法的圍困,紫太極反而陷入了無休止的劍陣困殺中。
這十二尊金甲傀儡腳踏十二星宮,魁梧的身軀卻是不時移動著方位,每一次出擊都掀起驚濤駭浪般的劍氣狂潮,瘋狂席卷轟擊著紫太極,逼得紫太極怒吼連連。
四周圍觀的所有強者都臉色驚駭,好可怕的劍陣,這十二尊金甲傀儡居然困住了紫太極,而且還壓製著紫太極。
一旦紫太極功力消耗太大,在這劍陣下不死也要脫層皮。
除非紫太極不惜一切代價,以秘訣爆發自身潛能,或許才能衝破劍陣,可那對紫太極有著極大的影響,會讓他武學根基受損,今生都恐怕無望窺破那至尊層次。
這樣的代價,紫太極也承受不起。
“十二星辰陣法,威力無窮,至尊不出,誰與爭鋒,今日我餘波終於見到了天機門這套絕世劍陣。”
天機門陣營內,三長老餘波激動的熱淚盈眶,這是他天機門祖師天機子所創的劍陣,可惜天機門子弟無人得到,反而被一個年輕女子掌握了這套劍陣,還以十二金甲傀儡為劍陣。
“好強的劍陣,紫太極危險了。”薛衣人等強者也一臉震驚,能夠見識到如此可怕的劍陣倒也不虛此行。
各方強者卻也各懷鬼胎,如此可怕的劍陣若是被自己門派得到,那門派勢力豈不提升了一大截。
隻是此時卻沒人敢輕易出手,南宮媚兒身邊還有銀甲傀儡和黑甲傀儡,萬一自己也被困住,那就不止丟人了。
“想殺我,那你也別想好過。”南宮媚兒冷眼看著被困住的紫太極,語氣格外冷厲。
自從來到守護界,她的自由和生命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太白門對他們這些世俗界來的人絕非安著什麼好心,可媚兒無法反抗。
這次偷偷來棲霧山,就是想要得到機緣,改變自己的命運,如今得到了天鬼老人的傳承,還被這些強者脅迫交出去。
這讓媚兒很是憤怒,自己得到的機緣憑什麼交出去,她背負著振興天機門的責任,又豈能屈服於強敵。
今天她就要讓世人看到她南宮媚兒的強勢,看到天機門的不可動搖。
“小丫頭,你不要逼迫老夫,否則誰也討不到好。”紫太極怒喝一聲,一邊抗衡著傀儡劍陣,一邊高聲怒吼。
今日算是栽了,被一個一品宗師境界的女子利用傀儡陣法殺的毫無脾氣,這個臉丟大了。
媚兒不屑一笑,漠然的看向太白門的薑青和孫清,冷冷說道:“你們有什麼資格替我做出決定,小小太白門也敢大言不慚,擺弄威風。”
薑青和孫清一臉冷汗,尷尬的滿臉漲紅,看著南宮媚兒深深的忌憚著,南宮媚兒連紫太極都不怕,又豈會怕他太白門。
“小小年紀便如此目中無人,仗著傀儡陣法真以為天下無敵了。”
童逸豪冷笑一聲,看向南山童姥和江劍鋒說道;“二位,這樣一朝得勢便目中無人的野丫頭,不把我等放在眼裏,簡直狂妄。”
“不錯,年輕人要學會尊卑,懂得進退,得理不饒人可不好。”清風老人也淡淡的說道。
“那又如何?難道你們想搶奪我的東西,我還得陪著笑臉乖乖送給你們,要點臉好嗎?”南宮媚兒冷笑道。
“狂妄無知的丫頭,今日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天高地厚。”南山童姥也語氣森寒起來。
紫太極被十二金甲傀儡困住,這愈發讓這些強者看到了天鬼老人留下的寶藏有多珍貴,這麼多強者聚集此地,被一個少女壓在頭上,傳出去都沒臉見人。
“哼,一群欺淩弱小的老東西,果然不知道什麼是厚顏無恥,欺負一個後輩還想聯手,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孫不二冷哼道。
“孫老怪,你要多管閑事?”童逸豪怒哼道。
“那又如何?老子最看不慣你們這種不要臉的醜惡行徑,欺負一個晚輩算什麼本事。”孫不二跨出一步,擋在了童逸豪和南山童姥之前,竟然表現出了要以一敵二的態勢。
“孫前輩,您幫我可不是多管閑事,媚兒是楊天的未婚妻,我可是您的徒媳婦。”媚兒露出燦爛笑容,還拉住了楊天的手,對著孫不二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