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即使是在荒古時期,也是一處凶險恐怖的禁地,鮮有人敢輕易闖入。
荒古時期,有句話,寧入天府,莫下黃泉,說的便是天諭府,以及冥河。
意思就是,闖入天諭府有飛黃騰達的機會,但入了冥河,卻是九死一生。
那時候的天諭大帝名滿天下,受世人敬畏頌揚,頂禮膜拜,九帝之首,何等風光矚目。
天諭大帝倒是表現的很有氣度和愛才之心,於是天諭府設立了一個英雄塔,荒古天驕人物皆可闖天府,戰英雄塔。
凡是在英雄塔上留名,皆可留在天諭府修煉,甚至成為天諭府門人。
這便吸引了無數天才人物,紛紛在英雄塔證明自己,以加入天諭府為榮,為此,天諭府也吸收了大批天才人物,實力自然是越來越強。
此時在冥河深處,一座氣勢恢宏的黑色大殿內,陰煞鬼母跪伏在地,美豔而慘白的麵孔,流露出一絲恐慌和緊張。
大殿之上,冥皇大帝渾身彌漫著陰煞氣息,眼神極為冰冷,透著一股滔天殺意。
陰煞鬼母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卻能感受到,冥皇大帝那壓抑的殺念和怒氣,大帝之怒,讓她嚇得膽戰心驚。
“為何會失敗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來。”
冥皇大帝陰冷的目光落在陰煞鬼母身上,他回到冥皇殿後,心中這口惡氣難以平息,本以為派出去的陰煞鬼母已經完成了任務,把鍾馨月那女子抓回來了。
可得到的消息,卻是陰煞鬼母狼狽回來,並沒把人帶回來,冥皇大帝愈發感到鬱結難疏,殺意更為狂烈。
“屬下本已經控製了鍾馨月,但卻突然有一人出現,他出手打傷了屬下,把鍾馨月救走了。”
陰煞鬼母低下頭,不敢抬眼對視冥皇大帝的眼睛,吞吐著說道:“他還說”
“說什麼”冥皇大帝厲聲問道。
“他說,鍾馨月他保了,不準大帝再打鍾馨月主意。”陰煞鬼母戰戰兢兢的回答。
冥皇大帝眼裏爆閃出淩厲的殺芒,怒聲道:“何人如此張狂,居然敢動本帝看上的女人。”
不過冥皇大帝很快也冷靜了下來,能在虛空獸王和陰煞鬼母手中把人救走,打傷陰煞鬼母之人,自然不是簡單之輩。
但此人動了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何人,冥皇都不會善罷甘休。
“屬下不知,他說屬下不配知道他的名字。”陰煞鬼母如實說道。
冥皇大帝眉頭微皺,好一個狂妄之徒,無虛之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人物
莫非是其他大帝轉世而來這倒是可以解釋的通,否則他想不到還有何人,敢這樣不給他顏麵。
原本冥皇大帝準備調集陰冥族和鬼族強者,大軍進犯無虛之海,給天青大帝施壓,找機會誅殺那魂族之人,以泄他心頭之恨。
可此時,他不得不慎重考慮,若無虛之海還有其他大帝存在,那事情就有些複雜了。
冥皇雖然狂傲,但也不會自負到,覺得自己可以獨立抗衡兩位大帝聯手,在事情沒有搞清楚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此時,有兩道身影已經跨越無虛之海,來到了冥河入口處。
冥河入口,在無虛之海盡頭的海底深處,這裏有一處陰泉之眼,仿若地下泉眼,散溢著濃鬱至極的陰煞之氣。
林嘯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處陰泉之眼,好在這陰泉之眼並不大,否則冥河內的鬼族和陰冥族,將會大批湧入無虛之海,這對無虛之海,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先在這裏布置一下封印,可暫保無虛之海百年無憂。”
林嘯天說完,開始布置起了陣法封印,隻要將這陰泉之眼封印,就是冥皇想再次進入無虛之海,也隻能橫跨虛空而來,至於破解封印,讓冥河大軍直接進入無虛之海,沒有百年時間,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