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二莊主的麵子上,饒你一條狗命。”
楊天也不想斬盡殺絕,一劍斬斷柳不凡的一條手臂,沒有再繼續出手,冷冷的說完,不再理會痛苦的臉色慘白的柳不凡,一步步走向了激戰的柳韓星三人。
柳韓星的實力的確很強,但被黃文書夫婦纏住,一時間也難以解決戰鬥,眼睜睜看著楊天大開殺戒,將柳家人殺的落花流水,心中悲憤而驚駭。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孫不二這個弟子的可怕,以楊天展現出來的實力,似乎還在君子劍黃文書之上。
今天柳家一敗塗地,還死傷慘重,若是楊天加入進來圍攻他,柳韓星意識到了凶險。
“老二,你還要看熱鬧嗎?你也是柳家人,眼睜睜要看著自家兄弟死傷慘重,你於心何忍。”柳韓星咆哮道。
柳海峰心中掙紮而無奈,雖然他不齒於兄長的手段,可他的確不能不在乎柳家。
“楊少俠,黃兄,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今日的事情到此結束,我柳海峰自知愧對你們的信任,也不該為柳家求情,但我畢竟是柳家人,今日所欠,來日必當土圖報。”
柳海峰一臉沉痛,他不得不出麵阻止雙方繼續廝殺下去,他看得出來楊天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的幾個兄弟一個也別想活。
“柳莊主,我們隻想安然離開此地,並不想與你柳家為敵,若你依舊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等無情。”
黃文書無法拒絕柳海峰的求情,此時也見好就收,開口道:“我可以保證,今日的事情我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今後也不會為難你們柳家。”
“好,是我柳韓星有眼無珠,冒犯了各位,今日就此作罷。”
柳韓星虛晃一招,飛身後退,滿臉陰鬱的開口道。他盯著楊天心中恨意滔天,若非這小子壞事,今日柳家也不會損失慘重,他還丟盡了顏麵。
“希望柳莊主不要口是心非,若是下次再與我為敵,那我楊天一定會讓你後悔。”
楊天眼神冷厲,對這柳韓星沒一絲好感,他也看得出來,柳韓星依舊不甘心,甚至對自己滿懷恨意。
但楊天也不想繼續廝殺下去,一來會讓柳海峰為難,二來要殺這柳韓星也不容易,此時天色已暗,若再不離開,天劍門的人趕來,後果難以預料。
“柳兄弟,抱歉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也非我所願,日後再見,你我還是朋友。”
黃文書對著柳海峰抱了抱拳,招呼著楊天幾人迅速離開,天劍門的人隻要沒來,柳韓星想必不敢追來,此時自然要盡快離開是非之地。
四人四騎衝出五柳山莊,楊天等人也不再掩飾行蹤,策馬揚鞭向著前方趕去,十裏之外便是三義堂的勢力範圍,現在看來隻能硬闖了。
在楊天等人離開不到一個時辰,一隊人馬數十騎趕來五柳山莊,這些人皆是白衣劍客,為首之人是一名鷹鉤鼻老者,在他身旁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實力強大的高手。
鷹鉤鼻老者正是柳韓星的叔父柳賢,天劍門執法堂長老,七品宗師境界,而跟隨他一起來的兩名男女,也有六品宗師境界,每一個都不比柳韓星遜色多少。
柳賢帶了天劍門三十二名執法堂劍使,衝入五柳山莊後,卻是看到滿地血跡,倒著二十多具屍體。
他的兩個侄子柳韓石與柳不凡也包紮著傷口,滿臉慘白,柳家上下一個個垂頭喪氣。
“怎麼回事?那燕家二小姐呢?”柳賢臉色一沉,威嚴而冷漠的喝問道。
“叔父,侄兒無能,被他們跑了,連韓石和不凡也受了重傷。”
柳韓星慌忙上前拜見叔父,神色悲痛道:“叔父,是侄兒低估了那幾人的身手,除了君子劍黃文書夫婦之外,燕瑤月身旁還有一人,卻是孫不二的關門弟子楊天,那小子實力驚人,韓石和不凡就是被他所傷。”
“什麼、守護城堡孫不二的弟子?此人怎麼會和燕家小姐在一起。”柳賢神色微變,冷聲道。
“侄兒也沒料到,聽那楊天所言,天劍門那些弟子就是被他所殺,這小子年紀輕輕,但實力卻超乎想象,就算侄兒也未必是他對手。”
柳韓星不敢說自己無能,隻好將楊天的身手誇大,否則他不知該如何交代。
“而且那小子心計可怕,竟然察覺出了我們要對燕家小姐不利,所以他先下手為強,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龍兒也差點死在他手裏。”
“哼,原來殺我天劍門執劍堂弟子的人是孫不二的徒弟,真以為我天劍門好欺不成。”
柳賢雖然惱恨柳韓星辦事不利,可畢竟是他的侄子,他也不便當著外人的麵訓斥,冷聲道:“他們離開多久了?是不是去了三義堂。”
“不足一個時辰,黑夜離開,想必他們行走不快。侄兒已經準備好了馬匹,叔父若是要追趕,侄兒願孝犬馬之勞。”柳韓星躬身道。
“柳長老,孫不二弟子殺了我們執劍堂的人,應該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那名六品境界的女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