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正在向著峽穀趕來,他們正是楊天和彭清羽四人,楊天在白虎城也逗留了兩日,直到彭清羽能夠行動,才帶著三人啟程。
紅玉果實的療傷能力實在強大,兩天時間就讓傷勢嚴重的彭清羽恢複了不少,加上楊天從朱雀城府內得到的療傷藥粉,彭清羽的外傷都好的七七八八。
對於楊天的救命之恩,彭清羽感激五內,但他並沒有像韓菲一樣下跪感謝,隻說了一句:“楊公子,我彭清羽這條命今後是你的。”
楊天也不好將他們丟下不管,若是碰到強大的妖魔,以彭清羽的身手也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他隻能帶著三人一起上路。
一路追蹤著葉傾城等人留下的痕跡,楊天四人距離峽穀越來越近,卻並不知道,此時峽穀內正上演著一場醜陋人性的考驗。
妖族並非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這虎妖傲蒼就是一個心思陰險的妖人,他玩的這場遊戲可謂是登峰造極,兵不刃血的就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林霄終於動手了,距離他最近的兩名雙尊門弟子最先被殺,以林霄的強大,其他人根本沒有多少放抗之力。
噗噗兩道血光乍現,林霄手中的神兵利劍迸發出兩道劍芒,劍氣洞穿了那兩人的心髒。
林霄的臉色森冷而猙獰,出手毫不猶豫,瞬間擊殺兩名同門後,身形晃動已經殺向了其餘人。
“林霄,你這卑鄙小人,無恥敗類,你竟然聽信妖族挑撥,對自己同門下毒手,你不得好死。”
雙尊門弟子驚恐絕望,想要四散逃走卻被黃金虎妖阻攔,隻能在草廬內四散奔逃,先後又被林霄斬殺三人。
“堂哥,我可是你堂弟啊,你怎麼能忍心殺我。”那名短發邪氣青年驚駭欲絕,看到林霄向他殺來,他驚恐的呼喊道。
林霄卻一臉冷漠,殺意不減,堂弟也得殺,一不做二不休,隻有所有知道他屈服妖族,出賣葉傾城的同伴都死掉,今天的事情才不會被泄露出去,他不想身敗名裂,成為喪家之犬。
烈再次看的目瞪口呆,眼前發生的一幕,顛覆了他對人類的認知,他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聽說過她受到的屈辱,也遭受著黃金虎族其他族人的冷眼和藐視。
而在黃金虎族內,不僅僅隻有他母親一個人類,還有不少淪為奴婢的人類美貌女子,都是皇族那些強者肆意玩弄,發泄獸欲的工具,過著悲慘淒涼的日子。
他憐憫同情自己的母親,也仇恨著他的父皇以及那些他不認可的族人,他覺得自己更像人類,他和母親一樣,不屬於妖族。
可他這段時間卻見到過不少人類的醜陋本性,這讓他感到很茫然,為何人類比妖族還要缺少人性,他無法理解,他堅持了很多年的信念都快崩塌了。
他上次沒有殺人,也隻是和莫逍遙較量了一場就離開了,就是因為他將自己視為人類,不願意殺害同類。
可他現在卻親眼目睹人類在自相殘殺,傲蒼的遊戲直接撕毀了這些人類的麵具,暴露出了他們的本性,在死亡麵前,一切都可以舍棄。
“看到了嗎?這就是卑微低劣的人類,比我們妖族能高尚到那裏,至少我們不會殘殺同族。”傲蒼欣賞著眼前的好戲,還不忘刺激一下烈。
烈突然有些心懷意冷,自己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族,就是一個半人半妖的怪物,在乎這些有何意義?
母親都在不久前離開了他,孤獨無依的他,已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哪裏才是他向往的世界。
就在烈黯然的離開草廬,向著峽穀外走去的時候,迎麵看到了四道身影激射而來,他愣了一下,四個人類?
楊天也認出了烈,是從峽穀中出來,他臉色深沉的問道:“峽穀內是否有人類存在?有沒有三名蒙著紗巾的白衣女子?”
“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烈心情壓抑,脾氣也變得不好,冷冷一笑看著楊天。
他對人類也失望了,今天發生的一幕,讓他感到人類都不如妖族,正如傲蒼所言,黃金虎族便從不自相殘殺。
楊天知道烈是個半人半妖的存在,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孤獨,當初又沒有幫著寅虎和狂獅他們圍殺南域各派子弟,他對烈還是有些好感。
“我的未婚妻在裏麵,若是她受到任何傷害,我都會發誓殺光妖族。”楊天冷聲道。
烈再次一愣,他能感受到楊天很強,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更是讓他生出一絲忌憚。
“你的未婚妻可是那名蒙著紗巾的清冷女子?”烈皺了皺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