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在北山鎮留了下來,也開始偷偷傳授烈虎《磐石心法》。超乎楊天的預料,烈虎學習磐石心法的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很多。
隻是三天時間,烈虎別掌握了磐石心法的前兩層,一身力量提升了四倍不止。
千斤重石,都能被烈虎一拳轟碎,這樣的爆發力,也讓烈虎倍感激動,更加賣力的學習這套心法。
楊天也是暗自吃驚,以烈虎的這種爆發力量,尋常的五品宗師之下,都能被他一拳打死。
而且修煉了《磐石心法》後,烈虎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肌肉也變得更加堅硬,楊天試了試,獵刀在他身上也留不下傷口。
這讓楊天愈發感到《磐石心法》就是為烈虎準備的,雖然修煉到極致很難,但隻要修煉圓滿,烈虎也必將會名動天下。
在這三天內,楊天的血誓發作過一次,保羅大尊不死心,也要看看楊天在搞什麼鬼,可發作後的楊天,很快就被烈虎控製了。
無論楊天多麼狂暴,多麼凶狠,依舊被烈虎的兩條手臂牢牢鎖著,連院子都沒衝出去,最後渾身無力的清醒過來。
烈文龍夫婦這才知道楊天的病是怎麼回事,發作的時候的確有些嚇人,眼珠子都是紅色,六親不認,比野獸還要狂躁。
為此,烈文龍還把鎮子上的大夫找來給楊天檢查,自然是什麼也查不出來,這讓烈文龍夫婦愈發同情楊天。
年紀輕輕,相貌也不俗,卻偏偏得了這種瘋病,好好的一個年輕人,造孽啊。
這一日,楊天正在後山教授烈虎《磐石心法》第三層的要領,卻是突然看到山下有一隊騎馬的人向鎮子內趕來。
這些都是武林人士,而且為首的還是一位八品宗師,楊天雖然沒了功力,但眼力還在。
兩人從後山回到鎮內,不多時,便有人來烈家通報,鎮內所有人都去鎮中心的祠堂彙聚。
小鎮一千多人,很快就聚集在了祖祠堂前,整個北山鎮除了烈家是外姓人,其餘人都姓張,可烈虎的母親卻姓張,而且還有一位老族長。
顫顫巍巍的老族長站在祠堂前,在他身旁有不少族老,而先前騎馬來的那些武林人士也站在旁邊。
“各位族人,我身旁這位是洪青門的李門主,他是來告訴我們,讓我們北山鎮的族人撤離這裏,說是血族要打到這裏了。”老族長歎息道。
北山鎮的百姓一臉驚慌,如今血族降臨的消息,中域各地已經是人盡皆知。
“不是有雙尊門帶領東靈各方勢力在阻擋血族嗎?血族怎麼會打到這裏?”楊天不解的問道。
這些北山鎮的鎮民不了解天下大勢,可楊天知道,北山鎮位置偏僻,血族怎麼會來這裏。
據他所知,雙尊門號召的武林勢力應該在千裏外的平陽穀一帶和血族交鋒,除非發生了意外,雙尊門無法守住那裏,才不得不退兵。
洪青門門主相貌堂堂,疑惑的打量了幾眼楊天,點頭笑道:“這位年輕人,看來你了解一些江湖勢力。”
“隻是聽說過一些,我也是一路逃難才來到北山鎮。”楊天客氣的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在平陽穀一帶,雙尊門帶領的武林勢力一直占據著上風,血族無法衝破咱們人類武者大軍的防禦。”
李門主正色道:“但血族卻很狡猾,秘密派出不少股血族隊伍,繞過了平陽峽穀,偷偷進入了東靈大地,他們四處作亂,殘殺人類,已經有不少村莊以及小鎮被他們血洗。”
“而且他們行蹤十分詭秘,想找到他們也並不容易。”
“雙尊門緊急發出號令,讓我們一些勢力負責轉移周圍的百姓,一起趕去最近的城池。”
“血族這些小股隊伍人數並不多,也最多隻能摧毀一個小鎮,沒能力覆滅一個城池,隻有進入城池,你們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