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再三阻攔,廖清風站在原地緊緊握住拳頭,他給手下示意地眨了眨眼睛,他們那兩個手下便要王酒吧裏衝,我立刻把徐梓潼叫了過來,“小徐!來人!”
徐梓潼召集酒吧裏的保安全部過來,擋在了廖清風手下的麵前,昂首挺胸的瞪著他們,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我看今天沒我的允許,誰敢往裏衝,你們要是膽子夠大的話,那就試試!”
看到我如此,廖清風也有些忌憚了,他一說語塞,剛剛囂張的氣焰已經慢慢地消下去。
我看著這些人,給徐梓潼吩咐下去,“小徐,送客!”
徐梓潼帶著保安走過去,假情假意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廖老板,既然顧總已經決定要送客,那就請吧!”
廖清風也是明白人,他在這樣下去隻能讓自己沒有麵子,隻好很不甘心的作罷,咬牙切齒的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
我要繼續補充著,“小徐,盯好了,將廖老板直接給我送出門!”
徐梓潼跟著廖清風一夥人走了出去,看他們都走了,我和莫皓翊便鬆了一口氣。
我轉身看著段正義,“今天酒吧,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來通報我,還不知道,廖清風帶著他手下的人要來幹什麼,今天給你記功,月底你可以領獎金了。”我感謝這段正義。
他倒是挺客氣的,靦腆地笑了笑,“謝謝顧總!正好包廂裏來了新的客人,叫我去陪酒,那我就下去了。”正說著,段正義在我的允許下,便離開了。
莫皓翊看著酒吧的大門,無奈的搖了搖頭,“哎!這個廖清風,還真是不肯罷休啊,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不過他這樣下去,隻能讓他自己越來越慘,看他如今的近況,以後應該不成我們的對手。”莫皓翊分析著。
我想想也是,點了點頭,“沒錯!如今他的酒吧已經被封了,他們酒吧的名聲也越來越壞,隻要在警察局有了案底,那今後可就難辦了,若是以後他還敢來酒吧鬧事,我就直接對他不客氣。”
我們兩個人正討論著廖清風,邊走邊說著,正拐彎走到另一個走廊,突然聽到從走廊的盡頭傳了另一聲慘叫聲,我們兩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給嚇了一跳,仔細的聽了聽,雖然混雜在各種音樂中,不過這個聲音太過於熟悉,我們都聽得很明顯,又繼續聽了聽,仿佛這個聲音是從走廊盡頭的包廂裏傳出來的,我們急忙跑了過去,衝進包廂一看,段正義在裏邊。
剛剛的那聲慘叫聲,就是他發出來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富婆,都膀大腰圓的,老態縱橫,一身肥肉,悠然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皮帶。
段正義身上的衣服被這兩個老富婆的手下給扒光了,就留了一個四角褲衩,他一個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很是害怕。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這兩個老富婆,手裏拿著皮帶,親手抽打著段正義,嘴裏還罵著各種髒話,又打又罵的,段正義完全不敢還嘴,隻好跪在地上默默忍受著。
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痕,這簡直就是施虐,看到這些情景,我簡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居然有人如此對我的員工,莫皓翊的表情也充滿了不敢相信,段正義,看到我們進來,急忙跪著過來,哭著,“顧總,救救我,你再不救我就要被打死了。”看著段正義這麼害怕的和我求助,我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看著自己的手下這麼沒有尊嚴的被人指揮著,我也確實很生氣。
我走過去看著這兩個老女人,假裝很耐心的和她們商量著,“兩位太太,我們酒吧的男公關,隻是用來給客人陪酒的,並不是用來給客人侮辱和玩弄的,希望你們可以搞清楚,也希望你們可以對別人一點點尊重。”我和她們商量著,希望她們可以給予理解。
然而這兩個老富婆根本就不當回事,聽到我的話隻是不屑的笑了笑,態度很是囂張,她們聲音很大,用加雜著方言的普通話和我叫囂著,“老娘花了這麼多錢,當然要找樂趣,玩兒個痛快,隻有這麼玩弄他,折磨他,我們才能找到爽的樂趣,我們是顧客,是上帝,還輪不到你來說話,給老娘滾!”這兩個老富婆,胡攪蠻纏的和我叫囂著。
我被她們這種心態給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