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成,鄭大彪待你也不薄,如今他死了,你卻成了火鷹門門主,恭喜恭喜。”
一名身穿錦袍的老者皮笑肉不笑,一句話讓在場的眾強者哼哼冷笑起來,他們自然會想到康玉成為了奪權,勾結其他人暗算了鄭大彪。
康玉成看了眼錦袍老者,聲音淡然道:“張幫主能有今日,似乎也是殺了自己的結義兄長,我和張幫主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錦袍老者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在場的沒有幾個好人,都是窮凶極惡,殺人如麻的狠角色,可他當初的確暗算了結義兄長,搶奪了對方的一切,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這種不義之舉,乃是武林大忌。
因為此事,火靈山的強者對他一直鄙夷不屑,也是他最不願意被提到的事情。
“廢話少說,你召我們這些人前來,想要幹什麼?我們可沒功夫看你如何接任火鷹門。”錦袍老者冷哼道。
其他強者也紛紛點頭,他們平日裏素不來往,暗中競爭,都想吞並其他勢力壯大自己,可以說,彼此間誰也不會信任誰。
而且底下的人也時常會有衝突摩擦,彼此間就算見一麵,不是唇槍舌戰,就是大打出手,都想幹掉對方。
“並非我要見你們,而是有人要見各位。”
康玉成撇了撇嘴,火靈山內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相互間各懷鬼胎,彼此算計,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人成了氣候,一直都缺少一位能夠獨霸火靈山的梟雄人物。
在場這些人不行,死去的鄭大彪也不行,可他現在看到了機會,楊天的出現,或許能將一盤散沙的火靈山凝聚成一股力量。
否則火靈山永遠都是不毛之地,充滿了各種罪惡和陰暗,藏汙納垢,被中域那些名門正派不屑一顧的地方。
“有人要見我們?什麼人這麼大的架子,我們既然都來了,還不現身。”一名身穿白衣的冷傲男人冷笑道。
“如果你們等的不耐煩,那就請便,不過我可提醒各位,如果有人現在離開,後果自負。”康玉成老神在在的說道。
“哼,裝神弄鬼,老子還偏不信這邪。”一名精赤著雙臂,相貌凶惡的大漢冷哼一聲,邁步向外走去。
其他人卻是對視一眼,都沒跟上去,有人既然出了頭,他們也想看看,到底會有什麼後果。
很快,相貌凶惡的大漢就走出了山洞,隻是沒過多久,一聲慘叫響起,讓所有人心神立刻戒備起來,紛紛握住了兵器。
砰!
腳步聲響起,兩名火鷹門的九品宗師走了進來,手裏拖著一人,一甩手將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人丟到了所有人麵前。
火靈山各勢力強者臉色驚變,心中生出一股寒意,這個渾身被鮮血染紅的人,正是剛才走出去的凶惡大漢。
此人在火靈山內也是凶名昭著,雙手不知沾染過多少鮮血,而此時卻像條死狗一般,昏死了過去。
“康玉成,你們在搞什麼鬼?”
“何方高人藏身暗中,還請出來一見。”
“如此藏頭露尾,躲在暗中傷人,算什麼本事。”
火靈山一群強者臉色深沉下來,都感到有些驚惶不安,紛紛戒備,氣氛也格外的緊張。
看著這些人,康玉成嘴角含著嘲弄之色,再次開口道:“這一次隻是一個教訓,若還有人要離開,那就不僅僅是昏迷了。”
所有人臉色難看,卻也沒人再敢輕舉妄動,這種不知道對手是誰的情況,才是最讓人心裏恐慌的。
此時在另外一間山洞內,楊天收起金針,宋新武盤腿坐著,頭頂盤旋著一道道霧氣,楊天給他治愈經脈創傷,金針粹穴過後,宋新武受損的經脈,已經恢複了過來,丹田功力也可以正常運轉了。
“謝謝你,楊公子。”
宋新武周天運轉功力後,久違的力量充斥在體內,激動的滿臉興奮,當即就要給楊天下跪謝恩。
“不用多禮,南域的點蒼門已經覆滅了,如今隻剩下你一人,身上肩負著振興點蒼門重任。你腿上的傷勢還需要多次治療,才能痊愈。”楊天擺手道。
宋新武連連點頭,對楊天是既敬畏,又感激,艱難的活了這麼久,現在終於不再是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