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道:“苟大爺,胡丘村隻剩下我們四個了,我離開後便沒有人照顧他們了。”
        那老狗歎了口氣,搖頭道:“所以苟在鄉下不好嗎?為何非得進城送死?”
        花狐沉默片刻,道:“我們要為先生報仇!”
        那老狗沉默下來,邁步離開,道:“婆子,幫我看一下攤!學變身術,需要兩三天時間,你們若是有事,那便盡快去交代。”
        花狐連忙去尋蘇雲,道:“我和小凡他們要留在荒集鎮兩三天時間,小雲你一個人回去一定要當心。”
        蘇雲笑道:“這條路我來往不知多少遍了,無需擔心我。”
        花狐離去。
        蘇雲又在荒集上逛了片刻,沒有花狐他們在的確不太方便,他看不到攤主出售的東西。
        蘇雲興致闌珊,獨自原路返回,這時候下集市還有些早,他來到天平橋時,橋上無人,少年背著簍子來到橋上,靜靜等候。
        僅憑他的重量無法過橋,須得再來幾個人才行。
        等了片刻,隻聽一個聲音傳來:“等一等!等一等!我也要過橋!”
        蘇雲聽到腳步聲奔近,一人來到橋上,站在他不遠處。蘇雲麵帶笑容,含笑點頭示意,那人看到他,聲音帶著驚訝,道:“你是天門鎮的那個小哥兒嗎?”
        蘇雲好奇道:“兄台認識我?我聽你的聲音卻很陌生。”
        那人應該年紀不大,聲音中有著剛剛變聲之後的渾厚,笑道:“你現在是名人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聽聞你殺了幾個城裏人,又在蛇澗那裏躲過城裏的儒士的神通,厲害非常。”
        蘇雲輕輕皺眉。
        “我曾經遠遠看到過你,隻是沒有和你接觸過,你沒有見過我也是正常。我剛從集市上買擔柴回來。”
        擔柴人道:“我叫李雁陣,李家莊的。”
        這時,橋對岸有人叫道:“你們別磨磨蹭蹭,趕緊過橋,我這邊還等著過橋哩!”
        蘇雲耳朵動了動:“對岸等著過橋的兄台聲音也是有些陌生。兄台,我們人手不夠,無法過橋!”
        對岸那人氣道:“你們都拎著東西,一個人有兩個人重,趕緊過來,不要耽誤我趕集!”
        李雁陣笑道:“這漢子說得有理。試試吧,能過去便過去,不能過去再回來多等幾個人。”
        蘇雲走在前麵,李雁陣催促道:“走快點。”
        蘇雲微笑道:“我是個瞎子,走不快。不如你在前麵?”
        李雁陣搖頭:“我擔著柴,橋這麼窄,怎麼到你前頭去?快走快走。”
        蘇雲向前走去,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橋中央,他又向前走了幾步,這時橋麵微微晃動,即將向對岸沉下。
        蘇雲揚了揚眉毛:“李兄,橋上莫非有其他人?”
        他的前方,兩個羊角人身的怪人一個低著身子,手持長刀,一個站在後麵,持劍蓄勢待發。
        兩個怪人屏氣凝神,額頭冒出一滴滴汗珠,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甚至連他們的呼吸也輕微得無法察覺。
        他們手中的刀劍指向蘇雲,劍尖和刀尖紋絲不動。蘇雲隻差幾步的距離,便會自動撞到劍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