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
楊天舉目凝望飛身而來的倩影,心潮澎湃。
哪怕早就知道白軒在雨墓穀過得很好,可心裏依舊牽掛著,直到此時看到她安然無恙,他才徹底安心。
白軒臨空落下,掀裹著香風,直接撲入楊天懷裏,玉臂環抱男人的腰腹,眼裏噙滿了淚水。
以前她雖然愛楊天,可卻從未感受過什麼叫刻骨銘心的思念以及肝腸欲斷的擔憂。
可這段時間,她日夜難眠,害怕而不安,時時刻刻都在憂心楊天的安危,生怕他遇到危險,再也無法相見。
這種感覺,讓她度日如年,充滿了恐慌。
即使她心裏一遍遍的念叨,楊天福大命硬,不容易死,可依舊無法讓自己平靜。
此時抱緊男人,感受著對方胸膛的溫暖,嗅著那熟悉的氣息,她才覺得踏實。
“混蛋,你跑到那去了,害得我擔心死了。”
白軒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邊流淚,一邊捶打楊天,那喜極而泣的淚水,宣泄著她內心的情感。
楊天一臉傻笑,任憑白軒發泄著委屈,卻是滿眼溫柔的注視著女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現白軒居然有這麼脆弱可愛的一麵,與她平日裏的傲嬌簡直是判若兩人。
綺羅和春雨等狐女目瞪口呆,看著撒嬌哭鬧的公主殿下和一個人類如此親昵,她們都有些傻眼。
而這裏的動靜,也驚動了雪狐一族很多族人,男女老少紛紛走出竹屋,神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幾位老爺子,和老婆婆渾濁的眼神中閃現一抹精芒,有的皺眉,有的搖頭。
她們都是雪狐一族的長老,都知道白軒的身份,對於公主殿下和一個人類青年如此親近,她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可是她們的公主殿下。”
楊天捏了捏女人的瓊鼻,低聲笑道。
白軒雙腮染霞,羞喜的橫了眼楊天,也突然覺得自己這幅小女兒神態有些不好意思,於是鬆開了楊天。
“聽說你受傷了,什麼人打傷了你?告訴我,本公主給你報仇。”白軒上下打量著楊天,隻是發現男人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了一些。
“不礙事,帶著花滿樓那家夥逃亡了一夜,被一群妖獸追殺。”楊天笑道。
“花滿樓那小子還活著,命還真大。”白軒驚呼,隨即滿臉寒霜,怒氣衝天道:“你居然被妖獸追殺,是那些該死的妖獸,連我白軒的男人也敢欺負。”
四周的狐妖族老們,一頭冷汗,心中苦笑,這公主殿下還真是彪悍啊。
楊天也抹了把冷汗,白軒還是那個白軒啊,這女人從來就是這麼張狂霸道。
“若非那些妖獸追殺,我也不會逃入雨墓穀,也就沒機會見到你,他們也算幫了咱們。”楊天笑道。
“哼,那就算了,不然本公主一定嚴懲不貸,把他們抓起來吊打。”
看到白軒消了氣,楊天對著四周狐族族人歉意的笑了笑,拉著白軒跑回了竹屋。
春雨幾女謹記青玫妖尊的話,急忙也跟了上來,卻隻能守護在門外,不敢貿然進去。
“軒軒,你是怎麼來到雨墓穀的?竟然還變成了公主殿下。”
竹屋內,楊天拉著白軒坐下,對於白軒的經曆很是好奇,尤其是白軒的身份,雖然魔後也說過白軒的父母,似乎來頭不小,可那魔女並沒有詳細說過。
隨著白軒的講述,楊天才知道,白軒和他們一樣,也是受傷昏迷,醒來後就出現在煙雨林。
當時她醒來後,身旁還有兩個強壯的黑臉大漢,氣息十分強大,嚇得白軒拔腿就跑。
那兩個大漢卻也沒傷害她,更沒追趕她,直到白軒無意間逃入雨墓穀,遇到了青狐一族,被青玫妖尊帶走後,她才明白。
煙雨林內的妖獸都以狐族為尊,她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剛好被兩個七階熊妖發現了,感受到她身上的狐妖氣息,於是就在一旁守護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