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的膽大妄為激怒了胡家,胡天方是胡家重要人物,在軍方位高權重,而胡浩宇更是年輕一輩翹楚。
可現在,胡天方和胡浩宇竟然丹田被廢,成了廢人,以胡家如今的地位,那受得了這樣的恥辱。
更可恨的是,就在昨天,神武堂居然被人徹底毀了,大白天一棟機關大樓坍塌,變成了廢墟。
可是就在胡家上下震怒,要不惜一切代價報複楊天的時候,胡家家主接到了電話。
話筒裏麵傳出威嚴的聲音,告訴胡家家主,不要再招惹楊天,否則決不輕饒。
接完這個電話後,胡家家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肚子怒火沒處發泄,將胡家那些執意要報複楊天的族人狠狠臭罵了一頓,此事到此結束。
誰也不知道,就在楊天和趙舒婷幾度風雨的夜晚,北宮如意去了趟紫禁城,留下了一張紙條。
而這張紙條就出現在胡家那位大人物的枕頭邊,戒備森嚴,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紫禁城,竟然被人悄無聲息的來去自如。
胡家這位大人物嚇出一身冷汗,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再招惹楊天,後果自負。’
雖然不甘心,更是感到震怒,可胡家這位大人物也不得不考慮自身的安危了,人家能悄無聲息的留下字條,就能輕鬆自如的摘了他腦袋。
趙家,楊天在趙舒婷的帶領下來拜見長輩,看著正襟危坐的趙老爺子,以及臉色深沉的趙陽,楊天俊臉也是頗為尷尬。
大晚上跑到趙舒婷房間,兩人思念成災,折騰了一宿,這畢竟不太禮貌。
倒是趙軍夫婦和趙舒婷的母親許枚,看楊天的眼神頗為和善,丈母娘看女婿,許枚心滿意足。
尤其見到女兒容顏煥發,俏臉上蕩漾著羞喜的神采,身為母親,許枚心裏很開心,她已經很久沒看到女兒這麼開心了。
“趙爺爺,您老的身體還好吧?”楊天笑著說道。
趙老爺子點點頭,也不說話,坐在那裏像是在打瞌睡,老眼昏花的樣子,可楊天知道,這老爺子在裝。
“趙伯父,您最近是不是老失眠,而且晚上經常出虛汗,我這裏有點藥物,對您的身體有幫助。”
楊天從懷裏拿出個小瓷瓶,老丈人的身體還算硬朗,可畢竟人到中年,五十多歲的年齡,體質已經在走下坡路,有些小毛病也實屬正常。
“楊天啊,你和舒婷的事情,我們也不反對,反對可能也沒什麼用,我們當長輩的也並非頑固不化,可你總得給舒婷一個交代吧?你這次回來是不是還要離開?那舒婷怎麼辦?再讓她等你三年?”
趙陽也是扮演著黑臉關公的角色,為了女兒的幸福,他必須讓楊天給個交代。
這樣不明不白的委屈了女兒,他無法接受。
楊天牽起了趙舒婷的小手,看著趙家眾位長輩,正色道:“我不會辜負舒婷的感情,昨晚我也和舒婷商議過了,我本想讓她繼續留在世俗界,可舒婷不願意,所以我想把她帶走。”
“去守護界?”趙陽瞪大眼,愕然的看向女兒。
趙舒婷紅著臉點頭道:“爸,我不想再和楊天分開了,我想陪在他身邊。”
“那你們的婚事怎麼辦?”趙陽皺著眉頭道。
楊天有些尷尬,現在他可給不了趙舒婷一個完美的婚禮,隻好說道:“趙伯父,守護界現在很不太平,其實我並不希望舒婷現在過去,可她性子倔,我也不想再讓她苦苦等我。”
“這麼說,你現在並不能和舒婷結婚是嗎?”趙陽語氣不悅的說道。
“楊天,你說守護界很不太平,事情很嚴重嗎?”趙老爺子卻睜開眼,嚴肅的問道。
楊天點點頭,正色道:“事關天下蒼生的生死,一言難盡。”
“那好吧,舒婷若真願意跟著你走,我們也不會強求,你隻要答應我,好好對待舒婷,照顧好她,至於其他事情,我想你也不會委屈了舒婷。”趙老爺子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