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派的人還真夠了不起,這顛倒是非的本事倒是讓人望塵莫及。”喬洪當即冷笑,言語譏諷。
就連謝老大也陰陽怪氣的笑道:“的確佩服,無花派的天驕子弟被人殺得逃走不說,這編故事的能力也是高明之極。”
他們自然都不懼無花派,楊天又是一個天賦絕倫的天才人物,這謝老大也不介意幫著說句公道話,結個善緣。
星月派的老嫗月珺茹更是鄙夷的說道:“無花派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趕緊滾吧,別在這裏丟人。”
無花派所有人臉色難看之極,就連冷蒼鬆都狠狠瞪了眼冷青衣,哪怕他明知冷青衣不會說謊騙他,可黑棍在哪裏?若那真是把神兵,難道能飛了不成?還是這姓楊的小子視若糞土,隨隨便便就給扔了。
如今他們連道理都站不住腳,怎麼對楊天動手?他們兩個老東西活了一大把年紀,上百歲的人了,還能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年輕小輩?居然還是毫無道理的情況下,他們也丟不起這人。
畢竟這裏還有不少勢力的強者看著呢,喬家又明顯袒護這姓楊的小子,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火。
這件事傳揚出去,無花派都會淪為笑柄,踢到了鐵板不說,堂堂無花派天驕子弟冷青衣,居然還編造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被人家當麵戳穿,這臉被打的啪啪的響亮。
“你在胡說,你的劍會飛,能飛劍殺人,我們無花派的子弟就是被你的飛劍殺掉。”
冷青衣臉都扭曲了,羞憤之下更是口無遮攔,幾乎是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他覺得臉都丟盡了,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話,連自己門派的強者似乎都在懷疑他。
可他明明說的就是事實,那黑棍卻不翼而飛,不見了蹤影,他也覺得見了鬼,想不明白一把神冰黑棍怎麼就沒了?
這一次,無花派的人都羞臊的低下頭來,覺得冷青衣瘋了,這麼混賬不靠譜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劍會飛,還能飛著殺人,至尊強者才能做到,掌控天地力量駕馭兵器,可以禦劍殺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難道還是至尊強者不成,若人家是至尊強者,還會跟你廢話,一揮手就能滅掉無花派所有人了。
四周各方勢力的人也無不搖頭,這就是無花派天驕子弟?這他媽就是個瘋子,腦子進水了,這麼離譜的事情也能說出來,你咋不說人家吹口氣就把所有人滅掉了。
喬洪更是哈哈大笑,高聲說道:“冷蒼鬆,你冷家子弟是個人才啊,不愧是無花派的天驕子弟。”
唯一沒有笑的人是喬如霜,她也心中驚訝不解,喬家其他人不知道,她卻是一直和楊天在一起,並沒看到他丟掉杜新陽的寶劍,可是杜新陽的寶劍又哪裏去了?
喬如霜是個聰慧絕倫的女子,也不認為冷青衣真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她突然覺得楊天真的很神秘,似乎身上有著不少驚奇的秘密,這讓她愈發好奇起來,想要揭開這一層層秘密。
“各位前輩,無花派殺我不成,居然還要陷害我,冷青衣你真夠卑鄙,你的意思我這把劍還是絕世神兵了?”
楊天撇嘴一笑,也不想糾纏下去,他轉移話題道:“這麼多前輩和各大勢力聚集於此,想必是為了尋找紫源礦脈以及紫晶玉,如果相信晚輩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助大家。”
“哦,楊小友如何幫助?”謝老大驚訝道。
“晚輩懂得一些尋源之術,剛才也觀察了一番這座山,發現這裏蘊藏著不少礦脈,我能幫大家找到礦脈。”楊天正色道。
所有人眼前一亮,竟然能找到礦脈,這尋源之術在江湖中也有所聽聞,似乎有人擁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可以發現山脈中有哪些礦脈。
“楊小友,若你真有這樣的能力,那我謝真道向你保證,誰敢對你心懷不軌,老夫決不罷休。”謝老大眼神中閃現寒芒,冷冷的掃了眼無花派的人,以示警告。
喬洪也心中激動,急忙說道:“楊小友,你是我喬家恩人,無論任何人想為難你,老夫都不答應。”
星月派的兩位強者卻是眉頭一皺,星空北淡聲道:“楊小友,你該不會是想斷我星月派的財路吧?”
楊天笑著搖搖頭,即使他不了解這裏的情況,可也能看出這些人在這裏僵持是為了什麼。
“兩位前輩不用擔心,你們把守的山洞內有礦脈,我絕不會破壞,我可以保證找到其他礦脈。”
隨後楊天看向四周眾人道:“晚輩沒有其他要求,若我能幫助各位找到礦脈,隻希望在場的各方勢力能夠記得晚輩這個人情。”
“好,那是自然,楊小友不說,我們也會將楊小友視為貴客,今後天琴門的大門隨時為楊少俠敞開。”一名九品宗師的女子開口道。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眼神中滿是期待,若是楊天能幫大家找到礦脈,也就不用和星月派搶奪了,這樣的好事誰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