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年的實力毋庸置疑,血盟中最強者,能和他一戰的人不少,但能贏他的人,就算是靜敏和靜初兩位師太都勝算不大。
此時他一劍斬殺了白雲閣老閣主,震懾住了先前還叫嚷不休的武林人士。
“你不是先前叫的很歡嗎?大義凜然,慷慨激昂,如果你有血性,有正義,那就走上前嚐嚐我的劍快,還是你的脖子硬。”張萬年一臉冷笑的看向先前那名煽風點火的中年人。
中年人臉色漲紅,沒敢走上前,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張萬年動手,他九品宗師境界,連白雲閣老閣主都不如,再敢出頭,那就是找死。
“無恥小人罷了,隻知道煽風點火,顛倒黑白,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楊公子,口口聲聲痛斥血族凶殘,殘殺人類,可和血族一直征戰的是楊公子,而不是你們。”
張萬年不屑的冷笑道:“我們雖然和楊公子處於敵對立場,但也對他敬畏而欽佩,血族四位大尊隕落,有三人都是直接和間接死在楊公子手裏,你們誰有他這份能力和手段?”
“在天都城外,他孤身一人斬殺了三十多名血族大君,被親王帶著上千血族追殺了近一個月,最終死裏逃生,你們誰做的到?”
“南陵天一城,楊公子帶著明陽城強者覆滅了棘秘魑族,誅殺了莉莉古大尊和古博爾大尊,徹底打亂了血族征戰中域的計劃,也給血族造成了無法承受的損失,化解了南陵莫家危機,你們這些人誰又辦得到?”
張萬年滿臉的嘲諷,譏笑道:“不說他帶著人類大軍支援漠北,在山穀內滅殺了十萬血族,再一次重創了血族,致使血族隻能收回兵力固守漠北。就說東域的危機,能夠化解,也是楊公子的功勞。”
“你們誰敢隻身一人闖入血族在東域的地下城?他被血族囚禁準備複活斯摩卡大尊,是他聯手卡麗爾大尊破壞了斯摩卡複活的計劃。”
“他在血墓城內大開殺戒,斬殺了血族長老會所有長老和九級大君,包括一位親王統領,那一日是血墓城的末日,所有血族弱小,隻能眼睜睜看著楊公子殺掉他們的長老和強者,悲憤而恐懼。”
張萬年掃了眼四周的武林人士,搖頭道:“楊公子為了天下所做的一切,你們都沒看在眼裏,是他聯手東域的至尊強者,誅殺了三名妖尊,殺光了所有入侵東域的妖族,這才平息了東域的禍亂。”
“異族降臨守護界之後,他一直都在四處奔波,曆經磨難和血族,妖族對抗,他所殺的血族和妖族,比你們所有人見過的都多,你們又有什麼資格指責他?”
“一群是非不分,鼠目寸光之徒,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唐家堡臨陣脫逃,遠避海外,放棄了漠北,也沒見你們對唐家堡有多少怨言。”
“而明陽城楊家大軍支援漠北,楊家所有人都在和血族征戰,流血流汗,你們卻在這裏言語構陷楊公子這個赴湯蹈火的楊家功臣。”
“還大言不慚抨擊楊公子沒有正義,你們配嗎?”
張萬年一直都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對迪麗莎忠心耿耿,他也是一路見證了楊天和迪麗莎的經曆,知道楊天的身份後,他並無怨恨和仇視,隻有滿心的佩服和敬畏。
楊天雖然一直在利用迪麗莎,但立場上並沒有錯,隻是迪麗莎動了情,受到了傷害。
可楊天最終在血墓城內,沒有傷害迪麗莎的任何親人,也放過了血族弱小族人,沒有毫無人性的殺光所有血族,這一點,是張萬年最佩服的地方。
而這一次,楊天在他們陷入絕境時出現,要保護迪麗莎,讓他很感動,他見過太多無情無義之人,江湖本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
可楊天,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有情有義的男人,看到楊天遭受這樣的不公和構陷,指責,所做的一切大義之舉,都被人漠視,他都感到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