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敢在紅岩城鬧事?”
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三名紅衣老者邁步走進客棧,一個個太陽穴凸起,眼神淩厲,周身散發著磅礴的氣勢。
三名九品宗師強者,紅衣教三大護法執事,尤其為首的高大老者,更是相貌凶悍,給人一種莫大的壓迫感。
“薑護法,秦護法,李護法……”紅衣中年人快步上前,神態恭敬,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三名紅衣老者聽完之後,紛紛冷哼一聲,目光森冷的看向楊天,其中留著兩撇胡須的老者沉聲道:“閣下膽子倒是不小,師出何門何派?報上名來。”
“江湖無名之輩,木易。”楊天淡淡說道。
“哼,我以為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隻是無名之輩,也敢來紅岩城鬧事,看來是並不把紅衣教放在眼裏。”為首老者冷哼道。
“紅衣教這是要仗勢欺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裏很多人都看得清楚,我們夫婦並不想招惹麻煩,無奈這小丫頭自以為是,糾纏不休,我隻是出手教訓一下,何錯之有?”楊天冷聲道。
“哈哈哈……仗勢欺人?你可知這位靈兒小姐是何人?他是洪天門門主千金洪靈兒,也是我們紅衣教公子黎的未婚妻,你敢傷她,就是不給紅衣教和洪天門麵子。”為首老者冷笑道。
“難怪如此刁蠻張狂,原來有兩大勢力當靠山。”楊天掃了眼滿臉惡毒,但眼神中明顯帶有恐懼的洪靈兒,搖頭道:“這麼說來,我就應該受他欺辱,不該對她出手了。”
“不錯,所以你識相的話,現在就給靈兒姑娘賠禮道歉,如何處置你,就看靈兒小姐的心情了。”為首的紅衣老者冷聲道。
楊天懶得再多說廢話,背後神刀出鞘,一道耀眼的刀芒凝現,森冷的刀鋒指向紅衣老者,沉聲道;“讓我賠禮道歉,問問我手裏得刀答不答應。”
在楊天拔刀之際,紅衣老者等人便紛紛後退,一個個眼裏爆閃精芒,死死盯著楊天手裏的神刀,這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極有可能還是一件神兵。
想到這裏,三名紅衣教護法執事心中火熱起來,一直沒有開口的濃眉老者沉聲道:“你這刀從那裏得來?”
“我為何要告訴你,要打就打,少說廢話。”楊天冷笑道。
“狂妄小子,老夫來教訓教訓你。”留有兩撇胡須的老者搶先出手,劍光一閃,一道劍氣刺向楊天眉心。
轟!刀芒湧動,天罡刀法狂暴的一刀轟了出去,老者的劍氣像紙糊的一般,被刀芒劈的崩碎,在老者驚駭之中,神刀已經斬向了他手中寶劍。
哢嚓一聲,老者的寶劍應聲而斷,狂暴的刀勢也轟在了他的胸口。
老者嘴裏發出一聲痛哼,護體罡氣瞬間碎裂,胸前衣衫也被刀氣撕裂,一道血光乍現,身形踉蹌後退。
老者臉色慘白,滿眼的驚駭,從他左側胸口到小腹,一道血線溢出,血肉翻卷,差點被一刀劈成兩半。
另外兩名紅衣老者也是臉色震撼,隻是一刀便劈斷了同伴的寶劍,還傷了同伴,這把刀的威力好強。
他們也突然意識到,若是剛才換做她們,也是無法避開這一刀,楊天的刀法剛猛霸烈,速度快如雷霆,刀法也很是絕妙。
“大膽狂徒,仗著寶刀之威就以為天下無敵嗎?”
薑護法冷哼一聲,心中生出貪婪之色,這樣的神刀若是落入他手中,他的實力也將提升一大截,麵對巔峰強者,想必也有一戰之力。
此人同樣用刀,刀風呼嘯,風卷殘雲般的刀芒眨眼斬向了楊天的腦袋,一出手便是必殺一擊,比先前老者的攻擊強悍了許多。
楊天一臉冷笑,雖然對方的刀很快,刀勢也極為可怕,但比起天罡刀法來卻是差遠了。
楊天不退反進,同樣也是狂暴的一刀劈出,不論是出手速度,還是刀勢的淩厲,都勝過對方,神刀的威力,又豈是尋常兵器可比。
他境界雖然不如薑護法,可真實實力卻勝過對方,又拿著神刀利器,擁有絕世刀法,那結果可想而知。
狂暴的刀芒發出轟鳴炸響,像是炸裂的煙花,可怕的餘波席卷四方,薑護法的寶刀也是哢嚓一聲斷為兩截,恐怖的刀勢力量將他轟飛了出去。
轟!薑護法慘哼一聲,整個人猶如出膛的炮彈,將一臨街牆壁撞出一個人形洞口,跌飛了出去,滾落在紅衣教徒封鎖的大街上,摔得灰頭土臉,大口大口的咳著鮮血。
比先前的李護法還要狼狽,他的胸口也是被刀芒劈開血口,刀氣在傷口內施虐,掙紮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