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剛被數十名手下護在當中,先前楊天那一腳踢得他小腹抽筋,疼的臉孔都扭曲了起來,像是萬把尖刀紮著一般苦不堪言。
本以為曹三憑借金鍾罩之身能夠抵擋楊天一些時間,卻不料被一劍斬殺,這一幕再次讓韓剛和他的手下驚恐萬分。
好在韓剛先前已經發出了求助訊號,附近另外兩大悍將很快就會帶人趕來,但難不能堅持到救援到達,韓剛心中沒有一點把握。
他絕命刀縱橫江湖多年,今日卻被一個年輕人給嚇住了,這讓韓剛臉色異常難看。
而他自然不知道,楊天也在拖延時間,等待著三義堂大批強者趕來,否則早就大開殺戒,殺光了眼前所有人離開了。
“攔我去路,就是斷我生路,所以我今天要殺光你們,這是你們依附天劍門應付出的代價。”
楊天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衣袂破空聲,知道有強者趕來,也就不再留手,身形晃動便殺入了人群,砍瓜切菜般獵殺著三義堂的精銳。
尋常的這些二三品宗師在楊天麵前弱小的不堪一擊,每一劍橫掃便有人慘死,鮮血和殺戮形成死亡旋律,一個個三義堂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韓剛氣的睚呲欲裂,憤怒的咆哮著殺向楊天,絕命刀法瘋狂舞動,試圖攔下楊天。
隻是以他的實力也擋不住楊天,楊天一邊應付他的攻勢,還一邊擊殺著其餘人,韓剛身邊很快隻剩下了七八人,早已心膽俱寒,看向楊天的眼神中充滿恐懼。
“該結束了。”楊天淡淡一笑,淩厲的劍勢爆發,劍氣封喉,斬殺了韓剛身邊剩餘之人,隨即一劍震斷了韓剛的古刀,將韓剛再次擊飛了出去。
韓剛全身上下衣衫碎裂,被劍氣攻擊的早已體無完膚,成了血人,看著猙獰而恐怖。
“大膽狂徒,敢殺我三義堂的人,你找死。”
此時兩道身影已經到了近前,看到韓剛被一件劈飛,口吐鮮血,兩大悍將怒火衝天,雙雙殺向了楊天。
這二人是三義堂五大悍將中的雄獅胡坤以及飛刀浪子段勳,每一個都是凶悍之輩,胡坤用的是兩把銅錘,直接砸出一柄銅錘轟向楊天。
而那飛刀浪子段勳人未到,衣袖飛舞,八道寒芒便射向了楊天周身要害,每一把飛刀都灌注著罡力,殺勢恐怖。
楊天人在空中,一個乾坤扭轉消失在了原地,八把飛刀卻是碰撞在了雄獅胡坤的碩大銅錘上,叮叮當當炸響,飛刀被嘣飛了出去,銅錘也受到阻礙,被胡坤扯動鎖鏈收了回去。
隨即胡坤和段勳臉色驚變,韓剛先前受傷倒飛落地,此時楊天卻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韓剛身後,露出一抹詭笑。
“小心……”胡坤和段勳驚呼,雙雙撲向韓剛這邊。
韓剛也意識到了不妙,隻是他被楊天打的遍體鱗傷,不論是反應還是速度都弱了許多,不等做出應變,後心一股劇痛傳來,前胸冒出一截劍尖,楊天的龍鱗劍已經洞穿了韓剛的身體。
嗖!韓剛在意識模糊的瞬間被楊天一腳踹出直奔胡坤而去,楊天卻是身形急射向了飛刀浪子段勳。
飛刀浪子臉色一變,使出渾身解數,身上暴起一蓬蓬寒芒,數十把飛刀激射向楊天,而他也抽身後退,想要和楊天拉開距離。
他擅長暗器,尤其是飛刀百發百中,近身搏殺卻是差了一些,自然不敢讓強敵近身。
隻是楊天哪容得他脫身,龍鱗劍劍氣湧動將一把把飛刀震碎,絲毫沒受多大阻礙,以驚人的速度掠到了段勳麵前,如跗骨之蛆般殺向段勳。
段勳眼裏閃現驚恐之色,他也是身法奇特,有著超乎很多人的速度優勢,可在楊天麵前他的速度依舊差距太大,感受到楊天洶湧刺來的劍氣,他已經是無路可退。
“救我……”段勳驚呼出聲,最後的幾把飛刀脫手而出試圖擋住楊天。
楊天的劍卻是太快了,劍芒吞吐恐怖的劍意,崩碎了他幾把飛刀,連他的護體罡氣都瞬間擊碎,劍尖刺入了段勳的咽喉。
噗!一道血光噴出,龍鱗劍穿透了段勳的喉嚨,段勳驚恐的神色僵硬,張著嘴痛苦的看著楊天,緩緩倒了下去。
“何方鼠輩,竟敢與我三義堂作對。”
此時遠處又飛來一道身影,周身散發出強悍的氣息,三義堂的一名堂主終於趕了過來,一眼便看到了段勳被殺的畫麵。
此人叫於子情,六品宗師境界,最先趕來卻依舊遲了一步,隻氣的滿倆怒容,急速撲向楊天,恐怖的一爪掀起滔天殺意抓向了楊天的喉嚨。
胡坤此時也將韓剛的屍體放下,看到堂主親臨出手,他沒有再繼續動手,站在一旁觀戰。
這於子清練得是一門陰毒功法,叫做七殺絕脈爪,十分的陰毒狠辣,凡是被他擊中,爪力將震碎經脈,直接廢了他人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