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言的確沒想到,這個他並未看在眼裏,卻又覺得與眾不同的青年,竟然是光明皇朝的人。
當初他並未前去光明皇朝,以至於沒有見過楊天,但一個天王境的小子抓了孤獨舞母子,挑釁孤獨皇室權威,甚至對他父皇出言不遜,這件事他也聽說了。
黑暗皇朝蓄謀已久想要吞並光明皇室,最終卻變成了一場空,甚至還付出了巨大代價,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顏麵大損。
這一切都源於段天鵬的突然崛起,以及寒劍和蠻山兩大神王的出現,壓製住了光明皇朝的巔峰力量,甚至他父皇親自出麵,都沒占到任何便宜。
最可恨的便是這個叫楊天的小子,破壞了孤獨舞一脈精心策劃的叛變,打亂了光明皇朝一切計劃。
迫使他父皇不得不退兵,這成為了孤獨皇室最大的恥辱。
孤獨言在兩年前就進入了神魔域,他在尋求突破極神王的契機,其實按照他的天賦和孤獨皇室的資源,想跨入極神王並不難。
但孤獨言自己不願意,他一直想要追尋天祖的腳步,找到先祖當年留下的天穹鼎,借助這件聖物的力量衝擊極神王,他想再現先祖當年的輝煌,成為絕頂帝尊強者。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打聽到了天琊湖這裏隱居的皇者,似乎就是他們孤獨家的天祖,於是孤獨言用了一年多時間布局,解除山中陣法,終於讓他做到了。
隻是打開那洞府護陣並非他一己之力能夠做到,他這才放出風聲,吸引來大批強者,利用這些強者尋寶的渴望,幫助他進入了洞府內。
這裏本就是當初黑帝所建,身為黑帝後人,孤獨家族的子弟自然要比其他人更了解先祖生平事跡,所以他能最先找到這裏,絲毫不奇怪。
隻是孤獨言沒想到,竟然也有人能破解這裏的幻陣,到達這處石樓,此人竟然還是孤獨家的敵人。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我沒去光明皇朝找你們師徒,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孤獨言吃驚過後,痛快的大笑起來,今日若能殺了段天鵬這個弟子,也算給他父皇出口惡氣。
“傳聞孤獨皇子天賦絕倫,乃是孤獨皇室數千年來,唯一一位血脈返祖,有可能重現黑帝輝煌的後人。”
楊天冷冷笑道:“甚至擁有帝尊意的孤獨風華,在血脈上都不及他這個兒子,孤獨皇子也被孤獨皇室視為驕傲和未來。”
“可惜,當年黑帝聯合多名帝尊強者圍攻一代傳奇人物,最終卻落了個身死道消,如果你這個血脈最接近於黑帝的後人也死了,孤獨皇室恐怕會悲痛萬分吧。”
孤獨言緩緩站起身來,並不魁梧的身軀卻是爆發出強橫無匹的氣息,目光也變得冷厲如刀。
“就憑你,也想殺我?”孤獨言不屑冷笑,仿佛聽到了最可笑的事情。
一個天王境的螻蟻,居然想殺他,在這神魔域內,能殺他的人唯有皇者,可就算是皇者,也沒那麼容易能殺掉他,這是孤獨言的自信。
尤其現在他找到了天穹鼎,就算是弱一些的皇者,他也敢麵對。
轟!楊天沒有再說任何廢話,身上同樣爆發出狂暴的氣息,抬手便是一刀劈出,撕裂的刀意充斥空間,整個石室內都突然變得冰寒蝕骨,森冷的刀意彌漫。
“果然有些本事,但就憑這點實力還不夠。”孤獨言眼裏爆閃鋒銳精芒,手掌探出一握,刹那間碾壓向他的刀意便寸寸碎裂,這一握仿佛掌控了整個石室空間,能碾碎一切。
楊天嘴角勾起冷笑,森冷的刀意潰散之際,身上爆發出愈發狂暴的火焰氣息,前一刻還是冰寒蝕骨,刹那間卻是火焰席卷,灼熱的力量焚滅一切,席卷著火焰的刀芒撕裂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