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宮主的弟子出現在藏書樓,卻被看守藏書樓的常長老趕出來了,這一消息經過有心人的添油加醋,迅速發酵流傳,引起了巨大轟動。
尤其是那些圍在藏書樓外,親眼看著楊天離去的宗門弟子,議論紛紛。
他們自然知道常長老為何不待見楊天,因為常長老是五長老於坤的弟子,師傅當著全宗門人的麵被老宮主一招擊敗,大丟麵子。
五長老的徒子徒孫們,也是感到臉上無光,不敢找老宮主麻煩,那就刻意為難一下老宮主的傳人,出出氣。
“嗬嗬,我到很想看看,這小子去理事殿會不會也被趕出來。”
看著楊天與人打問弟子令牌從哪獲取,圍觀的人群內,一個相貌英俊的白衣青年嗬嗬一笑,抱著雙臂,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林師兄,理事殿的趙長老可能沒法刁難他吧,他領取弟子令牌,合情合理。”白衣青年身邊一人說道。
“想刁難,總會有理由,別忘了他的身份,又豈是尋常弟子,該發放那種等級的令牌,趙德貴完全可以從這上麵做文章。”白衣青年邪笑道。
簇擁在白衣青年身邊的眾人眼前一亮,又有好戲看了,於是不緊不慢的跟隨在楊天後麵,趕往理事殿。
楊天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受歡迎,從一名弟子口中打問到了理事殿,他在前麵走,後麵居然尾隨了一大片人。
而且這種趨勢還在增長,越來越多的望天宮弟子加入人流,各種嬉笑聲,議論聲傳入楊天耳中。
一群吃飽了撐的家夥,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是都想看到自己吃癟啊,楊天感覺到鬱悶,頂著師祖弟子的身份,樹大招風啊。
前麵就是理事殿了,有人顯然有先見之明,料到楊天會來這裏,在這理事殿前,居然也聚集了數百人,看到楊天帶著大部隊走來,這些人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之色。
不用楊天廢話,理事殿前的眾弟子都自動讓開一條道,讓楊天走進了理事殿。
理事殿裏坐著兩人,一個貌似曾誌偉一樣的中年人,和一個花枝招展的美婦。
“咦,這不是老宮主的傳人嗎?大駕光臨,歡迎歡迎。”長得頗似曾誌偉的男人一副驚喜之色,熱情的走上前招呼道。
看著那皮笑肉不笑,笑起來還有些賤的樣子,楊天暗自冷笑,碰到一個笑麵虎啊,這可能就是那趙德貴了。
“我來辦理弟子令牌。”楊天點點頭,說道。
“哦,你叫什麼名字?”趙德貴眨眨三角眼,問道。
“龍影!”楊天神色冷淡的說。
“龍影,好名字。”趙德貴一拍手,隨即問道“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楊天一愣,這尼瑪是理事殿辦理身份令牌的,還是派出所,不過這理事殿倒也的確和派出所有些類似,可他真沒聽說過,辦理弟子令牌還需要詢問年齡,婚配的。
理事殿外頓時響起一片哄笑聲,就連那打扮妖嬈的美婦都美目漣漣,嬌笑著打量楊天。
“這個很重要嗎?”楊天皺眉道。
“嗬嗬,那倒是不重要,隻是龍兄弟風采卓絕,相貌英俊,若是還未婚配,那我望天宮所有女弟子一定會很開心。”趙德貴擠眉弄眼,一副你懂的意思。
楊天深吸一口氣,遇上這麼賤的人,他還真有些頭疼,他可不信趙德貴有這麼好心,這純粹是在消遣自己。
“我要辦身份令牌,趙長老話太多了。”楊天沒好氣的說道。
“呃……這個……”趙德貴露出為難之色,嬉皮笑臉道:“龍兄弟的,不是我故意為難你,而是你這身份特殊,該辦理那種身份令牌,還需要宮主授意,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理事殿長老,可不敢擅做主張。”
理事殿外,望天宮眾弟子都露出玩味的笑意,果然如此啊,這趙德貴是出了名的難纏,喜歡作弄人,一個笑裏藏刀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