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明陽氣的臉色鐵青,可麵對楊天他哪敢動手,連古藺都被抽的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他也隻能憋著一口氣,不敢再多話。
楊天不屑的一笑,目光掃了眼四周的賓客,被楊天眼神掃過,天啟城這些強者,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喘。
方超臉色僵笑道:“楊公子,我四海商會講究和氣生財,楊公子何必動怒,有話好說。”
楊天看向方超,冷笑道:“有人汙蔑我楊家,難道我楊天出手教訓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你方會長有意見?”
“楊公子說笑了,方某豈敢有意見。”方超抱了抱拳,臉色也有些難看,這楊家後人傲慢無禮,他也不敢再自找麻煩。
“哈哈哈……這就是東靈的英雄豪傑嗎?可笑可歎啊,先前口口聲聲,大義凜然的指責明陽城不顧大局,枉顧天下蒼生安危,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花滿樓一副不怕事大的,大笑著譏諷道。
大殿內的賓客敢怒不敢言,此時誰也不敢強出頭,招惹到楊天。
一個褐衣老婦卻走出人群,看著楊天道:“楊公子,你是名動天下的絕世天驕,明陽城也的確勢力強大,但東靈武林一脈,卻也不容羞辱。”
“羞辱?”楊天冷笑著看著老婦,對方年邁蒼蒼,滿頭銀絲,隻有八品宗師境界,盡顯老態。
“我倒是要問問,先前鮑明陽讓天啟城的勢力出動人馬支援雙尊門,你怎麼沒有這魄力和勇氣,你能坐在這裏,想必也是天啟城的一號人物吧。”
褐衣老婦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道:“我是天啟城孫家當代家主之妻,我孫家一門三百男丁,如今除了孤兒寡母,老弱病殘,已無人可派。”
“但若真到了需要孤兒寡母上戰場廝殺的那一天,我孫家絕不退縮。”
楊天臉色微變,心中突然想到了北宋年間的佘老太君,楊家一門英烈為了保衛大宋喪命,剩下滿門孤寡,這眼前的孫老婦人,何其相似。
“不錯,天啟城孫家滿門英豪,都喪命在血族和妖族手中,此事天啟城所有人都知道。”鮑明陽開口說道。
“孫老夫人,是我楊天以偏概全,誤會了天啟城的英雄豪傑,我向老夫人道歉。”楊天躬身謝罪,語氣真誠。
孫老夫人倒也沒想到楊天如此通情達理,微微一愣,點頭道:“楊公子深明大義,老身佩服。”
“孫老夫人,我楊家撤離漠北事出有因,是非公道,天下人也自有公論,我也不想在這裏說什麼。我今天隻想說一件事。”
楊天正色道:“我和花公子來到東靈,一路上看到無數饑民,遍地餓死的百姓,很多城池的百姓都已經食不果腹,衣不遮體,這是我們親眼所見。”
賓客廳內不少人露出吃驚之色,他們住在天啟城,一派繁華景象,哪有這種饑民存在的現象。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件事,他們還真不相信,可出於楊天之口,沒人覺得大名鼎鼎的楊家後人,會言不盡實,口出誑語。
“怎麼會這樣?我等可從未聽說過這種事。”鮑明陽吃驚的說道。
“鮑城主,你是雙尊門的人,若有人假公濟私,打著征收糧食物資之名,中飽私囊,雙尊門會不會視而不見?”楊天冷笑道。
鮑明陽言辭激憤道:“楊公子,若真有這種事,雙尊門絕不姑息。”
“很好,雙尊門是東靈霸主,抵抗異族入侵東靈,守護東靈的百姓,本就是分內之事,可東臨門掌管不力,致使東靈很多地方饑民成災,你們最好還是通報給雙尊門,好好徹查此事。”
鮑明陽心中雖然不滿楊天的態度,可也感到事關重大,若真有這種情況發生,那雙尊門威嚴而在。
“據我所知,一些勢力打著幌子征收糧食物資,背地裏卻與一些商會勾結,敲詐民脂民膏,害的百姓流離失所,這樣毫無人性的奸商,有什麼資格存活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