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金峰那還有先前針對楊天時的自以為是,剛才不僅被師尊罵的狗血淋頭,其他神王長老看向他的目光也很冷淡。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今日若不能解決此事,再讓師尊丟人,那他這個弟子今後可別想有好日子過。
“龍師弟,是師兄我錯了,你就大人大量,饒了師兄這一次,任打任罵,隻要你能出氣,師兄任憑你處置。”
常金峰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看著楊天,要不是怕給師尊丟臉,他都恨不得跪下來求楊天諒解。
楊天眼皮子也沒撩常金峰一眼,什麼玩意,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刁難自己的時候不是很痛快嗎?
楊天沉著臉,五長老和七長老也沉著臉,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場麵一時間冷場了,隻有趙德貴等弟子還張牙舞爪的不安分。
“龍師弟,師兄向你賠罪了。”常金峰一咬牙,也顧不上其他了,雙膝一彎,就要跪下來,也豁出這張老臉了,他總不能再讓師傅低聲下去請求楊天解毒。
眼看常金峰雙膝就要落地,楊天一揮手,一股大力湧向常金峰,常金峰身形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長輩,你給我下跪算怎麼會是,我可承受不起。”楊天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也很想教訓一番常金峰,可今日常金峰要跪了,那他把五長老可就徹底得罪了。
楊天雖然不怕,但也沒這必要,帝王權術,收買人心的事情,楊天得心應手,他和師祖在利用望天宮的同時,自然也打算將來掌控望天宮。
望天宮畢竟是皇朝頂級勢力,一旦為己所用,就是一股強悍的力量。
做事太過分,隻會讓望天宮的強者感覺他度量狹小,而對他心生不滿,這些中了血毒的弟子,也有其他長老的門人。
楊天的話讓不少長老暗自點頭,常金峰畢竟是五長老的弟子,他要是給一個同輩下跪,讓他師傅這張老臉往哪放。
“各位長老,毒不是我下的,我可不是對同門下暗手之人,也沒那麼大本事。”
楊天對著眾長老抱了抱拳,隨即眨眼道:“不過弟子倒也略懂醫道,或許可以幫他們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個怎麼都瘋了。”
五長老和七長老嘴角抽搐,不對同門下手,虧你好意思說得出來,當了那啥還要立個牌坊。
不過楊天答應幫著看看,他們也算鬆了口氣,隻要願意救人,不承認也就不承認吧,換做是他們也不會承認。
其他長老也是暗自無語,狗屁的略懂醫道,連藥峰長老都解不了的血毒,你要是能解了,那不是你下的毒,還能是誰。
“你們放開他,我來看看。”楊天走向趙德貴,示意控製他的兩名弟子推開。
讓眾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雙眼血紅,連這些神王都想咬一口的趙德貴,在楊天麵前,居然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楊天拍了拍趙德貴的腦袋,滿不在意說道:“來,咬一口試試。”
眾人集體無語,翻著白眼,又好氣又好笑,什麼叫咬一口試試。
趙德貴自然不敢咬楊天,哪怕他失去了理智,可楊天對他的血脈壓製,那是一種靈魂上的壓迫,可以說,他已經成了楊天打造的血奴,不但不會攻擊楊天,甚至會聽從楊天的號令。
“看來你也不喜歡咬人嗎?這是咋回事?”楊天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
看到楊天裝腔作勢,眾神王強者都想吐血,能不能別玩了,不看七長老的臉都綠了。
楊天繞著趙德貴轉了幾圈,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趙德貴趴在地上像條哈巴狗,溫順的不能再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