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副素描,皆是冰雪風景,巍巍雪山,雪花紛紛,而在每一幅的雪景下,都有一對男女。
五副畫相互呼應,各有不同的意境,單獨拿出一副,似乎並不是特別吸引人,可五副畫連在一起,卻像是在描述一個故事。
一個充滿浪漫愛情的故事,在冰雪中演繹著愛的癡迷,甜美,不離不棄,相守白頭。
陸心怡的素描水準自成一派,沒有任何絢麗的色彩,黑白分明的繪畫,勾勒出了一種獨特的藝術魅力。
身為霍中華的高徒,陸心怡在文藝界也早已名氣不菲,而她最優秀的作品,皆是別具一格的素描。
這五福素描,無疑是陸心怡最登峰造極的作品,不僅體現在作品本身的優秀刻畫上,更難得的是,這是一套係列作品。
用作品在講述一個愛情故事,讓人身臨其境,都能體會到這套作品中,那不離不棄的刻骨愛情。
北宮如玉微微動容,看著這幾幅作品,她心中既震撼,又羨慕,素描中的男女,明顯就是楊天和陸心怡。
趙舒婷幾女也看的熱淚盈眶,心中充盈著不同的情緒,這樣的愛情,誰不願意一生中經曆一次。
相識,相知,相愛,相守,相濡以沫,這就是五副作品刻畫出來的精髓和意境。
楊天也看的癡迷起來,他比其他人更能體會到這五副畫所代表的含義,是陸心怡對他感情的寄托。
尤其是第五幅畫,更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深刻意境,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相互攙扶著走在雪山下,雖然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可那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卻是那麼的牢不可分。
楊天看了眼身旁的女人,他知道陸心怡想要表達什麼,她幻想著能和楊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白首不分離。
那莽莽雪山,刺骨寒風,卻也無法隔絕兩個相愛之人,給彼此帶來的溫暖。
“心怡,我會永遠握著你的手,不離不棄。”
楊天輕輕握住了陸心怡的手,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隻有心中那一份承諾,就如這畫中一樣,永不離棄。
“好浪漫,好感人。”董樂兒已經哭得稀裏嘩啦,看到楊天和陸心怡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她心裏雖然黯然,可更多的是祝福。
趙舒婷,北宮如玉眾女也看著楊天二人,沒有任何的嫉妒,陸心怡將所有的感情,都用這一係列作品體現出來,她告訴了世人,她有多麼深愛這個握著手的男人。
“喜歡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這將是我最後的封筆作品。”
陸心怡溫柔的看著楊天,笑顏如花的說道。
聽到這是陸心怡的封筆之作,四周所有賓客都紛紛驚歎,這樣的封筆之作,無疑會成為陸心怡這一生的巔峰之作,價值連城。
“喜歡,你的一切,我都喜歡。”楊天點頭道。
陸心怡笑的很美,很開心,她耗費了兩年心血,完結了這五副作品,既是對她愛情的堅守和憧憬,也是她繪畫生涯的完美收官。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男女,四周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一刻的陸心怡,萬眾矚目。
而今日過後,陸心怡的名氣也必將被無數人提起,她是楊天的女人。
畫展結束後,楊天將五副畫收了起來,包藏好之後,放入了龍鱗劍鞘,陸心怡的這五副畫,他自然不會拍賣出去,而是要自己收藏。
“楊少,胡易青已經安排好了酒店。”
所有賓客都離去後,畫廊內隻剩下楊天和眾女後,裴傑澤來詢問楊天。
“胡家人為何要請楊天吃飯?示好嗎?”趙舒婷不解的問道。
“大姐,楊少回來後折騰出不少事情,胡家人得罪不起他,安排胡易青來,應該是示好。”裴傑澤笑道。
北宮如玉開口道:“你若不去,胡家人怕是不安心了。”
“那就去一趟吧,看看胡家人想幹什麼。”楊天沉吟了一下,笑道。
隨後,楊天帶著趙舒婷眾女向國貿酒店趕去,胡易青帶著人早已等候在了酒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