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再次受創,臉色蒼白如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百處,也就是他的意誌力和求生欲望頑強,才能挺到現在。
但此時兩名武曲峰弟子的襲擊,他已經是無力反抗,渾身虛弱的連劍都提不起來了。
那依舊冷漠無情的眼神,也浮現出一抹解脫之意,他實在撐不住了,死亡他從不畏懼。
森冷的殺機籠罩,兩名武曲峰弟子臉上帶著冷笑,毫不留情的揮動長劍斬殺而下。
就在流星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楊天卻出現在了兩名武曲峰弟子身後,一掌落下,勁芒湧動,可怕的力量噴湧而出,驚得武曲峰兩名弟子臉色駭然。
砰砰兩聲沉悶的重擊,兩道血箭噴了流星一臉,兩道身影也慘叫著從他頭頂跌飛了出去。
楊天神色淡然,沒有繼續出手,看了眼流星後,從乾坤袋裏拿出一瓶療傷藥,丟在流星身邊。
這療傷藥是他這次受傷,寒劍老祖拿來的,效果很好,但楊天也沒怎麼用。
流星冷漠的眼神不解的看著楊天,有茫然亦有疑問,他不明白楊天為什麼會救他,他和楊天沒有任何交情,甚至還動過手。
“我不喜歡同門相殘,更討厭以多欺少。”楊天看了眼流星,平靜的說道。
楊天並未說倚強淩弱,因為流星並不弱,單打獨鬥,他還真不弱於這四人任何一個,盡管他修為很低。
“我欠你一條命。”流星吐了口血,聲音低沉虛弱的說道。
楊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轉向那兩名剛剛爬起身,滿臉蒼白驚懼的武曲峰弟子冷喝道;“滾,再敢殘殺同門,我要你們的命。”
而被白軒轟飛的那人,此時已經昏死了過去,胸腔都被白軒一掌打的凹陷了下去,胸骨也不知斷了多少。
白軒的天狐九擊本就很霸道,第七條妖脈打通後,血脈力量也增強了許多,一掌之威巔峰至尊也扛不住,沒有打死對方,也是白軒不想殺人。
那兩名武曲峰弟子嚇得轉身就跑,楊天冷喝道:“回來,把這家夥帶走。”
那兩人又急忙轉身,抬起昏死過去的同伴,急匆匆跑走了。
“我們也走吧,大好的心情被破壞了。”楊天搖了搖頭,看向白軒苦笑道。
白軒輕哼了一聲,心裏也很不痛快,也沒理會流星,跟著楊天轉身就走。
流星沒有再開口,目送著楊天二人離去,他也掙紮著爬起來,用劍撐著身體,一瘸一拐向著叢林深處走去,他要找地方療傷。
而此地不宜久留,那孤寂的背影,像是失散於族群的孤狼。
又一個黎明到來,楊天和白軒走出兩人的歡樂窩,庭院外站著一道背負長劍的身影,轉過身來揶揄的看著二人笑道:“隻羨鴛鴦不羨仙,楊少走到哪裏都是風花雪月,佳人相伴。”
“當了老祖,翅膀硬了是吧?要不要本小姐幫你鬆鬆筋骨。”
白軒臉頰一紅,羞惱的啐罵道。
“不敢,你可是白帝的女兒,我這小小南荒宮的老祖在你眼裏,什麼都不是。”花滿樓訕笑,還衝楊天打趣的眨眨眼。
“有機會再揍他,現在把他打得鼻青臉腫,見了其他門人弟子,他這老祖也不好看。”楊天笑道。
白軒得意的橫了眼花滿樓,花滿樓雖然和她境界相同,但若論實力,花滿樓還真不是白軒的對手。
花滿樓暗自鬱悶,和楊天滋潤的日子比起來,他最近可不好過,每天都被寒劍神王親自教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實力雖然一直在精進,可也沒少吃苦,同樣是從守護界來的,他要付出的努力是楊天的數十倍,這才勉強跟得上楊天的步伐。
繼承了火靈神劍,成為南荒師祖的傳人,他便和寒劍神王一樣,背負著巨大的責任,寒劍神王對他的要求自然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