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兒,說吧,父皇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隻要父皇做得到,父皇一定替你做。”
綺慕一向要強,若非走投無路也不會回來找他們吧。
果然是知女莫若父,綺慕還沒開口就被父皇猜到了心思,她自嫘氏懷裏出來,側首看著元斳,一臉的淚水和可憐。
“父皇,慕兒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我想去魔界找七凰帝君,但是不想讓長止帝君知道。”
長止既然忘不了七凰,隻能讓七凰忘了長止了。
元斳慈愛地替綺慕拭去淚水笑道
“好,父皇幫你。”
滿臉淚水的綺慕終是開心地揚唇笑了,立在一旁的梨紗卻十分不明白公主要去魔界做什麼。
但是元斳答應了綺慕以後很快就幫到了,讓一個依附仙界的小界尋借口去給魔界進貢,綺慕和著他們一起過去,過仙魔交界的時候神界無權過問,就算長止在魔界有暗線也不會查出什麼異樣。
綺慕坐在鑾駕裏麵,前麵侍從駕馭神獸往魔界趕。
七凰近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聽到小界來上貢也沒什麼心情
“找帝都宮司禮的執事接待他們,就說本君近日身體不適,不宜劍客,讓棠闋安排一些護法司命陪他們飲宴玩樂吧。”
小界朝貢無非是要尋求隱蔽,來的那個小界已經有了仙界蔭蔽,她見了反而麻煩。
可是跪在下麵的侍從沒有答話,隻為難地望著七凰道
“可是帝上來使說一定要見到帝上,她有話要和帝上說。”
侍從口中的來使正是綺慕,綺慕怕帝都宮會有長止安排在七凰身邊傳遞信息的眼線,所以不敢貿然進帝都宮怕被長止發現。她不想讓長止覺得她挑撥了他和七凰之間的關係,雖然她也這樣做了。
手中的筆砰的一聲折斷,七凰麵色差得很,眼睛布滿了血絲,都是紅的全然沒有精神。這些日子她為了溟雪的事吃不下睡不著,一睡下就會夢見溟雪,就會聽見溟雪在叫她的名字,她睜開眼睛身旁卻一個人也沒有,她討厭那種感覺 寧肯夜裏一個人熬著等待天明,她始終相信溟雪有一天會回來的,隻是晚一些,最後是會回來的。
“帝都宮的侍從現在都這樣沒用了嗎,前幾日讓你們趕冥界的人三皇子趕不走,現在處理一個小界朝貢的事也處理不好,本君是不是該想想可以換人了?”
七凰冷聲道,嚇得稟話的侍從一個重頭狠狠磕在帝上趕緊道
“下錯了,下馬上去辦。”
帝上最近的脾氣也太差了吧。
稟話的侍從一麵逃也似的跑出議事殿一麵在心裏抱怨道,彼時朝貢的使者已經安排好了住處,他便去住處處回話,那使者也奇怪,帶了薄玉製成的麵具,看不見容貌
“使者,下已將使者的意思稟給了帝上,可惜不湊巧,帝上近日身子不適不能見客,但帝上吩咐了棠闋護法前來接待使者,等一會兒棠闋護法就會入宮來了。”
薄玉遮擋下的麵容變了變,綺慕心中生出幾分疑惑,七凰不肯見她,難道是七凰知道是她假扮的使者?
“敢問大人,帝上為何會身子不適?”
綺慕笑著試探性道,那侍從或許是在七凰那兒受了委屈,上前到綺慕跟前低聲道
“使者不知道,我們魔界最近帝上身邊最親近的侍從,溟雪大人不見了,帝上滿魔界地找她愣是沒有半個人影,帝上平日裏最信任儀仗溟雪大人,溟雪大人一丟,流言四起,都說溟雪大人是不是被異獸害了,帝上心中憂慮,心情極差,誰都不肯見,就是前些日子冥界的三皇子景恕來了也沒有見著帝上。”
當時稟話的兩個侍從還說帝上何等嚇人呢,他們不信,今天他進去稟了一回話才知道是真的,下決心以後再也不要進去稟話了。帝上脾氣差起來,可是誰都惹不起的。
溟雪的事綺慕也聽過,好像就是因為溟雪出事長止不放心才跑去魔界的,看來七凰的確很在意這個侍從,她是秘密前來,不能聲張,得要重新想一個萬全的法子。
“多謝大人了,可是我真的和七凰帝君有要事相商,勞煩大人在帝君心情好的時候提上一提。”
綺慕一麵說著一麵塞了東西給那侍從,侍從忙推開道
“別了,使者大人還是找別的侍從說說吧,我是不敢再進去稟話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利益是小,觸怒了七凰恐怕性命都丟了。