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荒世界暗波洶湧,突然氣氛變得詭異起來,萬年前一代傳奇強者沈天龍竟然有傳人現世,這個消息震動著每一方帝尊勢力。
而麒麟島一戰的消息也很快傳遍了天荒世界,有無數強者降臨麒麟島探查,但這裏早已人去樓空,沒有留下一人。
但在麒麟島外,卻是殘留著大戰過後的痕跡,甚至能發現不少殘碎的肢體以及鮮血,破碎的神兵。
一時間風聲鶴唳,各帝尊勢力發出懸賞,收集麒麟島的消息,打探麒麟島的人去了哪裏?
而這一日,除了神秘的太一聖宗和天雪宮,其餘帝尊勢力皆有皇神王出馬,紛紛彙聚天星聖宗。
就連聖龍閣都來人了,是一位穿著灰衣的老者,滿頭銀發,臉上布滿了滄桑和皺紋。
這些皇者齊聚天星聖宗的目的隻有一個,打探麒麟島哪位帝尊的情況,因為當初活著離開麒麟島的人,隻有天星聖宗的強者。
麵對這樣的壓力,天星聖宗的宗主也不得不親自出麵斡旋,最終迫於無奈把兩位從麒麟島回來的師弟喊來,當麵描述了發生的一切。
聽完這二人的講述,各帝尊勢力的皇者臉色驚變,紛紛看向了聖龍閣來的灰衣老者。
“孫老,此人是否就是萬年前的木靈劍皇?”無極天宗的副宗主許子堯客氣的問道。
灰衣老者滄桑的麵孔微微輕顫,眼神中流露著複雜的情緒,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點頭:“是他,他果然還活著。”
“竟然真的是木靈劍皇,沈天龍的傳人現世,如今連木靈劍皇都出現了,萬年前的那場帝戰我們各方可是都參與了,木靈劍皇稱帝,他必然會報當年之仇。”邪魔殿的副殿主武甫沉聲道。
“稱帝又能如何?萬年前連沈天龍那種傳奇人物不也被圍攻隕落,一個新晉的帝尊又能掀起什麼風浪。”神火宗的副宗主元天虹冷笑道。
“他雖然未必能滅的了你神火宗,但殺你卻如殺雞。”灰衣老者冷冷的看向神火宗的元天虹,語氣冰寒。
元天虹臉色一沉,帝尊強者殺他們的確容易,尤其是一個為了報仇而藏身於暗中的帝尊。
“哼,當年五行劍皇既然感情如此深厚,有人為何還會背叛先主,更有人同流合汙。”元天虹一臉譏笑的看著灰衣老者,一個賣主求榮,行將就木的老鬼,也敢針對他。
灰衣老者渾身爆發出狂烈的氣息,目光鋒銳而冰寒,元天虹也毫無懼意,劍拔弩張,在場的都是頂尖的皇神王,每一帝尊勢力獨霸一方的人物,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
“這裏是我天星聖宗,若二位要動手,還請移駕別處。”天星聖宗的宗主臉色一沉,若非這接待大殿內有陣法護持,以這兩大皇神王的強悍氣勢,早就把這裏毀了。
“二位請聽我一言,如今事情已經明了,麒麟島就是萬年前沈天龍的殘餘勢力,竟然在我們所有勢力眼皮子底下隱藏了這麼久。”
許子堯開口道:“如此看來,我們各方勢力的天才子弟喪命在神山內,也和沈天龍的傳人楊天脫不了關係,他們隱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替沈天龍報仇,最終會找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
“此事和我天星聖宗無關,你們的恩怨,我天星聖宗也不會幹涉。”天星聖宗宗主薛季坤淡淡說道。
許子堯笑了笑,也不予理會,看著其餘人道:“當務之急,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麒麟島人馬的藏身處,將之覆滅,以絕後患。”
“另外,神魔域那邊,我們各方勢力的人馬也要摒棄門戶之見,找到沈天龍的那個傳人,將之扼殺,決不能讓那小子成長起來,否則必然是心腹大患。”
“至於那木靈劍皇,自有我們各勢力的老祖去對付,如今可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這關乎到我們每一方勢力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