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子,這要看你天星皇室的意思了。”
血夜神王抬眼看向出現的秦天子,眼神鋒銳,和天星皇室開戰嗎?麒麟島何懼之有,除了帝尊勢力,麒麟島無懼任何頂級勢力和皇朝。
秦易生皺了皺眉頭,血夜神王的態度,讓他很不爽,可他也同樣忌憚麒麟島,不願意招惹這群心狠手辣的殺神。
沒有任何勢力,有把握應對麒麟島的血腥殺戮報複,除非宗門弟子和皇室成員永遠不出去,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道一途,修行就是修心,不外出曆練如何能成長,不經曆生死磨難,如何攀上武道巔峰。
“天武王,這是怎麼回事?”秦易生臉色一沉,看向大將軍秦天保。
秦天保的臉色同樣陰沉,麒麟島的人太狂了,而他心中也恨不得拍死自己那該死的兒子,這一切都是那小畜生惹出來的。
可這種丟人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否則他這堂堂大將軍的顏麵何存。
可如今的局麵,一個處理不當,將會引發難以想象的衝突,麒麟島這些人可不是善茬。
“天子,此事不怪夫君,是臣婦之錯。”
就在秦天保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之時,將軍府內傳出一道女子聲音,隨即一行人走出,都是女眷。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華麗裙服的美貌婦人,氣度不凡,雍容華貴。
她走上前對著秦易生施了個君臣之禮,又看了眼大將軍秦天保,隨即說道:“此事關乎我秦家聲譽,實乃家門不幸,逆子羅瓊惹出的亂子。”
秦羅瓊,便是將軍府三少爺,天星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幾乎無人不知這位三少爺是什麼貨色。
“秦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易生皺了皺眉,他也知道這秦羅瓊不是個好鳥,這些年沒少給大將軍惹禍。
“家門不幸,臣婦難以啟齒,都是臣婦這些年疏於管教,教子無方,才讓那小混蛋無法無天,害死了無辜。”
將軍夫人唉聲歎氣,看向楊天盈盈一福,一臉愧色道:“麒麟少主,哪位風瑛姑被將軍府一名護衛失手殺害,是我將軍府有錯,我們願意做出賠償。”
聽到將軍夫人的話,四周的強者都神色古怪起來,到現在他們也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但將軍夫人不方便開口,也沒人好意思詢問。
楊天冷冷的看著將軍夫人,心中冰寒,風瑛姑果然出事了,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不過這將軍夫人倒也精明,居然主動出麵,流露出這麼一副慈母敗兒,痛心疾首的表情,還欲言又止,一個不便啟齒意味深長,就想化解此事嗎?
這將軍夫人自然明白,今天的事情鬧大了,對將軍府以及她丈夫絕沒好處,故而才會出麵,主動認錯,承擔責任。
這樣隻會讓人覺得將軍夫人深明大義,沒有包庇自己犯錯的兒子,卻又因為將軍府聲譽,不會把事情詳細道明。
而且將軍府願意賠償,這已經給足了麒麟島麵子,若麒麟島還咄咄逼人,那就過分了。
楊天笑了,笑的有些冷,風瑛姑的出事,讓他心中壓抑著一股難以言語的悲痛,自己的其他親人呢?如今是否還活著?會不會像風瑛姑一樣,死的不明不白,起因隻是一個好色之徒的膽大妄為,而被牽連。
“殺她的人是誰?她的屍身呢?”楊天冷冷問道。
將軍夫人歎了口氣,隨即看了眼身後一名老婦,那老婦轉身離去。
沒多久,十幾名將軍府護衛出現,押著一名披頭散發,渾身血跡的男人,而這男人被按著跪下後,所有人都是深色一凝。
此人不知經曆了什麼樣的折磨,雙目已瞎,嘴裏發出嘿嘿的聲音,竟然是舌頭也沒了。
“就是這名護衛賈權出手殺了風瑛姑,在關押期間,他受不了酷刑,想要咬舌自盡。”將軍夫人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