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紀淩燕的房間,楊天找店小二詢問了一下,這才知道清軒雅居就在百花樓後麵,隻是相隔了一條街,是一個清淨的宅院。
百花門一位叫石清軒的女子,便住在清軒雅居,而這石清軒就如同曾經吳莫愁的身份,是羅瓊英的女兒,也算是百花門的公主。
楊天一離開百花樓,暗中跟隨的人更多了,他也當做不知情,各方勢力都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反正他也不是要跑路。
楊天來到清軒雅居,敲了敲門,便有四名百花門弟子打開了門,將楊天迎接了進去。
而這一消息也立刻傳到了各方勢力耳中,楊天深夜去清軒雅居,頓時讓他們猜測起來,看來楊莫讓百花門拍賣藥穀鑰匙也是有原因的,竟然和百花門的公主關係不淺。
否則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大晚上去女子的宅院幹什麼。
其中一名百花門女弟子將楊天帶著穿堂入屋,在環境雅致的宅院內穿行,來到一處僻靜的閣樓前。
閣樓有三層,百花門女弟子將楊天帶到這裏便離開了,而楊天卻在閣樓四周察覺到了不少強者的氣息,四周藏匿了不少人。
楊天神色坦然的走進閣樓,一樓無人,在楊天打量閣樓環境的時候,樓上響起一道輕柔悅耳的聲音:“楊公子,請上樓一敘。”
楊天心中暗罵,這女人搞什麼鬼,大晚上把自己約到這裏,還讓自己上樓,她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該避嫌嗎?
腹誹中,楊天也蹬蹬蹬上樓,二樓顯然是女子的閨房,淡雅的裝飾,有一道雕花屏風隔斷,擋住了裏麵的風光。
屏風後麵再次響起女子的聲音:“楊公子,小妹已略備酒水,進來敘話吧。”
“莫姑娘,人言可畏,深夜之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有損莫姑娘清譽,我還是站在外麵吧。”楊天淡淡說道。
“楊公子,你是怕小妹會對你不利嗎?小妹都不怕,你又有何擔心。”屏風後麵女子嬌笑著說道。
“莫姑娘自然不怕,這可是百花門公主石清軒的宅院,你約我到這裏,豈不會影響到石姑娘的聲譽。”楊天心中冷笑,對這女人愈發沒有多少好感。
“清軒是我的好友,所以我才借她地方一用,也是為了避免被人打擾,在百花樓內,想要和楊公子一敘,可是多有不便。”女子解釋道。
楊天心中鄙夷,以對方的個性豈會和百花門公主交朋友,怕是采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強行占據了人家的宅院才對。
如果真是朋友,就不會讓石清軒替你背黑鍋,讓其清譽受損了,這又豈是朋友所為。
輕輕咳嗽了一聲,裏麵女子聲音柔弱的說道:“楊公子,小妹身上有傷,不方便出去見你,你進來一敘可好,小妹是真心誠意想要為鷹落山的事情向你致歉。”
楊天暗自無語,臉皮都能厚到這種程度,倒也沒誰了,她身上有沒有傷,楊天又豈能不知道。
楊天也不再廢話,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他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香床羅帳,香氣縈繞,一張青銅大床上,斜躺著一名衣衫單薄的絕美女子,她臉色蒼白,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美目如水般望著楊天。
那單薄的粉色衣裙遮掩不住她身姿的曼妙,修長的粉頸,白淨細膩,隨著呼吸,胸前的傲人更是凸顯誘人的弧度,俏麗的紅唇微微張闔,說不出的誘惑。
看到楊天進來,女子臉上蕩起一抹羞人的紅暈,緩緩起身,似乎大病初愈一般,柔弱的坐直了身體。
在床前有一張精致的小茶幾,上麵擺放著幾盤精美小菜和一壺酒。
“楊公子,請坐,小妹略備薄酒賠罪,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怪,莫要記著小妹曾經的不對。”
女子正是莫天舞,莫紫陽的女兒,莫家新一代的天之驕女。
比起當日的傲氣冷豔,今日的莫天舞多了三分嫵媚,三分柔弱,顯得嬌柔美麗,楚楚可人。
楊天心中奔過一萬頭曹尼瑪,莫紫峰玩美人計已經夠離譜了,卻也好歹是替女兒說親,這莫天舞倒好,直接自己上陣,用這幅惹人心憐的模樣對付自己,這美人計玩的讓楊天都差點噴血。
“莫姑娘氣血虛弱,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氣,不知哪裏受了傷?”楊天也不客氣,隨意坐下問道。
莫天舞臉頰微紅,她身上自然沒什麼傷,而是大姨媽來了,小腹疼痛的厲害,流了不少血,這才身上有血氣,臉色也疼的有些蒼白。
許是最近太過勞累,在鷹落山內又風餐露宿,馬不停蹄回到莫家,又風風火火趕來百花城的緣故,這次大姨媽來的猛烈,疼的她都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