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隻身一人來到了風族,不過此時的楊天,也再次易形化骨變成了另一人,護衛寧城。
寧城,風陵城四大世家寧家人,一名不受家族器重的嫡係子弟,為人桀驁不遜,生性懶散,自身天賦卻並不差。
但他的性情,卻極為孤傲,時常做些離經叛道之舉,將寧家老爺子,當今家主寧遠山氣得不輕,於是被安排到了護衛軍中,磨煉他的心境。
此時的寧城,自然是被楊天抓了,寧城嗜酒,但他從不去大的酒樓,就連自家的酒樓也從不光顧,他喜歡去小酒館,城西一個幽靜的小巷,一家簡陋的小酒肆。
為了抓寧城,楊天也廢了不少功夫,這寧城的實力也是出乎楊天預料,若非他全力出手,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擒獲他。
抓了寧城後,寧城被關在了羅盤空間,楊天易容成寧城的模樣進入風族。
按照楊天從玄機樓得到的消息,楊天徑直來到護衛軍營,他也從寧城口中得知,不久前,有人被送到了護衛軍營的地下水牢。
這與楊天的預料絲毫不差,以水家老祖的城府,傷勢已然恢複,卻依舊隱瞞著這個消息,可見這老東西為了得到神劍,一直在圖謀。
水家老祖應該也是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就算能拿到神劍,也保不住,所以才一直沒有動孟軻。
這樣一個老狐狸,自然不會留下任何把柄,風坤既然也知道了此事,那將林嘯天送入護衛軍營水牢,是最好的辦法了。
這老東西明顯是在禍水東引,將林嘯天這個燙手山芋送到了風族,水清堯雖是水家人,但也是護衛軍營的統領,他抓林嘯天送入護衛軍營水牢,沒有任何問題。
但若留在水家,就會讓人產生懷疑了。
“寧少,你怎麼來了。”
看到寧城到來,守護水牢的幾名護衛露出詫異之色,按照他們的猜測,最近一段時間內,寧城應該不會出現,會找一個無人得知的地方,買醉。
寧城神色冷厲,眼睛也微微泛紅,渾身彌漫著一股濃鬱的酒氣,冷冷掃了眼幾名護衛,沉聲道:“本少要來幹什麼,還要向你們彙報嗎”
“不敢。”幾名護衛對視一眼,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不願觸黴頭。
“開門,我奉了大統領之命,來水牢提一個人。”寧城抓起腰上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醉眼迷離的冷聲道。
幾名護衛不敢怠慢,更不敢阻攔寧城,寧城這家夥的脾氣,他們再了解不過,桀驁不遜,做事從不守規矩,而且實力也極為可怕。
最主要的是,寧城和護衛軍大統領風博陽關係莫逆,也稱得上臭味相投,都是兩個行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牢門打開,寧城身子晃動著走進了地下水牢,一路沿著向下而行的石梯,進入了一個地底水潭。
在這地底水潭內,有大大小小的囚籠,裏麵關押著不少人。
寧城找到了被關押在最深處的林嘯天,林嘯天渾身布滿傷痕,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之處,臉色蒼白無血。
而有兩條精炎鐵鏈還穿過了林嘯天的肩胛骨,鎖在鐵籠上。
看到林嘯天的模樣,寧城眼底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暗自傳音道:“你受苦了。”
林嘯天眯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看了眼寧城,沒有說話。
將林嘯天帶出水牢,一直來到無人之處,林嘯天才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是不是水清堯做的”楊天眼裏湧動著殺機,林嘯天渾身傷痕累累,承受了不少折磨,楊天心中的殺意無比強烈。
“此人,我會親手殺他。”林嘯天沉聲道。
“好,你先進入我的羅盤空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