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楊天終於明白這俏麗女子為何要與龍公子偷偷摸摸了,因為木屋內傳出的聲音同樣銷魂,隻是比起龍公子的勇猛要遜色了不少,俏麗女子明顯是在取悅自己的‘師傅’,叫的很大聲。
那老者雖然功力強大,但畢竟年紀大了,雖說老當益壯,老而彌堅,可畢竟某些方麵比不得年輕力壯之人,如何能讓如狼似虎的俏麗女子滿足。
可她那銷魂蝕骨的叫聲,依舊讓楊天大為佩服,為了取悅討好自己的‘師傅’,這女人也夠拚的。
但卻是一對真正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一個為老不尊,一個生性放蕩,在這墓塚禁地,居然做出如此羞辱師門的事情來,楊天都有些為莫家老祖宗們可悲。
俏麗女子原本是在等待師兄龍公子的到來,卻不料等來了自己的師傅,這讓楊天也頗為無奈,今晚的計劃怕是難以實行了。
而他還要裝作昏迷不醒,忍受著屋內撩人心魄的動靜,可謂是可不堪言。
好在那老者並不持久,也就半個時辰左右,屋內便風收雨歇,沒了動靜,兩人竊竊私語說了些什麼,楊天也沒敢用意念偷聽,那老者絕對是巔峰強者,楊天可不敢冒險。
以他現在對意念力量的掌控,怕是逃不過巔峰強者的感應。
沒多時,那老者便走出木屋,身形一閃便消失了身影。
俏麗女子半遮著誘人身軀,站在木門前掃了一眼樹下昏迷的楊天二人,嘴裏低聲罵道:“沒用的老東西。”
說完,她便回了屋子,合上了木門。
讓楊天感到有趣的是,那龍公子竟然一直沒有現身,好像是知道今晚那老者會出現。
可是三更天的時候,龍公子再次一身黑衣,偷偷摸摸潛入了小院裏,又被俏麗女子迎了進去。
又是一番狂風暴雨的肉搏之戰,楊天意念偷聽之下,這才知道,那老者隻是俏麗女子的師傅,而龍公子其他人各自也都有師傅。
這山穀深處,竟然有五位莫家守護長老,一直都待在禁地之內,而楊天等人現在所在的山穀,也隻是莫家禁地的外圍。
今晚龍公子沒敢梅開二度,隻是和俏麗女子開心了一個時辰左右就偷偷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俏麗女子也似乎累了,很快便入睡了。
楊天意念一動,一柄神劍悠然閃現,隻是輕輕一斬,楊天身上的鐵鏈便斷了,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倪濤,身如鬼魅向著木屋而去。
意念溝通龍鱗劍鞘,尋找出一瓶藥粉,楊天將藥粉從門縫裏吹了進去。
這種藥粉隻是類似於采花賊用的迷藥,可以讓人陷入昏迷兩個時辰,藥粉吹入木屋,俏麗女子在兩個時辰內便會人事不省。
做完這些後,楊天便離開了木屋,一路潛行來到了龍公子所在的小院,兩名囚犯虛弱的倒在樹下,楊天詭異出現,將這兩名囚犯也迷倒了。
隨後他依法炮製,又將藥粉吹入龍公子的屋子,待龍公子也昏迷後,楊天進入屋子。
楊天將準備好的易容之物取出,開始看著龍公子給自己易容,石清軒的易容之術的確很高明,沒多久,楊天搖身一變,便成了另一個龍公子。
接下來他又將龍公子易容成自己的模樣,一道罡氣力量灌入龍公子體內,硬生生摧毀了龍公子的心脈,隻有龍公子死了,他才能以龍公子的身份在山穀內自由活動。
做完這些後,楊天將龍公子的屍體弄到俏麗女子屋外,綁在了古樹上,就算俏麗女子發現死了一人,也隻會認為是他師傅下的手,不敢去多問。
為了不引起懷疑,天亮後,楊天還帶著兩名囚犯去了龍公子看守的藥園,割肉放血澆灌了一下血藤蘿。
再次被割肉放血後,兩名囚犯已經極度虛弱了,楊天剛把他們帶回院子裏,俏麗女子便風風火火趕來。
“師兄,出事了。”
楊天露出驚嚇之色,學著龍公子的聲音緊張問道:“紅素師妹,莫非你師傅發現了我們的奸情?”
“不是,是我哪裏的一名囚犯死了,心脈盡碎,一命嗚呼了。”俏麗女子一臉憂色,忐忑不安的說道。
若是那名獨臂男人死了,她也不會多想,可身強體壯,長的英武非凡的那人卻死了,讓她心裏很是不安,她不明白師傅為何要殺了那人。
楊天皺了皺眉頭,低聲道:“你師傅出關後,這次有什麼異常?”
“異常?能有什麼異常,越來越不中用了,昨晚不都和你說過了。”俏麗女子搖頭道。
“男人在這方麵很敏感,他老了,而你卻如狼似虎,他應該是擔心你耐不住寂寞,給他戴綠帽子,所以才把那個相貌不錯,身體強壯的家夥給殺了。”楊天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