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你不是很崇拜爹爹嗎?怎麼見到爹爹後,反而沒話說了。”
學府內一片竹林中,楊天一手一個拉著一雙兒女,俞詩曼則是笑容柔美的走在一旁,竹林幽靜,鳥語花香,一家四口漫步而行,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安逸。
隻是比起嘰嘰喳喳,像個百靈鳥般問著父親各種問題的女兒,兒子雪峰就要沉默多了,小家夥平日裏就不喜多話,如今和父親在一起,更顯得安靜。
楊天笑著摸了摸雪峰的腦袋,讚賞道:“男子漢沉穩一些沒錯,這是雪峰與父親還有些生疏,也是我這個父親不稱職,從你們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讓你們沒有感受過父愛。”
楊天心裏也很是自責,雖說自己的子女在楊家生活的很好,受盡長輩關懷疼愛,但一個父親的重要性,他是深有體會。
曾經他也當過孤兒,每當見到有的孩子有父母陪伴,開心快樂,他也是十分羨慕,心裏會有種不自信的情緒,自卑。
男孩子在這方麵,其實更勝女孩,他們的心思更重一些,也會將那種情緒埋藏在心底,雪峰與自己的生疏感,也不是一日兩日能消除的了。
好在楊天並非是拋棄了他們的母親,而是去做大事去了,他們從小所在的環境熏陶,楊天的名望等等,讓他們並不怨恨父親,而是每當聽到父親的傳奇經曆從而感到驕傲。
以至於在他們心裏,父親就如神一般高大不凡,又觸不可及,他們有種崇拜仰慕,如今見到活生生的父親出現,自然接受起來,需要一個過程。
“爹,峰兒隻是不知說什麼,並非不喜歡父親。”楊雪峰漲紅著小臉,語氣不自然的說道。
“爹明白,你是爹疼愛喜歡的兒子,不管我們相隔多遠,分別多久,但永遠都是血濃於水的父子。”
楊天拍了拍小家夥的肩膀,鼓勵道:“你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是我楊天的兒子,今後要頂天立地,光明磊落,好好練功,不可讓人輕視,將來做一個讓父親母親驕傲的大丈夫。”
“嗯,孩兒明白。”楊雪峰眼神中閃爍異彩,很是認真的點頭,還挺了挺胸膛。
“那我呢?爹爹,我也要做女中豪傑,成為天之驕女,像爹爹一樣,受天下人敬重。”楊雪莉也一本正經道。
“好,不愧是我楊天的女兒,有誌氣,你們都會成為爹爹的驕傲。”楊天開懷笑道。
有時候,一句認可,一聲讚美,對於孩子來說,都是最大的鼓勵,楊天這番話說出,兩個小家夥頓時神采飛揚,喜不自勝,看向父親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之情。
“好了,你們倆先和娘回家吧,你們爺爺和奶奶也回來了,還有小時候很疼你們的姨媽們,還有你們姐姐雪琪。”
看到楊天很快就和一雙兒女建立起了良好的情感,俞詩曼心中愉悅,卻也不得不佩服男人,很會和孩子交流。
不過她也知道該離開了,楊天要去見趙舒婷,她可不願意當電燈泡。
看著俞詩曼帶著兒女離去,楊天向著竹林深處一棟教學樓走去。
趙舒婷除了練功之外,也充當著聖龍學府的音樂老師,身為京城趙家小姐,她可不是隻有經商天賦,打小就在家族的培養下多才多藝,書畫方麵固然比不上陸心怡,但在琴棋樂器的造詣上,卻也很有成就。
聖城學府雖然以武道為主,文化課以及藝術課為輔,但趙舒婷一周時間也會來這裏教授一節音樂課,而且這裏還有她自己的練功房。
她還將瑜伽融合柔道一起,輔助修煉,塑造形體,保持著身材的柔韌完美,很受學府內女教習們的追捧,都喜歡來她這裏交流學習。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作為女人,有哪一個不喜歡自己擁有魔鬼身材,高貴的氣質。
此時,現代化氣息濃鬱的教學樓前,一群少男少女正在一名美術老師的帶領下畫竹子,繪畫培養的是學員們的專注力,以及對事物的觀察和領悟。
一個小時前,音樂課就結束了,趙舒婷回到自己的辦公樓,換上瑜伽服,練個半個多小時的形體瑜伽。
趙舒婷做的這些動作,都是高難度的瑜伽項目,極為燃耗身體熱量,即使以她如今宗師五品的修為境界,也出了一身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