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楊天找到了一處空寂的山穀,尋了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躲了進去。
自從被斯摩卡中下血誓後,楊天都沒敢嚐試驅除,化解,如今斯摩卡出了事,威脅暫時解除,可腦袋裏藏著可怕的血誓,那種如芒刺背的感覺,讓他始終感覺不自在。
盤腿坐在藏身處,凝神靜氣,楊天開始感受眉心那一道血誓,卻是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痕跡。
楊天試了很多方法,甚至給自己吃了不少解毒丹,金針粹穴,刺遍了全身穴位,依舊是毫無頭緒。
他的不死精血也是沒有任何異樣,就如那血誓根本不存在,可那種受人控製的感覺,楊天卻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
折騰了兩天兩夜,都把自己折騰的身心疲憊了,楊天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此時的他,自己都感覺像神經病一樣,非要在自己身上找出點毛病來。
自己無法解決,楊天也隻能放棄,等回到明陽城,問問卡麗爾,或許卡麗爾知道一些。
楊天從藏身處走出,正要離開這處山穀,突然嗅到了一絲微弱的氣血味道。
楊天順著血氣味道傳來的方向走出,在一塊岩石上看到了幾滴鮮血,而且附近還有腳步痕跡。
有人受傷了,經過這裏,而且從血跡的凝固程度來判斷,應該是在一天前。
有人也進入了這處山穀,不過和楊天卻是隔著一段距離。
楊天沿著痕跡搜尋過去,前麵是一片幹枯的河床,這山穀內以前應該有一條河,也不知因為什麼緣故斷流了。
幹枯的河床鋪滿了各種光滑的鵝卵石,楊天再次發現了幾滴鮮血,他穿過河床,前麵是一片山崖,崖壁上長滿了青草,還有一株長在崖壁上的歪脖子樹。
以楊天的眼力,很快便在歪脖子樹下,看到了一個隱蔽的洞口,洞口覆蓋了大片雜草,若非靠近,很難發現。
楊天聳聳肩,正打算轉身離開,一個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卻是突兀響起。
“小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嗬嗬,晚輩也是一時好奇,所以才尋著血跡一路找到這裏,又擔心打擾前輩修養療傷,這才打算離開。”
楊天的確是這樣想的,先前隻是因為好奇才尋到這裏,可是看到洞口後,楊天覺得自己太無聊了,有人受傷躲在裏麵修養,自己沒事跑過來幹嘛,和自己又沒什麼關係。
“小友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可否報上名來。”
山洞內蒼老的聲音咳嗽了幾聲,楊天聽得出來,對方的咳嗽聲很沉重,不出意外,他還在咳血,傷的是頗為嚴重,甚至威脅到了生命。
“那很正常,晚輩天生一副充滿磁性的好聲音,一般人聽到都會覺得很熟悉,很有魅力。”
楊天咧嘴一笑,抱了抱拳道:“前輩傷勢不輕,晚輩就不打擾了,告辭。”
“哦,對了,相逢即是有緣,晚輩身上有一些療傷藥,就送給前輩吧,或許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說話間,楊天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裏麵還有一枚療傷丹丸,說著,楊天便將瓷瓶拋進了洞口。
裏麵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受傷之人似乎在費力的挪動,去撿起瓷瓶。
沒多久,裏麵便發出一聲輕咦,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好藥,的確是療傷寶藥,可是對我的傷勢卻用處不大。”
“小友的聲音聽著耳熟,又能隨手拿出這樣珍稀的療傷之遙藥,而且年紀輕輕就有一身渾厚的功力,老夫知道你是誰了。”
正要離開的楊天再次停了下來,聽此人的話音,似乎真的認識自己,莫非還真是熟人?
“楊天,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湘西,臨死前能見到你,或許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吧。”山洞內蒼老的聲音歎息道。
“前輩,您到底是誰?”楊天皺眉道。
“老夫,花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