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宮內,滿目血色,充斥著濃鬱的血氣力量,整座血宮猶如一顆巨大的心髒,楊天都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建造。
但在這裏,他的祖血血脈都有些沸騰,吞吸著四周的濃鬱血氣,楊天的氣血也越來越旺盛。
血宮內,有橫七豎八的通道,殤伊帶著楊天和迪沙來到一處血池前,楊天渾身血脈都狂暴起來,這處血池蘊含的氣血之力,極為澎湃。
“迪沙,你在這裏修煉,算是本祖給你的恩賜。”殤伊一副施恩的姿態,指了指血池道。
“多謝祖上。”迪沙眼裏爆閃出興奮之色,這處血池讓他同樣感受到了非凡,在這裏修煉,對他有極大的好處。
“你隨我來。”殤伊又看了眼楊天,帶著楊天來到一座血色寢宮內,在那血色寢宮內,殤伊打開了一處隱秘禁製,出現了一條地下通道。
進入地下通道,一路深入地底,隨即楊天便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前方出現了一座龐大的血山,仔細看去,那並非血山,而是一個體型猶如一座山一般的血獸。
這血獸與楊天在葬魂海血穀內見過的吸血獸有些相似,隻是那些龐大的吸血獸與眼前的血獸比起來,簡直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想起先前殤伊和迪沙的對話,楊天明白,這如山峰一般巨大的血獸,想必就是血魂獸了。
而楊天也看到了天門鳳柱,天門鳳柱與另外九十八根石柱組成了一種陣法,每一根石柱都綁著鎖鏈,猶如天羅地網一般,捆縛住了血魂獸。
血魂獸被陣法捆縛,隻能趴在那裏,而在他的頭頂處,有一截晶瑩如玉的血竹,血竹的末尾深入血魂獸的頭顱內。
看到這一幕後,楊天明白了怎麼回事,殤伊在用血魂獸培育血竹,為了防止血魂獸逃脫,才布置了這樣一個天羅地網陣,而天門鳳柱,顯然是用來當做主陣基。
“我沒騙你吧,天門鳳柱就在這裏,待本祖煉化了青天血竹後,你可以帶走天門鳳柱。”殤伊一臉笑容道。
“你盜取了天門鳳柱,就是為了布置這個捆縛血魂獸的陣法?”楊天問道。
“不然呢,這血魂獸本是我血魔一族的守護獸,但它並不願意犧牲自己為本祖培育青天血竹,本祖也隻好將它鎮壓在這裏了,也唯有天門鳳柱這樣的寶物,才能鎮壓住它。”殤伊理所當然的說道。
楊天暗自搖頭,不愧是魔族,本性無情,連血魔一族的守護獸都可以犧牲,此時楊天自然能察覺到,那血魂獸早已油盡燈枯,一身氣血都已被青天血竹吸收。
殤伊身上綻放出紫色血光,淩空而起落在了血竹上方,血魂獸似乎知道殤伊來了,發出一聲低沉悲涼的哀嚎,猶如血山一般的身軀劇烈晃動,整個地底都在震顫,濃鬱的血氣彌漫開來。
楊天神色平靜的站在那裏,對這血魂獸有些同情,他甚至能感受到血魂獸內心深處的悲痛與無助。
突然,楊天腦海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年輕人,你身上的氣血很獨特,我能感受到你和殤伊不同,你的內心存有善念。”
楊天不動神色,他知道這是血魂獸利用獨特的秘法在於自己溝通,於是也利用血族秘法與血魂獸交流起來。
“前輩,你的處境我的確很同情,但我無能為力,不知該如何能幫你。”
“你幫不到我,殤伊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她讓你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沒打算放你活著離開。”
楊天心中一驚,他原本覺得殤伊還有些人性,可此時所見,的確讓他感覺到了殤伊的無情冷血,這魔女一旦恢複修為,恐怕還真不會放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