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等人此時也已乘坐飛船離開了靜心齋,飛船穿梭在白雲間,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中原大地而來。
即使飛船的速度再快,但路途遙遠,也需要兩日時間才能趕到明陽城。
漠北的事情楊天已經顧不上理會了,明陽城的安危才是他現在最牽掛的。
饒是心急如焚,但楊天也隻能祈禱是自己多想了,明陽城沒有任何危險。
紫山五英以及吳莫愁等人都知楊天心裏著急,他們又何嚐不心急,葉傾城和卡麗爾幾女也不敢打擾楊天,紛紛盤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
控製著飛船的是靜心齋一名三代弟子,九品宗師境界,不時往動力艙添加紫晶玉,保持著旺盛的能量,驅動著飛船急速飛行。
“楊公子,再有一個時辰,咱們就到下關嶺了。”
控製飛船的靜心齋強者是位八十多歲的女尼,相貌清秀,氣質恬靜,看上去也很年輕。
靜心齋既有僧尼又有俗家弟子,但凡能找到心儀的伴侶,她們也不會最終削發為尼,這位叫琳越的師太,也是經曆過感情挫傷,才會剃度為尼。
楊天從打坐中起身,中原大地有沒有發生變故,下關嶺這裏一定知道。
“好,勞煩師姐控製飛船降落在下關嶺。”
琳越師太輕輕頷首,飛船開始下降,等飛行到下關嶺空中時,開始降落。
忠義盟趕去漠北後,這裏依舊留了一些人駐守,可楊天走出飛船時,卻是看到一片破敗景象,所有營帳都損壞了,到處可見幹癟的人類屍體,已經引來了一些野獸,在啃食地上的屍體。
葉傾城等人也是一臉煞白,這裏的景象已經說明了一切,血族入侵了中原大地,這裏留下的人總共不足一萬,顯然全死光了。
楊天深吸一口氣,臉色陰沉而難看,看來被他猜中了。
“我們走,全力趕回明陽城。”楊天沉聲道。
而就在此時,楊天意念中看到了一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從遠處的峽穀口向這裏張望,躲在一塊石頭後,隻露出一個腦袋。
似乎是看出了楊天等人不是血族,那人吆喝了一聲,從峽穀口走出一群人,快速向著飛船趕了過來。
當初飛龍門就是把楊天和漠北豪傑們帶去了那裏,在峽穀內讓楊天教訓了一番,這些人就是從哪裏出來。
大約二十多人,當中一人走路一瘸一拐,在他身旁,一名尖嘴猴腮的漢子扶著他。
看到這些人後,楊天臉色頓時一沉,是飛龍門門主馬玉堂,和他的弟子田波等人。
上次馬玉堂太狂傲,被馮氏兄弟硬生生踩斷了手腳,顯然還沒好利索,忠義盟離開的時候,他也就留守在了此地。
這裏這麼多人都死了,唯獨飛龍門的馬玉堂和他的弟子們還活著,不用想,楊天也知道,血族到來後,其他人和血族拚命,他們師徒卻躲藏起來,逃脫了一命。
對於馬玉堂,楊天沒有一絲好感,冷眼看著趕過來的馬玉堂冷笑道:“馬門主,你的命還真大。”
馬玉堂也沒想到,出現在這裏的會是楊天,他的弟子田波發現一艘飛船,上麵有靜心齋的標誌,還以為是靜心齋的人,若是知道是楊天,他絕對不敢出來。
可現在既然碰麵了,馬玉堂便也陪著笑臉道:“楊公子,沒想到是你,老朽還以為是靜心齋的高人前來救援中原大地。”
“好了,廢話少說,血族襲擊這裏多久了?”楊天心情沉重,哪有心思和他廢話,語氣深沉的問道。
馬玉堂好歹也是一派掌門,巔峰強者,可這家夥實在讓楊天不喜,後者也明白楊天對他沒好感,臉上露出悲痛之色歎息道:“楊公子,血族太凶殘狠毒了,而且來勢洶洶,老朽拚死反抗,也沒能保住其他人。”
看著神情悲痛而憤慨的馬玉堂,楊天也是徹底無語,他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紅口白牙竟敢說和血族拚死征戰過,以馬玉堂現在的情況,別說對付一名血族大君了,一個八級血脈血族也能打得他落荒而逃。
“楊公子,血族是在三天前襲擊了下關嶺,他們數量太多了,馬某帶著弟子浴血奮戰,這才殺出一條血路逃過一劫,可其他忠義盟的兄弟……”
說道這裏,馬玉堂抹了把眼角,一臉沉痛道:“可惜馬某身上有傷,沒能斬殺更多血族替他們報仇。”
楊天已經懶得看這家夥演戲了,三天前血族襲擊了下關嶺,以血族的速度上中州怕是已經大部分淪陷了。
不過血族的目的應該是明陽城,隻有覆滅了明陽城,血族才能在中原大地立足,所以他們不會耽擱太長時間,會一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