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跟隨著人流趕到城主府外的廣場,這裏早已人山人海,而在廣場中上,還搭著十座擂台,每座擂台上都有人在交手。
“這是在選拔人才,還是舉行比武大會?”楊天看得有些傻眼,站在人群外也隻能看到廣場後麵搭著一座高大的看台,看台上坐著一些人。
以楊天的目力,倒也看得清楚,正當中坐著一男一女,男子卻又對那女子頗為恭敬。
那男子三十左右歲,卻是五品宗師境界,穿著一身錦衣,相貌堂堂,劍眉朗目,身形也十分挺拔。
而那女子年紀要小一些,也就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鵝黃長裙,卻是眉目如畫,青春俏麗,圓圓的臉蛋白淨無暇,一雙黑亮的眼眸神采奕奕,不時還嬌笑著點評幾句。
她一邊說話,還一邊吃著瓜子,葡萄,那紅潤的小嘴似乎就沒閑過。
楊天笑著搖搖頭,倒也看出了莫小雨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少女,毫無心機的那種開朗。
此時台上已經有人分出輸贏,一名管家模樣的男人從看台上站起說道:“八號擂台沈雲衝連勝五十場,晉升護衛。”
那名勝利的男子年近四十,一身氣息十分淩厲,對著看台上抱了抱拳,神色傲然的走向看台旁,在哪裏已經站了二十多人。
不多時又有人獲勝,這是名身穿黑衣的女子,相貌平平,神色卻極為冰冷,同樣連勝五十場,站到了看台旁。
楊天詢問身旁的一名中年人:“二公子挑選護衛的規則都有哪些?”
“沒什麼規則,境界隻需達到四品宗師,報名比武,在任何擂台連勝五十場,就能晉升護衛。”
楊天點了點頭,倒也簡單,隻是他可沒興趣上去打五十場。
“二公子一共挑選多少護衛?”楊天又問道。
中年人倒也很隨和,嗬嗬笑道:“隻有三十人,這些擂台都分出輸贏後,也就夠了。”
兩人說話間,又有一座擂台分出了輸贏,不過這次落敗之人,卻有點慘,慘叫聲中從擂台上跌落而下,連著吐出幾口黑血,倒在廣場後便昏死了過去。
中年人搖頭道:“毒手公子為人太狠,一連五十場都將對手打成重傷,又一個倒黴蛋。”
楊天也皺了皺眉頭,擂台上獲勝的男子白衣如雪,相貌陰柔,眼神也極為陰寒,剛才出手楊天也看得清楚,他練的是毒掌,哪一掌可是絲毫沒有留情,直接將對手重創,受傷之人即使能夠活下來,身上也會留下隱疾,此人下手的確狠毒了一些。
看台上的莫小雨站了起來,俏麗的臉蛋流露不滿,嬌叱道:“毒手公子,你每次都將人打成重傷,品性惡劣,為人狠毒,你被取消資格了。”
毒手公子卻是神色淡然,抱了抱拳笑道:“莫小姐,在下練的功夫隻會殺人,如今隻是傷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而且青公子設下擂台挑選護衛,也隻是說點到為止,不能奪人性命,在下似乎也沒殺過人吧?”
“你……你這是狡辯。”莫小雨氣惱的說道。
“在下不敢,若我被取消資格,那這擂台比武也就有失公允,青公子你說呢?”毒手公子笑嗬嗬的看向莫小雨身旁的青年。
伍青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自然知道這毒手公子不是誠心來當自己護衛的,而是他兄長安排來讓自己出醜的。
挑選護衛,擂台比武,卻被毒手公子重傷了五十人,傳揚出去,他這個鐵槍城二公子也會被人詬病。
雖說實力不足,上台比武被人打敗也很正常,但那五十名武林人士都身手不凡,卻因為城主府兩位公子的競爭,而成了犧牲者,會讓人質疑他這位二公子的辦事能力。
而伍青也知道,毒手公子成為自己的護衛,也不會為他出力,到時候在玩點陰招,他這邊想要順利完成任務都不可能。
偏偏他也沒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毒手公子是他兄長的人。
如果此時不同意讓毒手公子成為護衛,這擂台比武也會成為笑話,給了他大哥搬弄是非的機會。
“莫小姐,此事不要再追究了。”伍青歎了口氣,勸說莫小雨。
莫小雨氣呼呼的坐下,若非她不能直接出麵幫助伍青,她早就讓人將毒手公子廢掉了。
老城主的考核很嚴格,三大競選城主的人選,需要展現出自己各方麵的能力,而不是依靠他人出頭,以莫小雨的身份,強行插手,等於是違規,伍青也將失去競選城主的機會。
毒手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飛身下台,走向看台旁那二十多人。
那些人雖然看向毒手公子的臉色不善,可所有人眼神中都隱現忌憚之色,甚至不願意與他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