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神王此時狀態都不好,能發揮的實力不足巔峰時的一半,卻也勉強擋住了血蟲。
各自占據一處位置,楊天麵對的血蟲數量更多,可能是麒麟島的人記恨楊天見死不救,身上又有空間寶物,裏麵藏著不少強者。
所以他們都遠離了楊天,讓楊天獨自麵對靈舟一側的血蟲,楊天同樣釋放出火焰力量,滾滾火勢洶湧席卷,憑一己之力擋住了靈舟一側。
澎湃的火勢彌漫,密密麻麻的血蟲紛紛化為灰燼,可那血穀太龐大了,一道道血柱衝天而起,前赴後繼的血蟲湧向靈舟,似乎永遠殺之不盡。
可這樣下去,別說眾人都有傷在身,就是完好無損,也消耗不起,總有耗盡力量的那一刻。
這絕非好的辦法,更讓眾人心頭不安的是,這些血蟲能啃噬靈舟,靈舟下方的血蟲無法滅殺,靈舟已經被血蟲噬咬的坑坑窪窪,不少血蟲順著殘破的靈舟進入了內艙。
楊天也隻能讓光明皇朝其他人也出來,進入內艙轟殺血蟲。
白眼神王的死狀眾人看在眼裏,一旦被這些血蟲包圍,耗盡力量,隻有死路一條。
“楊兄,可有好的辦法?否則大家都會死在這裏。”
風淩男是唯一沒出手的人,麒麟島眾神王將她護在身後,吞食了一些丹藥後,風淩男狀態恢複了不少,臉色也不再那麼蒼白。
看著楊天轟殺血蟲的背影,她目光閃爍著精芒,高聲問道。
楊天都不得不佩服這女子的冷靜和沉穩,白眼神王的死,也算是自己造成,她像是沒發生過一般,依舊稱呼楊兄。
“除了等死,還能有什麼辦法。”楊天冷哼一聲,即使明知這不能怪風淩男,可這女人執意要進入這處峽口,雙方差點在外麵就動起手來,楊天對這女人,也有了幾分不滿。
“楊兄,先前是我不對,可我們進入這裏也是無奈之舉,否則此時被那些噬魂獸群包圍,處境也不見得比這裏好。”
風淩男歎了口氣道:“楊兄心中有怨言,也不出手救我麒麟島的人,我能理解。可如今的處境,依舊需要我們合力來麵對,才有一線生機。”
楊天也非小肚雞腸之人,和一個女人有什麼計較的,人家都認錯了,他也不再板著臉,沉吟了一下說道:“辦法或許有一個,就看風姑娘如何選擇了。”
風淩男美目一亮,楊天身懷重寶,又表現的如此不凡,到如今光明皇朝沒有任何傷亡,而麒麟島卻是傷亡慘重,隻剩下了幾個神王和她。
她自然明白,現在需要依仗這個高深莫測的男子,她們或許才能活命。
她至始至終都沒看到楊天慌亂過,那份冷靜讓她心中佩服。
“楊兄,請說。”
楊天臉上露出一抹詭笑,嗬嗬笑道:“剛才那猶如心髒跳動的聲音似乎也來至於下方的血穀內,那裏麵可能有某種強大的存在,但它應該無法主動出手攻擊我們。”
“所以它隻能依靠那詭異的神魂攻擊之力對我們動手,現在又驅使這些血蟲對付我們,風姑娘不覺得奇怪嗎?”
楊天這麼一提醒,風淩男美目愈發明亮了,若對方有絕對的力量滅殺所有人,又何必多此一舉,犧牲這些血蟲來消耗所有人的力量。
剛才詭異可怕的神魂攻擊力量應該也消耗很大,血穀內的存在也不敢肆意耗損力量。
而且,正如楊天所猜測的那樣,血穀內的存在極有可能出不來。
“楊兄,你有何高見?如何化解眼前的困境。”風淩男也冷靜下來,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期待。
“讓麒麟島的神王下去試試,不惜一切代價攻擊血穀,或許能夠阻止這家夥作怪。”楊天坦然的說道。
風淩男張了張嘴,臉色有些不好看,而麒麟島剩下的七名神王頓時怒了,其中一人怒喝道:“姓楊的小子,憑什麼讓我們麒麟島的人下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