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巔峰境界的王鏢頭同境界中,並不算太強,之所以負責給血鷹門押送囚犯,也是因為他辦事周密,在江湖上交友廣,鏢局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人情。
一交手之下,王鏢頭便是心中驚懼,這青衣青年年紀輕輕,竟是這般了得,他隱隱覺得自己不是對手。
“大家一起上,殺掉此人。”王鏢頭呼喝鏢師們出手。
當即便有三位七品巔峰鏢師從三個方向殺向楊天,至於其他人,實力境界都要弱一些,這種高手交鋒他們也插不上手。
楊天最不怕的就是圍攻,心中冷笑之餘,飛龍破施展出來,以刀化劍,恐怖刀芒席卷四方,三名七品巔峰鏢師來得快,去的也快,紛紛慘叫著倒飛了出去,身上已經被刀芒斬出數道血槽,重傷倒地。
“殺!”楊天一聲厲喝,寶刀殺氣滔天,瘋狂斬向了王鏢頭。
王鏢頭臉色驚變,勉強招架了數招便被刀芒籠罩,慘叫聲中,胸前噴湧血水,差點被一刀劈成兩半。
接下來的打鬥更是毫無懸念,王鏢頭重傷下沒能扛過兩刀,便人頭落地,慘死當場。
看到王鏢頭都被殺了,威福鏢局的鏢師們驚駭欲絕,紛紛作鳥獸散,向著四周逃跑,隻恨爹娘隻給他們生了兩條腿。
楊天眼裏寒芒閃現,意念一動,地上十幾把死亡鏢師的兵器激射向四周,寒芒破空斬落,一名名鏢師身首分離。
那三名受傷的七品巔峰鏢師也是驚得傻了眼,直到三把劍破空而下,洞穿了他們的咽喉,眼神中依舊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
殺光了所有鏢師,楊天掀開了三輛馬車的黑布,露出高大的鐵籠,裏麵坐著一個個虛弱的武林人士。
寶刀劈開了鐵索,所有人從鐵籠中出來,紛紛下跪稱呼恩人。
他們本已絕望的眼神,也再次有了生機,看向楊天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你們身上中的應該是血鷹門的血丹,血丹不除,體內力量全無。這裏是解藥,大家服下後自行離去吧。”
楊天殺了於公子那些人後,就從於公子身上找到了解藥和幾瓶血丹,掏出一瓶解藥拋給這些武林人士一人一枚。
眾人再次千恩萬謝,急忙服下解藥打坐調息,驅除血丹之毒。
楊天在附近等候了片刻,直到察覺到這些人恢複了功力,他才隱入林中離去。
楊天一路向西,三日後前方出現了一座古鎮,這座古鎮叫溧陽鎮,距離古鎮五十裏外,就是長江沿岸,楊天決定沿著江岸向西南方向進入莫家勢力範圍,尋找機會進莫家。
可楊天並不知道,此時的溧陽鎮卻是一座死鎮,整個鎮子近千人都已死於非命。
進入鎮子後,楊天便覺得有些異常,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他急忙展開意念探查,隨即臉色驚變。
他飛身進入附近一間宅院,一家八口都死在各自的房間裏,臉色蒼白無血,身體已經僵硬。
楊天檢查了幾具屍體後,臉色陰沉下來,在這些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齒痕,對於這種齒痕楊天太熟悉了,就是血族殺人後,吸食鮮血留下的印記。
難怪他沒有聞到血腥味,這些普通老百姓的鮮血都被吸幹了,而且都是在家中入睡的時候遭遇了毒手。
按照這些屍體冰冷的程度,楊天判定就是昨夜遇害的,他雖然知道有血族存在,可這也是第一次見到血族對普通人類下毒手。
該死的吸血鬼,簡直喪盡天良,楊天一肚子怒火,決定找到這個血族幹掉對方。
以他對血族的了解,應該隻有在夜間活動,白日裏會躲在黑暗的地方入眠。
楊天意念展開,在整個鎮子內探查了一遍,卻是並未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倒是看到了一座塔樓,豎立在鎮子中心。
他來到塔樓前,正要進入查探,便聽到一陣馬蹄聲疾馳而來,楊天轉身看去,兩匹快馬上騎著一男一女,男子也身穿青衣,相貌英偉,女子一襲綠衣,英姿颯爽。實力也都不弱,青衣男人更是六品巔峰境界,女子也是五品巔峰。
“朋友,你是這鎮子裏的人嗎?”那名青衣人打量了幾眼楊天,抱拳問道。
他們也剛進入鎮子,沒有發現任何人,倒也沒進入那些民居內查探,一直騎著馬趕到了這裏,看見了楊天。
“不是,我也是路過,鎮子裏的人都死了。”楊天正色道。
“什麼?我們怎麼沒有聞到血腥氣。”那名綠衣女子驚呼道。
“因為他們身上的血被吸幹了,而且都是在入睡中死亡。”楊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