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劍神王不愧為名震四方的絕世人物,劍意神通撕天裂地,劍山法相威勢滔天,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
同樣是劍修,天劍聖宗老宗主皇天一比他可就差遠了,不論是法相之威,還是劍意神通,都意境差距頗大。
整個戰局都被他掌控,不論是陰陽教黑衣老者的陰陽生死印,還是張成龍的刀罡絕殺神通,以及散修神王胡笑的拳意崩滅神通,狂暴的攻擊威勢都無法攻破寒劍神王的劍山法相。
而他的劍意神通,更是碾壓著古華的蒼月,任憑那月之光華耀眼璀璨,在冰寒劍意籠罩下,依舊寸寸撕裂,蒼月變成了殘月。
若非黃天一的無盡劍芒替他分擔了一部分壓力,古華的蒼月神通早已崩滅。
寒劍神王的劍山法相有劍陣的意境,一切攻擊落入法相中,都被劍陣玄奧的意境化解,這便是寒劍神王的強悍之處,領悟的法相極為強大。
以他的實力,極神王境界中,怕是難有勢均力敵的對手,皇神王之下,絕對是頂尖的極神王強者。
久攻不下,黃天一等人已經是心急如焚,身陷荒劍峰的陣法困境下,他們這邊又死了三名神王,局勢對他們已經是越來越不妙。
“寒劍,我隻是受邀而來,與你無冤無仇,放我離去,今日之事我不再參與。”
陰陽教黑衣老者突然開口,他也察覺到了不妙,另一處戰場上,南荒宮老祖燕正南已經將最後一名對手轟殺的吐血連連,很快就能誅殺那人。
一旦燕正南殺了敵人,再來對付他們,後果可想而知。
這黑衣老者先前還神態傲然,自稱老夫,沒把寒劍神王看在眼裏,此時話語中已經服軟了。
“打贏了便想殺我,打不贏就想離去,你把我南荒宮當什麼地方了。”寒劍神王沉聲道。
“寒劍,我陰陽教的強大你無法想象,你要敢殺我,我教教主駕到,南荒宮將雞犬不留。”
黑衣老者怒喝,言語威脅,隨即似乎意識到不該太強硬,於是語氣緩和道:“陰陽教和你無冤無仇,今日隻要你放過我,來日必有大報,隻要你去黑暗皇朝,你就是陰陽教的座上客。”
“拿陰陽教壓我嗎?既然敢來殺我,那就別想活著離開,陰陽教不來找我,我也總有一日會殺上陰陽教。”
寒劍神王冷哼,當年圍攻聖主的勢力就有陰陽教,邪魔殿的殿主邪帝也參與了,他和陰陽教豈能沒有仇恨。
“寒劍,你以為老夫怕你不成,大不了同歸於盡。”黑衣老者怒吼,隨即大喊道;“各位,今日若殺不出去,我們誰也活不了,大家和他拚了。”
拚命之下,黑衣老者渾身氣勢變的強悍,瘋狂燃燒自己的精血,那黑白雙日光芒再次強盛,陰陽生死印的壓迫力量增強。
皇天一和趙成龍等人也眼神變得狠厲,若不能重創寒劍神王,被他這樣牽製下去,的確誰也活不了。
於是這些人也毫不猶疑燃燒起了精血,這是一種功力透支手段,極為耗損元氣,甚至壽元,但為了活命,誰也顧不上這些了。
無匹刀芒變得霸道,無盡劍意也愈發淩厲,古華的殘月也逐漸光芒萬丈,就連韓笑的金色拳芒都透著狂暴的毀滅力量。
五大神王的強勢反擊,也讓寒劍神王感受到了壓力,他的劍山法相都被壓製的縮小了一大圈,甚至出現了裂痕。
“今日,我就是拚著再次重創,也必殺爾等。”
寒劍神王眼神冰冷,眉心爆閃光華,一道淡藍色水劍突然激射而出,這道水劍瞬間湧入他劍山內的寒劍上。
原本漆黑的寒劍變得冰藍透明,恐怖的水之力彌漫開來,水氣化劍,劍雨連天,鋪天蓋地轟殺向黃天一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