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和村一片喜慶,男女老幼淳樸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因為進山的村民們大豐收,帶回來大量的野獸,這些野獸肉,足夠整個村子在冬季裏吃飽肚子。
老村長李保田蒼老的臉上也露出舒心的笑容,不同於其他村落,桑和村向來團結,全村老少親如一家,青壯年皆為打獵能手,尊老愛幼,世世代代在這裏紮根生存,從一個隻有不到五十戶的村莊,發展到如今的兩百餘戶。
而村子內大部分獵戶也都姓李,李保田在村裏德高望重。
男人們在女人們的甜美笑容中,豪爽的講述著這次進山打獵的種種驚險,聽得女人們驚呼聲不斷,也吸引著小孩子們不再鬧騰。
全村老少喜氣洋洋,抬著一大堆獵物進入了村莊,在李保田的安排下,所有獵物都被抬去了村子裏一個地下冷窖儲存。
而這個小小的村落,淳樸的村民們卻絲毫不知,危險已然降臨,在距離桑和村不遠處,一支百人隊伍的血族悄然來臨。
這支血族隊伍,正是從趙家村過來,而趙家村八百多口村民,都已變成了一具具幹癟的屍體。
此時村口前還有一個身體健壯的青年沒有進村,在他身邊還陪伴著一位模樣秀麗的女子,女子年齡也就二十左右,比青年小四五歲。
青年叫大壯,身強力壯,打獵是把好手,性格很是憨厚,乘著村民們進村,他偷偷拉住了女子的小手。
女子羞紅了臉蛋,可眉宇間流露出一抹喜悅和溫柔,小兩口成婚還不到一個月,大壯便跟隨著村裏其他獵戶進山打獵,此時看到媳婦蓮兒,自然是心中有些火熱。
村民們也知道小倆口新婚沒多久,就分離了十幾日,自然給他們留下獨處的時間,沒讓大壯繼續賣力氣。
“蓮兒,這些日子俺想你。”大壯拉著媳婦的手,咧開大嘴笑的憨厚。
“討厭,沒正經,被人看到多不好。”蓮兒紅著臉嗔怪男人,但心裏卻也甜蜜。
“蓮……”
大壯正要說幾句好聽的話,但聲音卻是戛然而止,一張臉扭曲起來,雙眼瞪圓,身體一下就僵直了。
蓮兒還紅著臉不敢看自家漢子呢,卻是突然感到大壯的手一緊,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在了她身上。
蓮兒疑惑的抬眼看去,卻是看到一隻蒼白的手掌從大壯的胸口冒出,在這隻手掌裏,握著一團血糊糊的東西,似乎還在跳動。
短暫的驚愕之後,蓮兒尖叫一聲,眼睜睜看著大壯倒了下去,在大壯的背後,走出一個身材矮小的卷發男人,男人的手裏握著大壯還在跳動的心髒。
“嗬嗬嗬……”矮小男人露出邪惡的笑容,當著臉色蒼白的蓮兒,張開嘴咬住了大壯的心髒,瞬間將裏麵的精血吞吸幹淨,一顆心髒變的幹癟灰白。
不等蓮兒發出第二聲尖叫,矮小男人另一隻手閃電出擊,洞穿了蓮兒的胸膛,硬生生把蓮兒的心髒也掏了出來。
“惡心的睿魔爾族,我們高貴血族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野蠻而惡心的家夥。”
此時一大群血族現身,幾名身材高大,俊美優雅的血族很是鄙夷的看著在吞吸心髒,渾身染滿鮮血的矮小男人。
矮小男人瞥了眼譏諷他的英俊男人,不屑道:“都是吸血,你又能高貴到哪裏。”
“費羅,還是先辦正事要緊,進這個村子裏打探龍影的線索,再把全村豬玀一樣的人類殺光。”一名穿著暴露的女性血族皺著眉頭說道。
上百名血族肆無忌憚的走進了村子,沿途遇到的幾個村民,都被當場殘殺,有的被吸幹了鮮血,有的被洞穿胸膛,挖出了心髒。
而血族進村,也終於驚動了村民,李保田帶著青壯年保護著女人孩子們,看著麵前倒下的幾個健壯村民,所有人驚駭而憤怒,但在李保田的阻攔下,沒人再撲上前和這些惡魔拚命。
李保田也算是見多識廣,可也不認識這些血族,他老樹皮一般的蒼老麵孔顫抖著,語氣悲痛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殘殺無辜的村民?”
其中一名血族冷笑著用人類的語言說道:“老家夥,我們向你們打聽一個人,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
說話間,這名血族還拿出了一副畫像,正是龍影的素描畫像。
看到這幅畫像後,采荷臉色一變,這不在是自己救了的那個年輕人嗎?現在還在自己家昏迷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