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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崔曉黎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不由冷笑了一聲。
        昨晚霍塵焰自己風流快活以後,就將她趕下了床,讓被他折騰得疲憊不堪的她先換掉弄髒了的床單,然後才讓她“滾”回自己的房間,雖然她非常不想跟他待在同一間房間同一張床,可他這種做完就扔的惡劣行徑,還真是令人厭惡。
        霍塵焰,你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全部都還回來的!
        咬了咬牙,崔曉黎下床洗漱,然後吃了點上次買的事後藥,跟著出門,開始為那個禽受買早餐。
        看著霍塵焰動作優雅斯文地吃完早餐,崔曉黎暗歎一聲斯文敗類。
        然而,她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多想,霍塵焰做了個手勢,嗓音涼薄地說,“張媽,帶她下去打掃衛生。”
        說完,長身玉立的霍塵焰看也不看崔曉黎,大步走出了餐廳。
        崔曉黎這才想起來,她簽的合同裏,除了要陪霍塵焰睡覺,她還要為他洗衣服打掃衛生……簡直連皇帝後宮的嬪妃都不如!
        望著清洗室裏的那一大盆衣服,還有那熟悉的黑色床單和被罩,分明是霍塵焰大床上的,他昨晚滾得是爽了,爛攤子卻還是要她收拾。
        崔曉黎憤憤地打開一旁的洗衣機,正要將衣服全部倒進去,張媽摁住了洗衣機的蓋子。
        崔曉黎錯愕地看著她,“張媽,你這是……”
        “先生吩咐過,必須手洗。”
        手洗……
        霍塵焰,你大爺的!
        “張媽,能不能……”
        張媽一臉無情地說,“不能,除非先生同意。”
        崔曉黎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拖著酸痛難耐的身體,蹲下來清洗衣服和床單被罩。
        等到她把這些全都洗幹淨晾好了了,一上午已經過去了大半。
        崔曉黎揉著酸痛疲憊的腰下樓,還來不及喘口氣,張媽就又出現了。
        “崔小姐,你該擦地板了。”
        望著張媽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崔曉黎隻想殺人,忍耐著擦了整個一樓的地板。
        站在樓梯口,望著二樓那大麵積的地板,崔曉黎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不想幹了,霍地一下,她把手裏的抹布扔到一邊。
        “膽子倒是不小。”
        聲線清冽,像彈奏出來的曲子,錚然動聽得很,那聲音分明是……霍塵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