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笑之極,歸順望天宮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覆滅。”
連三大峰主都眉頭緊皺,感到棘手,麵對望天宮,他們和其他勢力強者一樣,都心懷畏懼。
可楊天卻不在乎這些,南荒宮若挺不過這次,那下場可想而知,會被望天宮籠絡的各王朝勢力群起而攻之,宗門毀滅,那是唯一結局。
他沒什麼可怕的,南荒宮挺過這次劫難,將會浴火重生,真正成為八大王朝霸主勢力,挺不過去,那就結束了。
大不了再次白手起家,隻要他能活下來,就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楊天的一聲狂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六品至尊弟子,麵對這樣的場合,依舊談笑自如,對望天宮也沒有絲毫敬畏,這份魄力和膽量,讓很多強者感到自愧不如。
“小子,你真的在找死。”黑袍老者臉色陰寒,目光中毫不掩飾他的殺機。
“你剛才就想殺我,但死的卻是望天宮的地王強者,也沒見你這老東西,能把我怎麼樣。”
楊天不屑的看了眼黑袍老者,自己有八大青衣劍客保護,望天宮在場的強者,誰能殺得了他。
黑袍老者渾身彌漫著可怕的殺意,但看到劍二冷漠的凝視著他,殺機同樣鎖定了他,他還真不敢輕易動手。
“諸位前輩,這種場合本不該我這小輩妄言,可看到望天宮蒙蔽諸位,心懷叵測,晚輩楊天不吐不快。”
楊天對著四周各勢力強者抱了抱拳,高聲道:“晚輩不知道那沈書離是誰,若他真是望天宮的宮主傳人,能夠成為宮主的人物,他有必要派來這些眼高於頂的望天宮屬下來拉攏我們西南王朝勢力嗎?”
“無非隻是一個競爭宮主的候選人罷了,他需要我們西南地境的王朝眾勢力受其驅使,為他爭奪宮主之位掃清障礙,流血流汗。”
“說難聽點的,歸順他的勢力,就是他手中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去為他衝鋒陷陣,去拚命赴死,他有什麼資格保證各位的安危?”
“如果他競爭宮主之位失敗,各位的後果可想而知,那將是死無葬身之地。就算他成功了,你們付出的代價又能不能承受得起?恐怕不少勢力,都隻能成為他登上宮主之位的犧牲品。”
“各位在場的前輩,應該沒有傻子吧,晚輩是否危言損聽,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與虎謀皮,將自身命運寄托在狼子野心之人的手中,那是自尋死路。”
楊天的話讓不少強者紛紛動容,在場眾勢力強者,自然也都能想到這些,隻是沒有人說出來,楊天一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讓他們不得不考慮得失後果了。
就是先前那些流露出意動之色的勢力強者,也都沉思起來,其中的利害關係,關乎著他們各自勢力的生死存亡,不得不慎重考慮。
三大峰主和許靈慧幾人,也都驚訝的看向楊天,心中暗自讚歎,好一個巧舌如簧的小子,一番話就瓦解了望天宮的野心,怕是沒有多少勢力,敢鋌而走險,選擇依附於望天宮。
就連早已被望天宮說服,已經選擇歸依望天宮的段輝煌等強者,神色也不好看了,心中更是患得患失。
現在他們似乎連回頭路都沒了,望天宮如果滅不了南荒宮,那他們的下場隻能是覆滅,南荒宮豈會放過他們。
“一個沈書離,還代替不了望天宮,我們西南之地的王朝勢力,也不是任人宰割,利用的弱小。”
楊天聲音激昂了起來,高聲道:“一個望天宮未來宮主的競爭者,也敢打我西南王朝各勢力主意,既然想要覆滅我們南荒宮,那我南荒宮也沒有孬種,哪怕逆天而行,血染蒼穹,也要爭一口氣。”
“我輩修行,自當無懼任何強敵,勇往無前,一腔熱血撼青天,血染大地顯豪情,心中有夢,無謂生死,哪怕死無葬身之地,也不能丟失心中的熱血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