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中和泄氣地點了點頭:也對,這個可以晚一步進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丹尼爾
殘陽:我擔心的也正是這個問題,我害怕丹尼爾已經在蝶出生的時候就香消玉殞了
歐陽中和:那麼蝶舞這次的生產,凶險大增
殘陽:那個孩子我甚至想趁著蝶昏睡的時候,悄悄地拿掉,才是一了百了
歐陽中和:可是,孩子啊也是你的血脈啊她與我也是血脈相連啊
25-44.病房裏白內
蝶舞摸著自已的臉,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最近大家對我的臉很感興趣?那天歐陽宣也是,害我以為臉上長出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呢?
殘陽開著玩笑:因為你長得漂亮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蝶舞:啊?
殘陽:要不要喝果汁,我倒一杯給你啊!這是阿叔特意榨來給你喝的.
蝶舞接過杯子,抱怨著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天天呆在醫院裏,感覺有點悶了!
殘陽:那我以後多陪陪你,這樣你就不會悶了.
蝶舞: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害你不能去公司我覺得我們感覺自已老是拖累人,是個累贅
殘陽:蝶,不準這樣想,你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累贅呢?
蝶舞:看到你們像走馬觀花似的跑來跑去,被我耽誤了很多事吧?
殘陽坐到床邊,握住蝶舞的手:沒有什麼事比你更重要,蝶,今天還覺得頭痛嗎?如果痛得曆害,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蝶舞微笑了一下:嗯,現在不痛了,隻是剛醒過來的時候,感覺痛得曆害!
殘陽摸了一下蝶舞的頭,溫和地問道:蝶,想不想再睡一會兒?
蝶舞搖了搖頭:不想!我一點都不想睡了,我睡不著.陽,如果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已呆著看看書,等想睡的時候,我再睡吧!
殘陽:我想問一下當時你出事的情況,可以嗎?當時隻有你的夢幽月在樓梯上,我們隻能斷定是夢幽月推的!
蝶舞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地說道:哦我以為你不會問了.是夢幽月推我的,從此以後,我和她已經不再是朋友了!
殘陽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早就不是朋友了!真不知道你被什麼迷住了心竅,還一直把她當成好朋友.在我看來,她在冷西門的事情上,就已經徹底背叛了你!
蝶舞:如果不是到了最後的關頭,西門用生命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了我,也許在我的心裏,早已經淡忘了他的名字
殘陽苦笑了一下:為什麼我要在這個時候提起冷西門的名字呢?雖然他已經不再是我的情敵了,可是也沒有必要讓你在我之外,時常想到別的男人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是個小氣的男人
蝶舞忍不住笑了:你終於發現,你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啊?
殘陽:這個問題先暫停,我想,夢幽月她為什麼要推你呢?你們之間,除了不存在什麼恩怨啊?
蝶舞:可能她也不是存心故意的吧?
殘陽:你別再替她找借口了,明知道你懷孕了,還推你一把,不是故意才怪呢?
蝶舞:可是否我想不出來,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我出事了對她有什麼好處啊?
殘陽沒好氣地說道:她神經病,做事還需要什麼理由啊!不過,如果說純粹要讓你沒有了寶寶,這個動機也說不過去啊?而且,聽明陽奉陰違說,她是瑪麗帶回去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