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楊天等人來到了西陵城,湘西的事情解決,他們自然要再次返回明陽城。
玉霄門熱烈招待楊天等人,並很快有玉霄門弟子傳回消息,白龍山的隊伍出發了,向著漠北趕去。
燕小七的屍傀大軍也一起跟隨,得到這個消息後,楊天滿意的點點頭,他現在還憋著一口氣,不想理會漠北的戰事。
可楊天又怎麼能真的置之不理,讓靜心齋傷亡慘重,何況葉傾城也再次去了漠北。
有了白龍山的十萬大軍,再加上燕小七的一萬屍傀軍團,想必能解漠北之危,他倒是有些期待,燕小七的屍傀軍團,麵對血族大軍的時候,會有什麼驚人的表現了。
血族自詡為高貴族類,任何生靈在他們眼裏都是肮髒卑微的族類,等他們遇到屍臭氣令人作嘔的屍傀軍團,惡心也能把他們惡心死。
再加上這些屍傀無法讓他們動用秘術吸收到血氣,交戰中浩浩蕩蕩的屍傀大軍,就像是一地鮮花中,投入一大坨狗屎,那場麵楊天都無法想象會有多‘凶殘’。
當晚楊天找了處密室,仔細研究了一番血紋劍,這把魔族至寶釋放著魔氣,凝聚著血氣,楊天不動用龍鱗劍壓製,勉強能夠抓到手裏,讓它掙脫不得。
當楊天一邊溝通龍鱗劍鞘,一邊意念束縛血紋劍後,這把劍終於老實下來。
握在楊天手裏的血紋劍,沒有多少重量,可一劍劈出,血光施虐,魔氣洶湧,威力卻是極為可怕,密室厚重的石牆,一劍下去,就劈開了一道裂痕。
除了龍鱗劍能做到,楊天劍鞘內的其他神兵都辦不到。
果然是把鋒利的魔劍,楊天心滿意足,唯一讓他感到不適的是,他握著血紋劍後,劍身上會有魔氣反噬,楊天需要自身壓製,才能抵抗魔氣的侵襲。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一旦掌控了這把魔劍,都會被魔氣入體,走火入魔,甚至淪為魔人。
楊天想到了林霄,這把劍若落到林霄手中,將會如虎添翼,必然能發揮出這把魔劍的威力。
想到林霄,楊天也覺得奇怪,林霄在藥王穀那個隱秘的魔洞內消失後,他以為對方會再次出現,可這麼久以來,都沒有這家夥的消息。
那魔洞十分詭異,楊天也不敢輕易踏入,他一直有種感覺,林霄下次再現身後,天下將會再次大亂。
沒能在血紋劍身上找出什麼秘密,楊天也不得放棄,看來隻能回到明陽城,找傲霸天好好談談了,希望這家夥能夠認清現實,把血紋劍的秘密說出來。
否則讓他毫無頭緒的去探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發現端倪。
楊天剛走出密室,便看到不遠處坐著一人,一身紫衣,長發隨風飄揚,滿臉邪笑的看著他。
楊天看了眼四周,沒有其他人,於是走上前,坐到了對方身旁另一塊石頭上。
“你大晚上不摟著女人睡覺,在這裏等我,有什麼話想說?”楊天看著月色,笑著說道。
紫衣人正是花滿樓,紫色長袍繡著錦繡山河圖,穿在花滿樓身上,多了幾分妖異和俊雅。
“你不也讓你的女人獨守空房,自己躲在密室裏,在做什麼?”花滿樓撇嘴道。
“研究一件東西,隻是毫無頭緒。”楊天搖頭道。
花滿樓有些意外,卻也沒有詢問楊天在研究什麼,長出一口氣道:“白龍劍客雖然在咱們麵前低頭了,可這老東西也夠陰險,他明知道我想激怒他,和他打一場,可他並不成全我。”
楊天嗬嗬笑道:“他都已經灰頭土臉了,你把人家左臉打完,還想讓人家將右臉伸到你麵前,是你不要臉,還是他不要臉?敗給你,助你突破至尊,他這老臉都會丟盡了。”
畫滿樓也笑了起來,的確是這麼回事,白龍劍客再怎麼說,也是至尊強者,如今心境遭受打擊,武道之心出現裂痕,和他動手下,幾乎沒有贏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